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三十二章(2/2)
美國醫生群體(AMA等協會)具有長期影響力,在政治博弈中傾向於控制醫生供給、維持高門檻,以保障醫生收入維持在高位。若全面擴招,可能導致醫生市場「供過於求」,收入下降,因此成為一種「行業保護」,阻礙了擴招進程。
另外,培訓資源的現實制約,住院醫師培訓不僅需要資金,還需要醫院床位、帶教導師以及足夠的病人供學習。美國很多大醫院早已不缺學生,但缺少帶教資源,即使政府給錢,也很難一下子擴容太多,限制了培訓規模的擴大。
再就是過度的資本化,導致醫院自身也對擴大醫生規模表示抗拒。
馬克思曾說過,資本家害怕沒有利潤或利潤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樣。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大膽起來。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絞死的危險。政治經濟學中,資本雖然並沒有一個確定的概念,但一般認為,資本最狹義的定義是指經營的本錢;最廣義的定義是指用作投入的資源權。市場經濟條件下,幾乎所有實物形態、非實物形態的資源都可以被作為商品進行投資以獲得回報。所以,資本從投資一開始就只有一個最終目的,那就是為了賺錢。其實這個過程就是馬克思所說的資本的原動力在於獲取更多的剩餘價值。如此一來,我們發現醫療和資本原來是一對矛盾。醫療存在的基本邏輯是挽救生命,為社會的基本生產力提供保障,而資本的存在邏輯是賺錢,在於獲取更多的剩餘價值,兩者本質是水火不容的。相融的唯一前提條件是嚴苛的法治體系和懲罰制度,可惜的是我國目前在醫療領域還沒有建立起這樣的管控制度。
在這種情況下,醫療一旦被資本支配,就會出現令人恐懼的現實。
資本與醫療結合,醫院便成為工廠,生產的產品就是健康,這種產品流通的對象就是源源不斷患有各種疾病的患者,患者購買健康形成消費,醫院就產生了利潤。這種生產模式背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現實是醫院將患者作為一種生產資料,而資本為了獲利,就會將生產資料價值最大化。怎麼最大化呢,這個從現今的社會現實就可以看出端倪,比如在手術台上把患者的肚子劃開再讓患者繳費,給沒病的患者做手術,以及故意篡改結果,和過度檢查、過度醫療等等,所有那些令人厭惡的醫療行為都是將患者價值最大化的體現。
如果醫生多了,必然會導致市場供需關係發生改變!
這對資本才是致命的!
美國醫療系統的高昂成本已成為其經濟結構的一部分,而這些巨額開支恰恰構成了美國龐大GDP的重要組成。
那麼,天價醫療費是如何計入美國GDP的呢?
美國的醫療支出主要通過三大渠道注入GDP:個人消費支出、醫療保險支出和政府購買(財政補貼)。也就是說,個人自付的醫療費、商業保險支付給醫院的費用,以及政府醫療支出,均被計入GDP。以2024年為例:個人自付和商業保險支付給醫療機構的費用超過3.31萬億美元,占美國GDP的比例為11.35%。與此同時,聯邦政府為Medicare(老年人醫保)和Medicaid(低收入者醫保)等項目支付的巨額資金,則計入「政府購買」部分。這幾股力量共同將美國的醫療總支出推高到GDP的約18%至20%區間內,成為支撐其經濟總量的一個巨大支柱。然而,這種對GDP的「貢獻」代價巨大:經濟數據的背後,是無數家庭瀕臨破產的恐懼、中等收入者難以負荷的保費,以及即使有保險仍難以避免的高額自費。缺乏有效的成本控制,導致美國醫療服務價格在全球自由市場中高居首位。保險公司的複雜條款、醫院與藥企的高定價、龐大的行政開支——層層迭加,最終形成天文數字般的帳單。美國的模式則通過高昂、甚至「虛高」的帳單,「人為地、主動地」放大了經濟總量。從這個角度看,中美之間數萬億美元的GDP差距中,有相當一部分正是由美國醫療系統這種「昂貴且痛苦」的支付機制所構成。
美國的模式則通過高昂、甚至「虛高」的帳單,「人為地、主動地」放大了經濟總量。從這個角度看,中美之間數萬億美元的GDP差距中,有相當一部分正是由美國醫療系統這種「昂貴且痛苦」的支付機制所構成。
「斬殺線」,背後藏著一個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為什麼有的國家,普通人只要遭遇一次重大失敗——失業、破產、重病,就可能萬劫不復,被社會徹底拋棄?而我們中國,再難也總能給人留一條活下去的退路?
答案藏在國家運行的底層邏輯里:凡是沒給普通人留「不可賣、不可搶的保命土地」的國家,社會系統必然會生出一條隱形的「斬殺線」,悄悄清退那些被資本判定為「無價值」的人;而中國,恰恰因為守住了一塊「不交給市場」的土地,又為城市人口搭起了兜底的網,從根上拆掉了這條線。這不是道德好壞的問題,而是制度設計的必然。今天我們就把這個道理說透,看看「斬殺線」到底是什麼,中國的「例外」又藏在哪裡。
什麼是斬殺線?資本社會的「自動清退程序」
所謂斬殺線,不是某條具體的法律,也不是某個部門的規定,而是完全被資本主導的社會,為了「止損」自動生成的生存紅線。它的出現只有一個前提:當一個國家把房子、土地、醫療這些人活下去的基本資料,全都變成了能買賣、能抵債、能被少數人兼併的金融資產,普通人的「生存資格」,就不再是天生的權利,而是變成了對「錢和信用」的依附。你有工作、有現金流、有良好信用,就能留在系統里活下去;一旦這些沒了,系統就會失去吸納你的能力,「經濟破產」會立刻變成「生存破產」:為了還債,你的房子會被收走;沒錢看病,醫院會對你關上大門;信用拉黑,你連找份餬口的工作都難。這就是斬殺線的殘酷之處:它不是一刀致命,而是一步步剝奪你活下去的物理空間,把你強制排出社會系統,像核銷一筆壞帳一樣,清掉這些被資本定義的「冗餘人口」。更可怕的是,這一切都披著「市場規則」「法律程序」的外衣,看似合理,實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