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一劍長安 > 第二二五章蜀山之約

第二二五章蜀山之約(1/2)

目錄

徐長安帶著李道一,如今才來到了第二個受害地,靈隱山。

靈隱山脈下,原本那些想打造具有佛門味道小鎮的村民也早就人去樓空,甚至還有不少人瘋了。他叫嚷著「有惡魔」,只要是有人靠近他們,他們必然恐懼的縮成一團,嘴裡大叫著「別吃我,我不好吃」之類的話。

徐長安一行人來到這小鎮,所見到的,只有如同刀子一般往人臉上招呼的寒風,只有那是尊泥瓦匠工人沒有完成的大佛,還有那個精心打磨的功德箱。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距離靈隱寺還遠的靈隱鎮都這副模樣了,若是真到了靈隱寺,那情況他不敢想……

別說靈隱寺的情況了,就連這靈隱小鎮恐怕都沒人預料到,才過完春節不久的他們,冬季的寒風都還沒有散去,便遇到了這事兒。

如今,乍暖還寒。

原本從雲夢山出來的徐長安,打算好好的過一個春節。

可沒想到,一連串的事兒讓他無法跟上春的腳步。

長安等地,春風拂過大地,細柳已然抽條。也只有這些距離西邊雪山和北方冰原的地兒,仍有刮骨寒風,刺人心脾。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這一路上來,他都心緒不寧,越是靠近這靈隱山,右眼皮跳得越是厲害。

李道一似乎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一般,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緊緊的抿著嘴。向來喜歡活躍氣氛的他,都變成了啞巴。

徐長安也沒有問他,他急忙帶著眾人朝著靈隱寺趕去。

這靈隱寺他雖然沒有去過,可當初知一師傅給他的那枚有《渡生》功法的玉符中,便有去往靈隱寺的地圖。雖說徐長安是第一次來,也沒人帶路,但也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距離靈隱寺越近,血腥味越濃。

徐長安和李道一此時再也繃不住了,急忙朝著靈隱寺跑去。

入眼處,只見斷壁殘垣,滿地的大師屍首,地上還有不少碗,不少肉丸子滾落在地上,至於不遠處,還有幾塊血肉翻卷,猩紅的肉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和小青霜關係越來越好的張之陵和鍾靈見得這場景,急忙一把蒙住了小青霜的眼睛。甚至鍾靈還讓魚夭抱著小青霜走遠一些,這血腥的場景讓小青霜見到,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這群畜生,居然逼著大師們吃肉。」李道一啐了一口。

徐長安通過小白,自然也清楚了此時他們面臨的場景,小白還特別和他介紹了那塊肉的樣子,徐長安皺起了眉頭,再結合之前靈隱鎮的情況,眼眶中有淚水流出。

原本他還對裂天這個對手有些許的敬意,畢竟一個好的對手和有情郎一般難以遇到。可沒想到,裂天居然做出了如此畜生的行徑。

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陰寒說道:「不僅是肉,更是人肉。」

李道一將信將疑,跑了過去翻開那塊金淵並沒有用完的肉,頓時臉色煞白,「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那是一塊人體的後脊背,因為天寒地凍的原因,被凍得通紅。

「這群畜生!」

徐長安等人又慢了一步,徐長安的臉色十分難看,就連張之陵,都吐了出來,什麼難聽的詞兒,都朝著遠在千里之外的裂天招呼著去。

「收斂吧!」

徐長安在寒風中站了很久,一群人將虛雲大師等眾多和尚的遺體給收斂了起來,分別立了墓碑。除了虛雲大師外,其餘不知道名諱的大師,他們就只能通過他們屍體上的特點,給他們立下墓碑。

