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6 第十七章下 道可道(第十六節)(2/2)
施學申是理性的,他知道貝爺無論如何也沒有道理在這時向自己出手。
這傢伙雖然走的科技路線,卻不像曲芸那樣把所有進化點都加在了頭部。劈叉這種普通人稍加訓練都能做到的事情,對他而言還是沒有太大難度的。
啪!
在做好所有準備的同時,施學申感覺到腦袋莫名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
再醒來時,感覺到貝爺正在他的身上勞作。什麼東西包裹住了自己的右眼,什麼也看不到,眩暈感太過強烈,以至於掩蓋住刺骨的疼痛。
「我……暈了多久?」睜開左眼,施學申模模糊糊看到貝爺的大光頭就在眼前。突然看到被黑塔與周莊蝶映照成幽藍色的這玩意……賊瘮人。
貝爺從他身上跨下來,那是為了防止因疼痛下意識掙扎而用膝蓋壓住了手臂:「大約三分鐘左右。沙包到手了,怎麼扔?」
施學申掙扎著爬坐起來,眼眶中的血水瞬間滲透紗布流了一臉,浸濕了衣襟。由於『皇帝的新沙包』效果,施學申雖然做出了正確的分析和解法,卻並未能即時準確地實施。以他側過臉的角度是無法完全避免腦損傷的。
還是貝爺因為修煉功法提升的感知力才察覺到了風壓的變化及時出手攔截。他出手的時機及其精妙,或是應該說是幸運的巧合。偏偏在沙包砸碎施學申眼球眼眶卻尚未貫穿顱骨的一瞬間摺扇戳至。
已然擊中施學申右眼的沙包失去了世界規則的約束力,被貝爺輕易彈開。施學申僥倖留的一條小命。
「如果所料不錯,這恐怕是本局遊戲的最後一投了,」施學申蹣跚著撿起地上的白色布條「吸血鬼的弗萊文圓場之籠」,按在沙包上:「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的殺死音樂家,所以一旦被拉入戰鬥,第一時間使用神之血。」
說著,他又試著把紅色詞條「在愛情那破碎的白骨枝葉里綻放出赤紅的鮮花」安放在已經貼好「吸血鬼的弗萊文圓場之籠」的沙包上,結果發現貼不上去。
這並不出乎預料,因為如果對「吸血鬼的弗萊文圓場之籠」的功用推斷得不錯,它應當與所有紅色詞條都是相互矛盾的。
因此,取而代之的,施學申將另一張白色詞條「皇帝的新沙包」按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這些詞條,能用的就都用上。防止那傢伙又想出什麼出其不意的鬼主意讓我們的計劃落空。」
接著是最後一張白色詞條「那通向冷酷真相的黑蝶」,以及自始至終一直被他狠狠攥在手裡,眼球被擊碎時也沒有放開絲毫的藍色詞條——「滿心好奇的魔女歌者」。
「這次攻擊之後,無論能否順利殺死音樂家,這一局遊戲都會結束了。要麼是因為對方失去所有藍色詞條沒辦法繼續攻擊而結束,要麼就是對方可以得到補充的藍色詞條,但剩下的紅色詞條卻無法再對雙方造成有效殺傷。
總之,無路如何也不會發展成雙方拿著沙包沖向對方近距離戰鬥的局面。因為這局遊戲還不是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