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章蜀山之約(2/2)
「我哪知道。不過,一直被那聖君這樣牽著鼻子走始終不好,太過於被動了。」
「所以我們來了啊!」芝麻不在乎的揮了揮袖子,接著說道:「行了,徐長安就應該在鎮子裡,如果我們三人都沒算錯的話。 只不過,我們三人應該怎麼勸說他?」
芝麻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難道告訴他,我們長生觀算出來了,他只有去往蜀山才能一絲機會打贏裂天?」
「這話不僅徐長安不信,就算是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我也不會相信。」
「對啊,而且他身旁有天機閣的李道一在,我們說我們也會算,你說對方會不會把我們三當騙子。」綠豆符合道:「而且吧,咱們三還有師父他們,平日裡就瘋瘋癲癲的,很難取得別人信任的。」
木頭聽得這話,也是眉頭緊皺,最終只能長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沒其它法子了,看來只能用漁網擦屁股……」
聽得這這般怪異的話,綠豆和芝麻都看向了木頭,不明白木頭什麼意思。
看著自己兩位師弟疑惑的目光,木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能怎麼辦?不就是漁網擦屁股,給他漏一手唄!」
二人聽罷,也只能如此了。他們長生觀被裂天逼得用出了一些本不該用出來的手段,也沒必要隱藏了。
……
徐長安一行人正準備離開這靈隱鎮,卻迎面見到了走來的芝麻木頭和綠豆。
三人見得徐長安他們,根本不管徐長安驚訝的眼神,直接無視徐長安,朝著李道一走去。
他們三人知道,只要把李道一給勸服了,那勸徐長安就容易得多了。
三人不由分說,直接拉上了有些慌亂的李道一,三人看著李道一的臉,直接你一言我一語的衝著他說道:「李道一,在算卜一脈上頗有天賦,而且得到過大機緣。所謂的機緣,不是什麼寶物,而是一位大人物的指點。並且,那位大人物神智有些不清。」
這話是綠豆說的,他先聲奪人,便直接說出了李道一不想告訴別人的秘密。
原本李道一還想掙扎一下,一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便嚴肅了起來。
這些東西,可是他的秘密啊,就算是徐長安都不知道,這三人又怎麼會知道?
見得綠豆一出口就震懾住了李道一, 芝麻急忙擠了上來說道:「該我了,該我了。李道一,明年才到弱冠之年,當然這只是骨齡。可若是以出生的真正日期算年齡的話,那年紀可就大了!」
李道一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
「你們胡說什麼!」李道一怒道,甩開了他們的手。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知道!」木頭站了出來,看著李道一眯起了眼,這眸子盯得李道一心底有些發寒。
緊接著,木頭開口了。李道一正想阻止他,可已經來不及了。
「你穿的內褲是綠色的,還繡有兩朵大牡丹花!」
李道一聽到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真的害怕這三人又把自己的什麼秘密給說出來。可很快,他的臉便紅了。
魚夭低下了頭,努力的憋著笑。
徐長安咳了幾聲,險些被嗆到。幸好此時張之陵和鍾靈都走了,要不然,估計不出三天他穿綠色帶又牡丹花內褲的事兒將會傳遍修行界。
「綠色的大牡丹,怎麼了?」懵懵懂懂的小青霜問道,眾人一愣,頓時不知道怎麼和小青霜解釋。
李道一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衝著小青霜說道:「沒怎麼,好看。」
「那我也要穿!」小青霜立馬噘嘴說道。
原本已經緩和下來的眾人,立馬又笑出了聲。李道一原本都不怎麼害羞了,但被小青霜這麼一說,頓時臉上的紅蔓延到了脖子根,只覺得自己那臉燙得能夠燒漲一壺水了。
李道一也不顧眾人的嘲笑,走上前去,對著三人低聲說道:「你們三人到底想幹什麼?還有,這些事兒你們從哪兒知道的?」
三人也不顧李道一的低聲下氣,也沒有壓低聲音,直接說道:「這些東西,當然我們三師兄弟算出來的。至於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要你們相信我們師兄弟的話,也相信我們會占卜之術。」
李道一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三人,有些無奈的問道:「就這麼簡單?沒有其它的目的了?」
這三位師兄弟同時點了點頭,還略帶挑釁得意的看著李道一。
「有病!你們長生觀會占卜之術一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用這種方法來證明給我看!」
三人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呆滯在原地。
四人的交談也沒瞞著眾人,徐長安聽罷,走了上來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一行人又回到了客棧中,看得眾人都坐了下來,李道一這才說道:「在封印沒有打開之前,我常說道家的真正傳承就在我們天機閣還有長生觀。我們天機閣,自然就是以算卜之能聞名於世,而長生觀的傳承,便是以《靈飛經》威名遐邇。但世人都只知道《靈飛經》的名頭,不知道《靈飛經》到底有什麼用,這一門功法博大精深,主要就是用於請命延算、長生久視、驅策眾靈。而這三個傢伙,方才為了讓我相信他們也有占卜之術,故意來消遣我!」
李道一巧妙的把自己的秘密給遮掩了過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這三師兄弟的身上。
三人有些委屈的皺起了眉頭說道:「是知道你對我們長生觀那麼了解,你知不知道,算你有多難算,我們三師兄弟都吐血了呢!」
李道一害怕眾人問起自己的秘密,便話鋒一轉說道:「你們給我證明你們會卜算,到底想幹什麼?」
「自然是為了讓徐長安相信我們啊!我們此番前來,便是知道了一些事兒,特來告知。」木頭索性也不遮掩了,老老實實的說道。