還有一些凡俗的屍體,徐長安等也一併埋葬了。

寒風料峭,徐長安立在寒風之中,對著諸多墓碑,這一襲青衫立下了誓言。

「諸位前輩,還有人族同胞。徐長安在此發誓,若是不能手刃裂天此賊,我徐長安誓不為人!」

說罷,一行人轉身離去。

除了幫他們收斂屍體還有報仇之外,徐長安也無法再為他們做什麼了。

回到靈隱鎮,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問向了李道一。

「你能不能算出,這群人去了哪兒?」

李道一搖了搖頭說道:「算不出來,這件事兒更像是裂天在挑逗里,他要你追在他的身後,他要你看著他將這些宗門裡的前輩折磨致死,隨後一一摧毀。」

「不過,自打從青蓮劍宗出來之後,我便委託了在江湖中遊蕩的天機閣弟子,讓他們查探裂天的下落。在十多天前,他們去了南海,有人在安海城見過他們。」

徐長安皺起了眉頭,這安海城好像也沒什麼宗門啊,但很快,他臉色驟然一變。

李道一和他同時脫口而出,說出了四個字。

「天廬書院!」

……

裂天等人走後,小沅又回到了書院。

到處都是師兄和師傅們的身影,雖然自己剛開始到這地方的的時候,遇到了不少的刁難,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小沅把這群人當成了海島上的親戚了。大家對她也多了很多照顧,特別是大先生和盧夫子。

小沅想起了自己臨行前看到的那個穿著金袍的青年,都不用想,便知道滅了他們天廬書院的就是這群人。

她哭著幫師傅和師兄們收斂了屍體,便找了畫筆將裂天等人的模樣給畫了下來,隨後便急忙趕往長安。

她想為師傅和師兄們報仇,可她也不是傻子。她明白,若是自己傻傻的去報仇,憑她的實力,便是自尋死路。

故此,小沅決定先去長安找到齊先生再說。

……

徐長安等人暫且留在了靈隱鎮,十多天前在安海城見到裂天他們,此時若是趕往安海城,便又會被裂天等人甩在身後。

而且,裂天故意透露行蹤,便是要戲耍徐長安,讓徐長安跟在他們的身後。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一行人找了一間無人的客棧,暫時住了進去。

李道一皺起了眉頭問道,自打他們在封印中大搓金烏一脈之後,裂天他們就如同瘋了一般,瘋狂屠殺人族的宗門。

「這是報復!」徐長安沉聲道。

「報復誰?」

「你、我、我們所有人。他此番屠殺的宗門,皆是和我有淵源的宗門。」徐長安冷靜了下來,認真的分析道。

李道一聽到這話,立馬急了。

若是裂天當真是想著報復他們的話,那鐵劍山還有天機閣,必然是繞不過去的兩個坎。

李道一臉色白得可怕,嘴唇不停的顫抖,雙手不知道做些什麼好,顯得有些多餘,就這麼來回踱步。

「別急,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同屬道門的張之陵出言勸道。

李道一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般,立馬說道:「不急?他滅的不是你的宗門,你肯定不急。而且,這傢伙敢大張旗鼓的滅人宗門,身邊肯定有七八位巔峰搖星境!哼,要是星逸叔還在,別說搖星境,就是扶月境都把他們給滅了!」

李道一冷哼了一聲,搓著雙手,焦急得有些無所適從。

徐長安也皺起了眉頭,李道一說的沒錯,裂天敢大張旗鼓出來,必然是身邊有不少高手。 可現在,他們身邊一位搖星境都沒有。冷靜了下來的徐長安想了想,嘆了一口氣,若是就這麼追了上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可現在,他也不知道去哪兒找兩位前輩幫忙擋住裂天的幫手。

裂天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而且只要能弄死對方,他肯定不願意和自己公平一戰。並且,即便是公平一戰,他對上裂天,也是敗多勝少。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如今墨家那邊他也不好叫人。畢竟此番人族和金烏一族的摩擦,最為主要的矛盾就來源於金烏一族和墨家。若是此時把墨家的高手給調走,金烏一脈又出爾反爾的話,那可得不償失了。

這樣一來,他身邊高手不夠用吶!

