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七章(1/2)
第2417章
當資源枯竭的時候,競爭就會加劇!
海軍和空軍,就是如此。雙方幾乎已經明火執仗了。各種黑料,各種攻訐,各種抹黑,讓輿論場已經變得熱鬧無比。
就在飛空艦隊飛過時代廣場的時候,這個爭端還在繼續。
現在海軍占優。
但空軍並沒有放棄。
一來,空軍在現代戰爭中的地位越來越高了。
眾所周知,美國之所以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取得勝利,空軍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鮮為人知的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並沒有獨立的空軍,只有陸軍航空兵和海軍航空兵,正因如此,被稱為「美國現代空軍之父」的亨利·哈利·阿諾德被授予的是陸軍五星上將軍銜,直到1949年才改為空軍五星上將。那麼美國空軍在二戰時期為什麼不是獨立的軍種呢?在陸海空三軍中,空軍出現的時間最晚,其獨立的軍事意義更是在二戰時期才體現出來。很多軍事大國的空軍在二戰前都不是獨立軍種,比如蘇聯、日本等等,美國也不例外。與如今很多人的印象不同,由於長年的孤立主義,美國軍隊在很長時間裡都是陸軍占據主導。美國經濟躍居世界第一之後,海軍的地位逐漸上升,兩大軍種之間的矛盾也是越來越大.,當軍用飛機出現之後,美國陸軍和海軍都想將其納入自己的控制體系,所以才會出現陸軍航空兵和海軍航空兵兩個互不統屬的空軍體系。而迫於形勢,美國中央也只能在海陸之間和稀泥。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實踐證明空軍不可能繼續作為陸軍和海軍的附屬,只能已經發展成為獨立軍種。1947年,美國空軍正式獨立。1949年已經退役的阿諾德被授予空軍五星上將。
眾所周知,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由於空軍作戰體系尚不成熟,以至於在很多國家中並沒有單獨的空軍編制,而是將空軍依附於海軍和陸軍的現有作戰體系之中,這其中美軍的空軍編制就是上述的典型代表。但是,隨著二戰中戰爭規模的不斷擴大,空中力量在戰爭中開始凸顯出愈發重要甚至是具有決定性的作用,空軍本身也開始謀求作為一支獨立的武裝力量而存在,這其中有一位美國陸軍航空兵的將領,他對於美國空軍的建軍之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被譽為美國現代空軍之父,他也是美軍歷史唯一一個兩次榮獲五星上將的將軍,他的名字叫亨利·阿諾德。阿諾德出生於1886年,在他17歲那年考入了西點軍校,畢業後來到了菲律賓成為一名步兵的軍官。在20世紀初,飛機剛剛被發明出來的時候,敏銳的阿諾德便察覺到飛機潛在的軍事用途,在1911年阿諾德回國之後便投身於飛機的發明者萊特兄弟門下學習飛機駕駛,之後阿諾德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美軍中的首批飛行員,並在當時創造出了6540英尺飛行高度的世界紀錄。一戰爆發後阿諾德沒有直接參戰,轉而去負責當時美軍的軍事航空訓練。但是在一戰中,戰爭模式與之前的傳統戰爭相比發生了深刻的轉變。除了空中力量的加入之外,現代化總體戰的模式下,戰爭對一個國家的經濟實力的消耗也讓阿諾德大為震驚,而這些最終成為了他日後組建美軍戰略轟炸機部隊的根源。
