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離去(2/2)
范茗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第二天早上行姨就離開了,只留下一張紙條。」說著擦了擦淚水,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紙遞過來。
張太平壓下心中的翻騰,看了看紙條。上面的內容不多,說是自己有事需要離開一段很長的時間,並且給范茗安排了大學,讓她去上大學。
看完之後張太平就那處電話翻出行如水的號碼撥了過去,不過卻顯示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行如水不是那種行事狠毒為了自己的目的不顧別人的人,張太平大致能猜出來她心中所想,無非就是不忍心傷害一直善良大度的蔡雅芝,或許還有感於她自己所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心裡有負罪感也未可知。
收起電話走到院子邊緣點燃一根煙,透過繚繞的煙霧望著下面在夕陽的斜暉下顯得安逸異常的村子,心裏面猶豫不決到底是不是去將行如水找回來。
不找回來的話顯得有些不男人,找回來的話便勢必會傷害到蔡雅芝。或許蔡雅芝會繼續將聰明藏起來,當成什麼事請都不發生一樣依然期盼著肚子裡的孩子降生,但是張太平不難想像到時候自己看到妻子臉上的勉強歡笑時會是怎樣一種感受。
只是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他腳下就落了好幾個菸頭,依然有煙霧在繚繞。
蔡雅芝從屋子裡面出來,看到他一如標槍一般比之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感覺一疼,直覺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到張太平身邊輕聲問道:「生了什麼事情了?」
「行如水走了。」
蔡雅芝漠然,她並不笨,對於兩人的關係她多少能猜出來一些,但是她從來不講聰明表現在臉上,只是有時夜深的時候會獨自垂淚。現在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張太平在蔡雅芝出現的那一刻心中就有了決斷。
行如水就像是天邊不可捉摸的雲彩,美麗卻有些飄渺,可以欣賞但卻註定留不住。兩人的緣分很突然,有時也會讓人感覺有點不可思議。而蔡雅芝才是需要珍惜一輩子要相守相依一生的人。
張太平心裏面默默地想到:「若是能再見那便是緣分,若是不能」
「有事情也不能這樣抽菸呀,太傷身體了。」蔡雅芝說道。
「嗯。」張太平將剛點燃不久的一根煙碾滅說道「回去吧,天快黑了,外面有點冷了。」
能感覺到丈夫心情的變化,蔡雅芝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下來。輕聲問道:「那行姐姐的事情」
張太平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蔡雅芝也就適時地閉上了嘴巴。
范茗還坐在屋檐下出神,或許她所知道的事情還是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張太平說道:「外面冷了,還是進屋吧。」
范茗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張太平,站起身來低著頭進了屋裡。
「范茗這是?」蔡雅芝有些不解地問道。
張太平笑得有些僵硬地說道:「她過幾天就會去上大學了。」
「上大學了?」蔡雅芝甚是驚訝「那所大學?」
「還不知道,我還沒有問過。」張太平搖了搖頭說道。
進了屋子范茗就進了自己的屋子趴在床上,沒有了往曰的開朗歡樂,對於悟空的打攪都不理會。
張太平過來坐在床邊問道:「接你的人幾時過來?」
范茗沒有回答,反而是淚眼婆娑地問道:「大哥,我以後還可不可以過來?」
張太平一直將她當做親妹子看待,撫了撫她的秀髮說道:「自然可以了,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以後隨時都可以過來。」
范茗聽後哇地一聲撲在張太平的懷裡面大哭了起來,包含著濃濃的不舍,或許還有些許少女破碎的夢吧PS:求個鮮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