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摺紙姐妹(1/2)
「反對暴力。」
「就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看著捂著腦袋蹲下的摺紙,謝銘沒好氣的盤膝坐在了地上:「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給我開起染坊了。」
玩鬧夠了,差不多也該談談正事了。
「摺紙同學,你家裡」
「摺紙。」摺紙頗為認真的看著謝銘:「叫我摺紙。」
「摺紙。」
謝銘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家裡人去哪裡了?」
「妹妹出去玩了。」
「妹妹?」這個消息讓謝銘遲疑了一下:「摺紙你,有妹妹?」
「嗯。」
摺紙點了點頭:「她也叫鳶一摺紙,和我同名同姓。」
「親的?」
「認的。」
有著一個同名同姓,還是認的妹妹?還兩個人一起生活?
謝銘深深皺起了眉頭:「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
沉默了數十秒,摺紙的眼眸中開始翻湧起一些情緒:「只是,有一些類似的境遇而已。」
「我和她,都是空間震的受害者。」
「空間震?這個年代?」
「有些事情,沒有辦法和老師詳細講。」摺紙平靜的說道:「知道太多,對老師不好。我也有著保密義務。」
「?????」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沒有辦法細講?有著保密義務?你下一句話是不是要蹦出來個『懂得都懂』?
「我明白了。」
謝銘揉了揉眉心:「也就是說,因為和空間震有關的事情,你和你的妹妹有了類似的遭遇。所以你和她現在生活在了一起。」
「嗯。」
「然後這個遭遇,還不能和我細說?」
「也不是,不可以和老師你說。」
遲疑了小會兒,摺紙突然問道:「老師是否還記得,前段時間在天宮市發生的火災?」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聽到摺紙這麼一說,謝銘也『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因為發生地點是在天宮市的另一側,再加上他當時好像有什麼事情,所以就沒有過多在意。
「受災好像挺嚴重的」
「嗯。」
摺紙微微點頭:「建築的受損很大,但大多數人都成功逃脫了出來。除了妹妹的父母。」
「難道說,摺紙你也是?」
「是的。」摺紙淡淡的說道:「在五年前,我的父母也喪生在類似的災難中。」
「所以在知道這件事後,我才通過手續收留了她。」
「那麼,妹妹現在是在醫院裡嗎?」
「是的,雖然她並沒有受太嚴重的傷,但保險起見還是需要治療觀察。」摺紙看向謝銘:「再具體的情況,就沒有辦法和老師你說了。」
「不,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輕輕摸了摸摺紙的腦袋,謝銘輕聲說道:「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就儘管和老師說。」
「那麼」
「那件事就不要提了。」
「嘖。」
「你這孩子真是」
謝銘沒好氣的說道:「才講幾句正經話就又開始了,能不能認真一點。」
「我一直很認真。」
「停。」謝銘看了眼牆上的時間,隨後站起身來:「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摺紙你餓了沒有?」
「不,還沒有。」
「是嗎,那有些可惜啊。」
謝銘笑了笑:「我和凜禰說過中午不回去吃飯,想著帶摺紙你出去吃一頓或者借用你家的廚房給你做一頓飯來著。既然沒有餓的話」
「不,我餓了。」
「」
「我餓了,想要吃老師親手做的料理。」摺紙目不轉睛的盯著謝銘,再次重複道:「老師,我餓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謝銘問道:「家裡還有什麼菜嗎?」
「」
摺紙歪著頭思考了一陣後,突然站了起來:「有,但果然還是我給老師做一頓中午飯吧。」
「不行。」
「為什麼?」
「你還問為什麼?」謝銘忍不住氣笑了:「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突然主動要做飯了?」
「是不是想給飯菜里下點料?」
「沒有。」
「那你為什麼撇開眼睛?」
「沒有。」
「我說摺紙同學啊,你心理學學的不過關啊。」伸出兩根手指掐住了摺紙的臉頰扯了下,謝銘惡狠狠的說道:「在審訊的時候,眼神躲閃往往才是無辜者。」
「因為敢和審訊官直接對視的,說明嫌疑人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原來如此,學習到了。」
「唉」
深深嘆了口氣,謝銘走進了廚房:「廚房借用一下,你過來給我打下手吧。」
「嗯。」
摸了摸剛剛被掐的側臉,摺紙的嘴角勾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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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摺紙一起吃完了可以稱作『勾心鬥角』的午飯後,謝銘走出了摺紙所在的公寓。就連他自己都不禁感嘆,自己居然安然無事的出來了。
但冒險的價值還是有的,在知道病源後,他也可以去思考如何去緩解,甚至是解決病情了。
在十歲出頭的年齡,親眼看到父母的死亡。這也難怪摺紙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相信她的心中早就被仇恨給填滿了吧。
雖然少女並沒有直接明說,但從她語氣、眼神中壓著的情緒,謝銘還是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火災甚至空間震都是人為發生的?」
「居然能夠人為的引起那種災難?」
實在有些難以置信,但不知為何謝銘覺得這就是事實。畢竟摺紙並沒有欺騙他的理由。
不,這是託詞。
在聽到摺紙說這些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確信了這件事。哪怕,他手頭上沒有任何的證據。
「等以後再留心這類事情吧。」
上一次是摺紙,這一次是摺紙妹妹。那麼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等到有一天,這種事情發生到自己或者凜禰身上時,就為時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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