若是李道一身邊有刀,肯定會舉起了撲向他們三人。
「你們三人有病啊,讓徐長安相信你們,算徐長安就行了,算我幹什麼?」三人看著氣急敗壞的李道一,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了行了,你們說有事兒告訴我,什麼事?」徐長安生怕他們繼續吵鬧下去,趕緊打斷了四人。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在和裂天搶時間,若是耽擱得久了,恐怕裂天又能滅幾個宗門。
談到了正事,這三師兄弟便把他們長生觀發生的事兒和徐長安說了一遍,自然也把三位師父說的話轉述給了徐長安。
徐長安聽罷,皺起了眉頭說道:「按照你們長生觀的算卜之術來看,我必須把戰場放在蜀山,才有獲勝的機會?」
「的確如此。」三師兄弟點了點頭答道。
徐長安倒是沒有過多的遲疑,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把戰場放在蜀山。而且,這樣也算是保護蜀山了。」
見得勸說徐長安如此的容易,三人略帶慚愧的看了李道一一眼。
……
一天之後,兩道消息傳遍了修行界。
這第一條消息,便是徐長安向裂天下達了戰書,約定和裂天在二月二龍抬頭這一天於蜀山一決生死。
這一條消息一出來,就如同一石激起了千層浪般,引發了陣陣轟動。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裂天「殺死」了湛胥,還打敗過徐長安。如今徐長安主動挑戰裂天,可謂是年輕一代最強者之間的戰鬥。
此消息一出,各大地下賭場紛紛開盤。
而這第二條消息則更加的爆炸,裂天單方面對最近的幾起惡性的滅宗事件進行負責。不管是在青蓮劍宗的惡性,還是在靈隱寺瘋狂,或者在天廬書院的瘋狂,這些事兒裂天都認了。
頓時,各種聲討的聲音都湧向了裂天。
……
此時的裂天,又跑到了荊門州,那兒距離南海比較近。
他知道,只要這兩條消息傳入海妖一脈的耳中,汪紫涵肯定會從南海出來。
果真,當汪紫涵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便立馬慌亂了起來。
她雖然對徐長安有信心,可還是會為他擔心。真正的喜歡一個人,哪怕他是天下第一劍客,他每次出去決鬥,仍舊會為他擔心。
愛人的擔心,與你和對手的實力強不強沒關係。只要她愛你,哪怕你喝口水嗆到,她都會擔心。
別說是汪紫涵了,敖島主和敖姨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絕不希望徐長安有事,可偏偏,現在他們也沒什麼辦法。
汪紫涵管不了那麼多,雖然海妖一脈的長老會明令禁止汪紫涵跑出去,可得知徐長安有難的汪紫涵,哪裡顧得了那麼多,悄悄的跑了出來。
長老會的大妖們自然也知道汪紫涵跑了,可這又能怎麼辦呢?自家的少主,得自家寵著,便又派了幾位巔峰搖星境的大妖暗中保護汪紫涵。
同時,在封印中的墨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們又急忙把墨硯池派了出來,當然墨硯池也帶上了幾位巔峰搖星境。雖然這些巔峰搖星境不如星逸叔,可在如今扶月境無法出來的情況下,這巔峰搖星境算是最強戰力了。
……
長安。
徐長安等人先行到了長安,雖說如今距離二月二隻有一個多月了,但以他們的修為和速度,從長安到蜀山也用不了多久。
長安的柳條早已發出了嫩芽,天氣也暖和了起來,三里溪中已經有鴨子在暢遊了。
「不去行不行?」徐長安和齊鳳甲依舊是那副死樣子,坐在了城頭,喝著酒,面向遠方。
「可我躲不開,若是我躲避了。恐怕他還會繼續屠戮六宗。我才和他宣戰,他便承認了那些事兒都是他做的,其實也是一種無聲的威脅,若是我不信守承諾和他戰到底,他還會繼續屠殺各大宗門。」徐長安淡淡的說道。
「可……」齊鳳甲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都沒說,只是顧自灌了一口酒。
良久之後,齊鳳甲終於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沒必要什麼事兒都自己扛下來的……」
徐長安也灌了一口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可這些事兒,總得有人來扛。而且,師兄不也是把什麼事兒都往自己肩上扛麼?」
齊鳳甲頓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勸說自己的師弟了。
關於自己師弟和那裂天的戰力,他也有所耳聞。若是自己師弟能夠進入大宗師,自然不懼怕裂天。可這大宗師的境界,又豈是說破就能破的?
「對了,小沅來過和我說了天廬書院的事兒。現在的她,已經匯溪境了。我讓她先去了知行書院,柴薪桐倒是說不必擔心知行書院,他們書院有後手。所以,那兒不必擔心。」
「而且,如今你挑戰他,這裂天估計也沒時間和經歷去找知行書院的麻煩。」齊鳳甲淡淡的說道,可徐長安說一下自己得知的情況。
知道小沅沒事,徐長安也是鬆了一口氣。
「對了,師兄,你有沒有擔心過他們來破長安?」
齊鳳甲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把酒壺砸在了地上。
「他們敢!」
隨即渾身氣勢大漲,一股巔峰搖星境的威壓壓向了徐長安。
「師兄……」徐長安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距離齊城之戰過去才半年不到,師兄已經這麼強了。
「我已經進入了巔峰搖星境,搖星境之上,只要對於這天地大道規則領悟得夠深,修為自然能夠漲得很快。」齊鳳甲解釋了一句。
徐長安微微點頭,星逸叔也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現在,只要我藉助長安大陣,即便是扶月境攻城,老子我同樣一刀把他劈了!」
齊鳳甲冷笑一聲說道,站了起來。
他看向了遠方,霸氣十足。
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幾天之後,他當真和扶月境交手了!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