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老司姬(1/2)
「老師。老師你」
敲門走進辦公室的摺紙看到謝銘後,不禁愣了一下。平靜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絲擔心:「老師你沒事吧?」
「啊?」
揉著太陽穴的謝銘愣了一下,隨後苦笑道:「我還讓凜禰幫我化妝遮掩了一下呢,結果根本沒用啊。」
「園神同學?原來如此。」
微微一愣後,摺紙似乎才反應了過來園神同學是哪位:「園神同學的技術很厲害,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其他人應該看不出來,但絕對騙不了我。」
「老師在什麼事情上會露出什麼表情,以及老師的體型、體重、身高、三圍所有的一切我都記的清清楚楚。」
「所以一旦老師發生什麼變化,都瞞不過我。」
「不要這麼若無其事的說出這麼恐怖的事情啊喂。」謝銘吐槽了一句,隨後使勁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嘶這頭疼。」
「不好意思鳶一同學,能麻煩你幫我批改一下試卷嗎?」
「嗯。」
摺紙輕輕點了點頭,從謝銘手中接過試卷和筆,在一旁坐下:「但是,老師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我覺得倒是沒什麼問題。」謝銘邊給自己按摩著邊說道:「就是頭疼,而且總感覺渾身有些沒勁。」
「感冒?」
「不像是。」
「偏頭疼?高血壓?頸椎病?」
「有可能是偏頭痛吧。」
想起自己醒來前做的那亂七八糟,不知所謂的夢,謝銘擺了擺手:「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吧。再聊下去,早自習就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
聽到謝銘這麼說,摺紙也只能放棄。畢竟她也知道這位老師的性格,也明白怎麼做才能最好的幫到謝銘。
一時間,辦公室中只剩下了書寫聲和翻書聲。只是漸漸的,翻書聲停了下來。
「」
「」
摺紙停下了動作,微微偏過頭。而坐在旁邊辦公桌上的謝銘已經單手撐著腦袋,進入到了夢鄉。只是這個夢,貌似並不算好。
那緊縮的眉頭,正在證明著這點。
「」
在思索衡量了片刻。摺紙繼續開始批改試卷。只是,無論是批改的動作,還是拿試卷放試卷的動作,都比剛才輕上很多。
會引起偏頭痛的原因很多,而謝銘這個情況很明顯就是精神狀態所導致的。在摺紙看來,很有可能就是昨天晚上謝銘沒有睡好。
如果做的是噩夢,那麼不論是被自己叫醒,還是被噩夢驚醒,謝銘之後恐怕很難再次入睡。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繼續睡下去,能多睡一秒是一秒。
畢竟,在睡夢中休息肯定比醒著好。
謝銘這邊倒的確是在做夢,不過做的稱不上是美夢,也不能算是噩夢。因為他夢見的,就是自己一直在練刀。
只是陪同他練刀的人,一直在變。
對於這些陪著自己練刀的人,謝銘感覺非常的熟悉。他認為,自己和她們的關係應該非常親密才是。
應該非常親密才是但卻完全不記得她們叫什麼名字,她們和自己是什麼關係,自己和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自己是忘了些什麼嗎?可回顧自己這二十多年的人生,自己的確沒有見過那些漂亮姑娘啊。以她們的容貌,相信見過的人應該都不會忘記。
而且這練刀,也著實是枯燥無聊。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一直在堅持的。
每一次的揮刀都是無比標準,而且將力量全部發揮出來的同時,也收斂到極致。這樣的揮刀,簡直就像尿到一半直接收緊,然後再慢慢放出一樣。
難受至極。
可也不得不承認這種鍛鍊方法,的確能夠操練人對自身力量的控制。
因為是鍛鍊,所以稱不上噩夢一詞。可這種難受的感覺,又絕對不是什麼美夢。
「老師。」
「唔?」
一陣搖晃將謝銘從那種不上不下的夢境中搖了出來,睜開了有些朦朧的睡眼,謝銘呢喃道:「怎麼了?」
「」
強忍住自己掏出手機錄下視頻的衝動,渾身顫抖的摺紙努力保持著平靜:「老師,時間到了。」
「時間到了?」
「嗯,到早讀時間,我該回去了。」
「」
早讀兩個字終於讓謝銘清醒過來,看了看批改好擺好在自己旁邊的試卷,謝銘輕聲說道:「哦,辛苦啦,摺紙。」
「摺紙。」
「啊,不。」
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謝銘認真的說道:「辛苦了,鳶一同學。」
「摺紙。」
摺紙緊緊盯著謝銘的眼睛:「請叫我摺紙,老師。」
「不,這不合適。」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意識到對方的態度堅決,摺紙只能讓出一步:「那麼,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下,請老師叫我摺紙。」
「是是是,摺紙同學。」
謝銘有些無奈的說道:「今天可算是給你逮著機會了是吧。」
「」
摺紙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對著謝銘比個了『yes』,隨後雀躍的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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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認真負責的好老師,哪怕身體狀態欠佳,但在學生們面前保持認真的態度和充足的精神是他的職業操守。
老師,就是要以身作則。
如果老師一臉無精打采的上課,學生又能精神到哪裡去?講到一半,班級里70%的學生都睡著了。
只不過謝銘自我感覺,早上在辦公室睡了那一覺後,精神狀態的確有所好轉。雖然隱隱約約還有些頭疼,但沒有早上剛起床那樣折磨。
或許是在那場夢裡,已經折磨夠了?
又或者,是因為摺紙在自己旁邊?
這不太可能。
不過捫心自問,謝銘察覺到自己的確對摺紙比其他學生要關心的多。某種程度上,比對自家妹妹凜禰還要關心。
一開始,謝銘覺得是老師對好學生的喜愛。但後來又覺得,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自己對摺紙的關心,並不是源自於她那優秀的成績,而是來自她本身。
她並沒有什麼面部疾病,沒有情感缺失這類的精神疾病,而且也不是天生就是這樣沒有任何表情。
那麼,是什麼原因?
她經歷過什麼事情才讓她變成這樣?
或許和摺紙的家長聊聊的話,應該就能明白了?
總感覺自己在做一些危險的決定。
拋開腦袋裡這亂七八糟的想法,謝銘叫住了準備離開教室的摺紙。
「鳶一同學。」
「是。」
「不知道你家裡人這周六有沒有時間?」謝銘笑了笑:「我想和你的家長聊一聊。」
「家訪?」
摺紙的眉毛微微跳動了一下:「老師這是終於想明白了?」
「沒有想明白。」
雖然不知道摺紙說的『想明白』到底是想明白什麼了,但先否定肯定是沒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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