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見老爺子(1/2)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張太平的笑聲。
從裡面開了門,妻子還沒發問,就咧著嘴說道:「沒事,就是高興。」然後就在妻子怪異的眼神中向前屋走去。
在前屋也沒停留,順著院前的小路朝山上走去。
現在的身體經過玉佩的改造滋潤,強壯如牛,根本不需要什麼藥來調養。
但張太平還是準備上趟山,這是老爺子對孫子的關愛。更何況父母奶奶的墳也許久沒去祭拜過了。
上山的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難走,但林間反而越來越熱鬧。
樹木也開始遮天蔽曰,除卻山腳下向陽處點綴著簇簇金黃色的野菊花,山上的高木底下全都是喜陰的蕨類植物。路邊石頭上貼著淺綠色的苔蘚。
鳥鳴聲在如柱的陽光中譜奏著自然最悅耳的篇章,偶爾一兩聲留戀的蟬鳴也來湊個趣兒,伴個奏。
各種知名不知名的小動物在光影中時隱時現。
張太平呼吸著清新自然的空氣,沿著蜿蜒的山路盤旋而上。
山路像條長蛇盤繞在柱子上,所以山體因此得名為「一柱山」。
爺爺就住在靠近山頂地勢平緩的地方,山氣濕潤時,會被翻滾涌動的雲霧籠罩,頗有些山間老神仙的味道。
盤繞了四五十分鐘,張太平終於登上了盡頭。
回頭望去,巴掌大小的村子顯隱於樹木之間。空曠處還能瞧見如同螞蟻般的人們。
再朝南望,收眼儘是暗綠,高矮不一、連綿不絕的山頭像綠色起伏的波濤向遠方傳遞。只有如此身臨其境才能體會杜甫「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氣與胸懷。
胸中濁氣泄盡,長吸一口氣。
張太平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嘴邊,氣從丹田迸發出來。
「啊......」
「嚎什麼嚎,見的山還少?」背後一個清砬的聲音傳來。
「啊」
張太平被中途打斷,一口氣呼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好歹沒被嗆死,臉憋得通紅。
「爺,你咋也不提前知一聲?差點沒被嚇死。」張太平如同老鼠見了貓,小聲嘀咕著。
「嚇死?你啥時膽兒這么小了?」
老爺子耳朵還挺靈。說完,轉身往屋裡走去。
張太平訕訕地摸摸鼻子跟了進去。
進了屋,張太平還以為進了藥房,藥香瀰漫。
屋裡的擺設和家裡的差不多,土炕連著鍋灶,只不過多了個簡易木架,上面擺放著一堆堆炮製好的藥草。
前世久病成醫的張太平對中醫雖不敢說精通,可也比一般庸醫強多了,辨認草藥的能力還算不賴。
張太平在木架好奇地看看這個,嗅嗅那個。
有最常見的金銀花、金背枇杷,牛筋草......也有桃兒七、手參、太白米,天麻等比較稀少的。
木架上還擺有一個用松木刻成的盒子,張太平剛想拿下來瞧瞧。
「過來,我再搭把脈。」
張太平只好來到炕邊伸出左臂。
老爺子四支指頭捏住張太平的手腕。隨著兩分鐘過去,老人的眉頭越皺越深。
忽然,老爺子放開手指,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忐忑的張太平。
「右手」
張太平感覺自己就像被看穿似的,但又無法推諉,只好硬著頭皮伸出右腕。
老爺子又聽了一分鐘,眉頭依然皺著。
「爺爺,有什麼問題嗎?」張太平小心的問道。
「沒有!」老爺子鬆開手指。
可那疑惑探究的眼神看得張太平滿手心是汗。
突然,老爺子揮了揮手道:「藥在背後,瓶子裡的是治療外傷的膏藥,回去讓你媳婦解開紗帶抹在傷口上。」
猶豫了會兒有道:「紙包的那幾副也帶上,想喝就熬了,不想喝就扔了,隨你。下山去吧。」
張太平趕緊拿了藥,逃也似的跑出這座仿佛讓自己什麼秘密也沒有的房子。
出了房子,擦了擦手心的汗,膽子又大了起來。
轉過身對站在門口的老爺子勸道:「爺爺,你也和我下山吧,山下方便。而且在家裡也有個照應。」
「滾,我的事你少管!」老爺子突然勃然大怒道。
不明白捅了什麼馬蜂窩的張太平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冷不防一個鞭腿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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