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宴時樂(一)(1/2)
即便陳天華不提醒,徐長安也會去一趟皇宮。
前幾次回來,除了薛潘和陳天華會小跑著來見自己外,柴薪桐自然也少不了。或許荀法因為公務的原因,可能會推遲兩天。但即便是他那麼死板的人,也會事先給自己送上拜帖。即便沒有拜帖,作為荀法和荀法夫人的救命恩人,他夫人也會送上一些自個兒做的小禮物。嫂夫人是個心靈手巧的人兒,送的東西雖然不貴,但都是她自個兒做的。例如秋天自己曬的干柿子,或者自己磨的豆腐諸如此類的。
但這一次回來,倒不是貪圖那些禮物。只是突然間的疏遠,讓徐長安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荀法不喜來往徐長安那是知道的,可柴薪桐的性子不是這樣的。他現在被栓在了長安,如同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兒。他柴薪桐既然建立了庇寒司,就必須守好這庇寒司。
老話說得好,在其位,謀其職。
但柴薪桐又豈是一個坐得住的人,他啊,心裡邊可是懷有江湖和書院。
前幾次自己還沒回來,柴薪桐便會傳幾個玉符和自己說說最近長安的變化,自己回來後也定會纏著自己講講這一番的經歷。
可此番回來,柴薪桐卻是沒有任何動作。
他是一個在乎兄弟情義的人,除非有比兄弟情義更重要的事兒。
那就只有一件,便是天下蒼生。
這群書院裡出來的人,腦袋都像別驢踢過一般,死板得緊。
天下的事兒都以為自己的肩膀扛的住,嘴也硬。
就柴薪桐此番不聲不響的,話也不說,再結合荀法的表現。想都不用想,徐長安便知道這問題出在了哪兒。
江湖上的事兒,沒人能夠阻止他們和自己來往,即便是鐵劍山。唯一能阻止他們和自己往來的,只有朝廷。
向來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兒屢見不鮮,但如今大局未定,改革成果也未完全展現出來,妖族也蠢蠢欲動,這個節骨眼上,軒轅仁德想著收權,著實有些不智。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這要是自個兒的弟弟做出了這等事兒,非得把他提起來,露出光屁股,狠狠的揍一頓。
只不過啊,這天下,姓軒轅。這軒轅仁德的哥哥,也不是他徐長安。
此時天色尚早,即便是經過剛才那麼一鬧,街上的早點攤兒才開始收起來。
徐長安要了一個雅間,要了幾壺紫衣別,便獨自躲著喝了起來。
……
早先接待徐長安的那老鴇,臉上全然是興奮之色,如同回到了花信年華,和男人溫存後般,臉上浮現出潮紅,眼中止不住的興奮。
這可是他們歡喜樓的東家啊,即便拋開和她有切身利益相關的東家身份來說,徐長安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在話本里,那可是忠義雙全,一往情深的主。
對於這老鴇來說,這就相當於是家家戶戶供著的神仙從畫上走下來了一般。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上下不停的起伏。
「大娘,都這個年紀了,還老來逢春?貓叫得心痒痒?」
一道略微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老鴇低頭一看,是一個穿著道袍的小道士站在了陽光中,但他的臉色有些發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肺癆鬼一般。
這老鴇早些年間,那也是青樓女子出身,只不過這畢竟是年輕飯,若無大戶人家幫忙贖身當個小妾之類的,恐怕老了沒個依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