第四百五十章火葫蘆(1/2)
等蔡雅芝沉沉睡去之後張太平又起身出來了,他準備給空間和果園裡面栽種一些核桃樹,尤其是空間中的大片山地上栽種核桃樹再適合不過了。核桃樹的培育一般採用扦插繁殖的方法進行培育,而村子就有人家在外圍的山地上栽種和核桃樹。
本來自家果園裡面也是栽種了一些核桃樹,但是不知道是因為病害的原因還是因為土壤的原因那些核桃樹在去年夏末秋初的時候就全都死光了。張太平想要核桃樹枝條就只能到別人家山頭上去折幾枝了。
大概十點多的山村裡面,即便是在夏夜也已經靜悄悄的沒有了喧鬧聲,站子院子裡向著北邊村子望過去,一片漆黑沉靜之間添了些神秘。
朝著外面走去的時候鬼臉也準備跟著,張太平揮了揮手讓它退回去守在門口,自己只是出去一小會兒,沒有必要讓它跟著。
穿過一片片的玉米地,沒有一絲風,兩旁比一般人還要高的玉米靜靜地佇立著,這種沉默的氛圍比之因風而起的沙沙聲更讓人難以接受,會讓人有一種空氣凝結時間停滯的感覺。再加上不是傳來的一兩聲夜梟的鳴叫,膽小的人很容易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不過這些對張太平來說卻是沒有什麼感受,本就是六尺大漢,再加上練武的原因血氣旺盛、諸邪退避,對這樣漆黑寂靜的環境根本沒有什麼反應。
「哇!」
一聲夜梟的鳴叫聲傳出去老遠。
張太平忽然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夜梟的鳴叫聲,而是在夜梟名叫之後他聽到了人說話的聲音,不由有些好奇,這麼晚了還有人在這裡做什麼,停下來凝神靜聽。
「軍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呀?」
「再等一會兒,現在才十點多,有的人還沒有睡著呢,等到十一點多久可以了。」
「還要等一個小時呀?在這裡怪嚇人的。」
被稱為軍哥的人說道:「又是嚇人的,這裡距離村子不遠,能有什麼?」索然這樣說著,不過不夠堅定的語氣顯示著他心中也不是毫無畏懼。
「剛才那隻鳥叫聲怪滲人的。」
「一隻鳥叫聲有什麼怪的?」
顯然是兩人藏在玉米地裡面,準備做什麼事情,不過其中一個感覺時間還不到想要再等候一段時間。
「這隻鳥可不是普通的鳥,聽老人說這種鳥晚上叫的話就要死人的。」
啪得一聲手掌拍在腦門上的聲音。那個軍哥說話了:「死你個錘子,這會兒說這話是找死不是。」
「我只是說說而已。」
「說錘子!」軍哥顯然也是心裏面有點發慌了「晚上少說這種事情。」
「哦。」
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只有夜梟不緊不慢的鳴叫聲,在這漆黑無月且寂靜的夜裡確實有點滲人。
兩個人大半夜地躲在玉米地裡面非殲即盜,張太平正準備過去問一下的時候又有聲音傳來,他又停了下來。
「你確定你說的那事情是真的?」軍哥嚴肅著聲音問道。
「絕對是真的,這是我晚上親眼聽到的。今天村子裡面發生的大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我爸回去之後就不停地說要是早先能砍些木頭做幾件家具就好了,還說那寡婦的運氣真好,當時只有她公公砍了木頭做了一個小桌子和幾個小板凳。先自愛能值幾萬塊,甚至幾十萬。」
「是真的就好,不然白忙活一晚上我有你好看的。」軍哥對著另一人說道。
「絕對錯不了!」另一人打著包票。
「到時候進屋子裡面後手腳放麻利一點,儘量不要驚動人。」軍哥出聲叮囑著。
「嘿嘿,那個寡婦可是很標誌的,要不要」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從他猥瑣的笑聲中就能聽出不是好事情。
「啪!」又是一聲手掌拍腦子的聲音。
「啊!怎麼又打我?」
軍哥寒聲說道:「你想死可不要拉上我。」
「怎麼了?咱們兩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小皮娘了?」
「收拾?收拾你媽個錘子!你知不知道她和誰是相好的?」
「誰呀?」
「張太平!」軍哥重重地強調到「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另外一人很是配合地說道。
「兩你這豬腦子也不知道。張大帥在外面可是名聲很響亮的,偷個木頭還罷了,要是把那個寡婦怎麼樣了,讓張太平知道後你弄死咱們兩個也打得殘廢!」
「這麼牛*?」另一個人好似有些不信「我看他平時也沒有什麼呀?」
「給你說不清。」軍哥有點不耐煩了「總之到時候進屋之後只那東西,少動人,不然我首先饒不了你。」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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