就在這時,張之陵和鍾靈站了出來。

他們二人看向了徐長安,知道此時徐長安的情況艱難,二人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徐長安抱拳說道:「長安兄,我二人打算先回一趟機封印中……」

二人話還沒有說完,李道一便不樂意了,他指著二人怒道:「你們可還真是好兄弟,一有困難就想著跑!」

李道一說完,再度冷哼了一聲,甩了甩袖子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朝著二人說道:「要滾就滾,看見你們就心煩!」

此話一出,雖說天寒地凍,但鍾靈和張之陵還是雙頰通紅,低下了頭去。

「咳咳咳……」

徐長安輕咳了兩聲,打破了此時尷尬的氣氛。

「張兄弟和鍾靈兄弟又豈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二人做此決定,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李道一向來心直口快,聽到徐長安這般說,這才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失言了。

他走向了二人,正要道歉,卻沒想到張之陵鼓起了勇氣說道:「長安兄,李道長誤會了。我們此番回去,並不是要避禍。而是想請道門和陰陽家內的高手出來,墨家如今不方便出來幫助我們。我和鍾靈兄合計了一下,覺得此事可行,但唯一的要求就是需要我二人回去領人前來。這才……」

之後的話他便沒說了,解釋得也足夠清楚了。張之陵說完之後,還偷偷瞧了李道一一眼,李道一略微有些尷尬,但撓了撓腦袋也沒說什麼。

徐長安想了想,他們二人去找長輩來幫忙,也是沒有法子中的法子了。

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二位了。這一次,事關六宗傳承。這樣吧,你們到達之後,便直接去往長安,我們在那兒聚。至於我們這一段時間,便想辦法穩住裂天,讓他沒有辦法去滅其餘幾宗。」

張之陵和鍾靈相互看了一眼,徐長安這樣安排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可怎麼穩住裂天,這成了一個大問題,跟了徐長安這麼久,他們對於徐長安也有了一些的了解。這二人甚至都不用怎麼思考就知道徐長安想要幹什麼了。

裂天此番屠滅人族各大小宗門的目的無非有兩個,這第一個目的,自然就是藉助強大的修為先蕩平人族修士,為以後妖族大軍進攻做鋪墊;這第二個目的,自然就是為了逼徐長安出來。

當初在鐵里木村抓住墨硯池,就是為了逼徐長安。上一次有墨星逸出來救場,解決了一場困難不說,還趁機讓金烏一脈低頭。可現在情況不同了,星逸叔沒在了,他們這些小輩中又沒人是裂天的對手。拋開種族不論,倘若他們是裂天,也會這樣做,把對方的天才都逼出來,隨後一一屠滅。

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兒,徐長安沒道理想不到。

而他,穩住裂天的法子很簡單,那便是約戰。

只要和裂天約戰,裂天定然就會暫緩屠滅各大宗門的腳步,認真準備與徐長安的對決。

「可……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二人一眼就看穿了徐長安的心思。

「不會,只是約戰,我們還有時間。最重要的事兒,不是考慮我的安全,而是要考慮怎麼阻攔裂天滅宗滅派的事兒。」

看得徐長安胸有成竹的模樣,兩人也不再勸解徐長安。

他們知道徐長安的脾氣,現在無論怎麼勸徐長安都沒用了。

「行,那我們快去快回。」

二人說罷,也不拖延時間,轉身便離去了,消失在這春雪之中。

……

二人才走,便又有三人來到了這靈隱鎮。

「木頭,你說徐長安他們也太慢了,裂天他們一行人都已經滅了天廬書院,都去往我們長生觀了,他們才到這靈隱鎮。」芝麻和綠豆搓著手,朝著木頭嚷道。

他們三人,終於分開了。

要不是身上的道袍實在是太爛了,加上又有五百兩被他們師傅拿走了,他們三人才捨不得用那五百兩呢!

如今的三人,換上了乾淨道袍,鞋子也換了一雙新的。偶爾踏過幾座小城,都會被人拉著叫大師,請他們幫忙算上一卦。

「我哪知道。不過,一直被那聖君這樣牽著鼻子走始終不好,太過於被動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