1925年阿諾德以美國陸軍航空兵情報官的身份進入了美國陸軍工業學院,就在這一年中,發生了一件對於阿諾德影響深遠的事件——米切爾事件。威廉·米切爾作為美國陸軍航空兵早期的領導者與締造者之一,曾在一戰中親身前往歐洲實地考察了當時歐洲戰場上英法空軍的作戰詳情,並且在那時便提出了空中力量將成為未來戰爭決定性力量的論斷。之後他屢次向美軍高層要求空軍脫離陸軍獨立建軍,但最終米切爾的努力換來的是軍事法庭的審判。而為了搭救自己老上級,也為了證明空軍自身的價值,阿諾德一連編寫了《飛行故事》、《飛行員與飛機》、《空戰》、《陸軍飛行員》等書,在當時的美軍中不節餘力的宣傳空軍理論。
1931年,阿諾德開始負責馬奇機場的建設工作。他將其作為一個實驗室,把自己關於空軍建設一系列理論付諸於實踐。不過好景不長,隨之而來的全球性經濟危機與兩次世界大戰之間20年的和平間隔,讓阿諾德關於擴大空軍規模的建議在美軍中難以推廣,一直到1939年納粹德國閃擊西歐,德軍的空軍與裝甲部隊之間的配合作戰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戰果。此時的羅斯福總統才急忙下令宣布生產五萬架飛機以保障美國本土的安全。
戰爭的到來終於給了阿諾德一展拳腳的機會,1941年12月,阿諾德晉升為美國陸軍航空部隊司令。之後的他幾乎全程參與了同盟國的一系列重要作戰會議,而他的軍事思想也深刻的影響了同盟國的軍事決策。那就是使用空中力量深入敵境後方對敵方軍事、工業、交通、城市等目標進行轟炸,徹底摧毀敵方經濟生產與抵抗意志。他的建議在1943年同盟國的卡薩布蘭卡會議中得到了正式的批准。之後美軍的戰略轟炸機部隊開始在英國集結,並專門組建了負責對德轟炸的美國陸軍第8航空隊,使用B-17轟炸機對德國腹地執行戰略轟炸任務。
從1943開始到1944年,盟軍累計出動了上萬架次的轟炸機,對德國發動了數十次大規模空襲,柏林、埃森、魯爾、法蘭克福、慕尼黑、漢堡,這些德國境內的工業目標與中心城市無一倖免,德軍的V-2飛彈發射陣地也被悉數摧毀。直至諾曼第登陸盟軍集結14000架戰機對德軍大西洋防線進行了為期一個半月的轟炸行動,徹底的掌握登陸當日的制空權。而在太平洋戰場上美軍對日本如法炮製了在德國的轟炸行動,將日本炸成了廢墟一片。以至於在盟軍在對日登陸作戰的討論會議中,阿諾德卻認為無須用陸海軍對日登陸,僅依靠戰略轟炸機便可戰勝日本。而最後戰局的發展也正如阿諾德所預料的那般,日本在美軍B-29轟炸機投下兩顆原子彈後宣布投降。
戰爭的結束對於阿諾德來說並非是英雄再無用武之地,美國總統羅斯福就曾評價阿諾德說,「阿諾德算不上卓越的統帥和戰略思想家,但他卻是一位堅定的改革者和腳踏實地的實幹家。」作為改革者實幹家的阿諾德對美國空軍的貢獻如果僅僅局限在二戰那麼他是無法兩次榮獲五星上將的稱號的。事實上早在1944年底諾曼第登陸之後,隨著歐洲戰場對德雙線夾擊作戰局面的形成,阿諾德已然預料到了戰爭的最後勝利。於是他便自然而然的關注起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戰後十年乃至二三十年中空軍的發展方向問題。
於是阿諾德便找到了他的老朋友美國的空氣動力學大學馮·卡門,兩人一拍即合建立了一個由馮·卡門領導的科研顧問團,來考察推演空軍未來的發展方向。其中就包括有,噴氣式發動機的應用、原子能動力在航空器上的應用、雷達與電子學等等這些在當時屬於前沿領域的科技與航空武器的結合問題。於是乎一個包括了馮·卡門的高足,我國兩彈一星元勛之一錢學森在內的美國當時最頂級的36位科學家與技術人員組成的團隊,在阿諾德的授意之下針對著現有科研領域的發展狀況在結合他們歷經1年的時間環遊世界的調研取證,在1945年12月15日,馮·卡門向阿諾德提交了一份名為《我們站在何處》的絕密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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