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離去(1/2)
錢老頭問道:「現在老虎也看到了,你們還準備做什麼?」
乾清閒有些擔憂地說道:「我剛才看到兩隻老虎也受傷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事情。」
錢老頭笑著搖了搖頭:「山裡面的動物只要沒有人的捕捉,那點小傷回去用舌頭舔一舔就沒事兒了,那裡需要*心這個。」
「這次進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沒有什麼事情了。」乾清閒說道「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麼事情沒?」
「沒有了。」錢老頭說道「這次進山主要就是給你們帶路,順帶著看了一下老虎。」說完後看向張太平。
張太平搖了搖頭:「我沒有啥事情,那咱們就出山吧。」
回去的時候走得比較快,晚上又在木屋歇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天還沒黑就回到了家裡面。
乾清閒四人急著回去整理研究這次得到的照片資料,剛一到院子裡面就向兩人辭行了。
張太平說道:「這麼著急做什麼?歇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不遲呀。」
「張先生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會裡面著急等這些資料的人不少,我們就不在這裡耽擱了。」乾清閒說道「我們這一次過來只是初步的確定一下山裡面有老虎,可能過段時間就會有人過來詳細地考察,到時候希望張先生和錢老爺子還能同行。」
「到時候若是有時間的話。」張太平說道。
將幾人送走了之後張太平一個人返回院子裡面,見到范茗正一個人坐在屋檐下托著腮幫子看著遠處的山色愣愣出神,不過眼睛並沒有焦點,顯然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張太平走到跟前她都沒有發現。
聽到聲音,范茗回過神來,不過卻是看了他幾秒鐘之後就將頭沉了下去,不做聲。
「這次進山有點危險,所以就沒有叫你,怎麼,還在生氣?」張太平以為她在為進山看老虎而沒有帶上自己而生氣。
「不是的」范茗依然低著頭。
張太平感覺她情緒有點不對勁,在她身邊坐下來問道:「那是發生了什麼事請,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大哥,大哥給你收拾去。」
范茗抬起頭來看著張太平不說話,忽然眼睛之中就溢出了淚水。
張太平輕輕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行姨走了。」范茗又低下了頭。
「就為這事呀?」張太平笑著說道「她有事出去一段時間,過兩天就會回來的,以前不經常這樣嗎?」
「這次不一樣的。」
「哦?有什麼不一樣?」
范茗仰起頭來擦了擦有些梨花帶雨的臉頰說道:「行姨說是給我在大學裡面報了個名,過兩天會有人來接我去上學。」
「這是好事情呀,你以前不能接觸人,沒有上過學,現在已經好了,到大學裡面去經歷一下也是好事呀,有什麼好傷心的。」張太平玩笑著說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丫丫都已經好久沒有哭鼻子了。」
范茗並沒有被調其情緒,反而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膝之間,眼中的淚水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來得更厲害了。晶瑩剔透的淚珠子滴落在石板上濺起淚花,顯得很傷心。
先前張太平並沒有想別的事情,但是看范茗現在的表現明顯不單單是因為這件事,問道:「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范茗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了張太平一樣,不過眼神有些奇怪,表達出來的感情也有些複雜,讓人猜不明白。
「到底生了什麼事請,你說出來,說不定大哥能幫上忙。」張太平心裡又不好的預感。
又是十幾秒鐘的沉默,不過終於說出來了:「前天中午,我看到行姨在後院的水池旁邊乾嘔。」
「乾嘔」張太平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心裡卻是波濤洶湧。蓋因為這代表的意思就連十幾歲小孩子都能明白的。
范茗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第二天早上行姨就離開了,只留下一張紙條。」說著擦了擦淚水,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紙遞過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