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長劍為賀,鮮血為禮(六)(2/2)
李道一朝著徐長安露出了笑容,朝他拍了拍胸脯,似乎是讓徐長安放心。
「荊門州恭賀小侯爺今日搶回心上人,永結同心!送上十個戲班子,唱一個月的紫衣別!」
這份禮物看起來更加的廉價,可卻是實實在在的打臉。
裂天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甚至呼吸都沉重了起來。
「通州恭賀聖君大婚!」一道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有些突兀,有些令人不解。
畢竟這聖朝的地界,應該是來力挺徐長安的,可這聲音卻是來恭賀裂天的。
正在眾人驚詫之餘,那聲音接著響起。
「送給聖君一批竹帽!」
這東西更為的廉價,甚至在通州原本送禮的大船上根本沒有這東西,是李道一突然奇想,三天前派人去往安海城搜刮來的。
看著不解的眾人,湛胥突然笑出了聲。
這噁心人的事也只有李道一才幹得出來,才幹得好。
「這帽子的綠色,挺避暑的。如今這時節,不是快要進入盛夏了嘛!這通州,還挺有心的。」湛胥這話,雖然聽起來沒什麼道理,綠色避不避暑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顏色。
眾人立馬反應了過來,力挺徐長安的那撥人自然伸出了大拇指,努力的憋笑。
至於裂天,臉色有些僵硬發白。
「能不能搶走,還得看你的本事!」裂天冷哼了一聲,只能強行挽尊。
李道一倒是不管他,扯著嗓門繼續吼道:「送禮!」
緊接著,說話的便是各二流宗門。
六大宗門如今直接被裂天打殘了,自然沒人前來。而且,剩下的六大宗門之人都去配合蜀山剿滅萬妖閣了。
他們這些宗門送的禮物就比較正常,對標的全是方才各妖族給裂天的賀禮。
有珍貴食材,有天材地寶,有祭煉劍胎的材料。
甚至每一樣,都比裂天方才的東西好。
這和第一份禮物不同,這是正面的碾壓。
對比起方才那三州之地送的那些氣人禮物,這禮物裂天反而沒有太多的感覺,臉色反而稍微緩和了一些。
李道一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隨後又來到徐長安身旁,小聲的說道:「親兄弟明算帳,很多撐面子的東西都是兄弟我這些年攢下來的家底,結束後你可要還我。」
徐長安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點了點頭,朝著李道一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終於,折騰了半個時辰,這才結束。
「行了,鬧也鬧了,開始吧!讓新娘出來拜堂!」敖島主突然站出來說道。
雖然他偏向自己的外孫,所以方才一直沒說話,也沒表態。可這地兒始終是龍島,他得站出來,讓這次的鬧劇走上正軌。即便是搶新娘,也得在拜堂的時候搶走那才有意思。
搶新娘這種事兒,敖島主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早在幾十年前,他女兒就是這麼被搶走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徐長安。對於這事兒,他算是有經驗。再這麼鬧下去,搶新娘的大戲都要被搶了風頭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頭落到地上。隨之而至的便是岑雪白,他朝著敖島主抱拳道:「抱歉,來晚了。」
這人頭,赫然便是天殘!
他滿身的鮮血,一臉的疲憊。
「在下岑雪白,代表齊鳳甲和劍神閣,送上賀禮,巔峰扶月境的妖頭一顆!」他沒有說送給誰的,但「妖頭」二字便表明了他的立場。
「還有,代表小夫子送上賀禮,萬民玄功後半部分!」
岑雪白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黑鐵,遞給了徐長安。
「那我兩位師兄呢?」聽到這話的徐長安立馬站了起來,一臉驚喜的看著岑雪白。
「兩位夫子去準備一份更大的賀禮了!」
岑雪白面帶笑容,用他那沾滿鮮血的手拍在了徐長安的肩頭上!
「夠了,拜堂吧!這不是你徐長安的婚禮,若是再如此,我只能把你請出去了!」敖島主開口說道。
雖然這話他是在罵徐長安,可其實是想混亂早點到來,讓所有人都無法脫身去支援地缺,也算是幫小夫子和齊鳳甲爭取時間!
裂天此時完全繃不住了,手中金光一閃,手拿破天戟,猙獰著說道:「徐長安,我看你憑什麼和我搶汪紫涵!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你聽著她在我身下的嬌 啼聲!」
他實在忍不住了,手持武器,舉行婚禮!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