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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九章弒君(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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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賢氣得渾身發抖,只差一步,他就能殺了荀法。而這袁不餓救下荀法的理由,也顯得十分不可靠。

「他給你什麼條件?我給你雙倍!要銀兩給銀兩,要財寶給財寶!」

李忠賢沒辦法了,只能拉攏起了袁不餓。

「大熊,告訴他,人家給了我們什麼條件?」

「哦,請我們來的那人也沒給啥錢。只是答應了我們,人族的徵兵比例由三丁抽一,改成四丁抽一,留下更多的人族種地,不牽扯你們的爭霸。」大熊撓了撓頭說道,說完之後,他還看了一眼袁不餓,似乎是在和袁不餓確定一下自己說的對不對。

「嗯,沒錯!」得到袁不餓的肯定,大熊這才啃了一口饅頭。

李忠賢聽到這話,立馬說道:「胡扯,就算是荀法都沒資格調整徵兵比例。這個權力,只在如今去往前線的柳承郎和回到樊城的湛胥手中,他憑什麼答應……」

李忠賢話沒說完,突然知道是誰請袁不餓來的了。

他頓時額頭冒起了冷汗,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他來了……」

「兩位都來了,你就別在這兒和我糾纏了。如果我是你,我現在立馬把荀令君帶回宮裡。至於你的主子,估計睡不了覺咯!」

李忠賢雖然萬般不是,但對於軒轅仁德還算忠心耿耿。他想都沒想,急忙在一排囚犯中,找到了荀法,帶著他朝著皇宮而去。

……

乾清殿。

這宮殿是才建立的,取名也是為了和長安的乾龍殿相呼應,取的是肅清天下之意。

李忠賢才到大殿門口,便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他看著緊閉的宮門,想都沒想,便直接闖了進去。

才進去,便看到了正躺在地上,渾身沾滿鮮血的軒轅仁德。

李忠賢急忙撲了上去,死死的護在軒轅仁德面前。

而他們的對面,則是坐在輪椅上一臉平靜的湛胥,門口還有抱著雙手打哈欠的裂天。

「起來!」湛胥冷聲道。

軒轅仁德便站了起來,走到了湛胥的面前。

湛胥手一揮,隔空一個巴掌甩了過來,軒轅仁德又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龍椅面前。

「要殺殺我!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李忠賢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站在了湛胥的面前。當初,若不是遇到軒轅仁德,恐怕他一輩子都只是個小太監,沒人看得起的小太監。

他李忠賢善妒,喜歡獻讒言,但縱有千般不是,他李忠賢都是那個對主子忠心耿耿的小太監。

「我不殺你們,但教訓要有的。」湛胥深深的看了李忠賢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

「既然是你做的,那我也得懲罰你的主子。」湛胥說罷,轉頭看向了裂天,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問道:「你說呢?太子。」

裂天拿著一根竹籤剔了剔牙,咧開了嘴說道:「照我說,讓我把他吃了,雖然增強不了多少修為,但我能夠把那原本屬於徐長安的熒惑之力給提取出來。」

湛胥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行了,想增長修為,之後去戰場上!這個人,還有用。咱們兩人正在好好修煉,應對徐長安,卻因為這畜生親自跑一趟,你不出出氣?」

裂天看了一眼軒轅仁德,無奈的說道:「你也真是煩人,這樣吧,我小懲大誡!」

說罷,便直接朝著軒轅仁德走去。走到軒轅仁德面前的他,踩了四腳,頓時傳來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你看,現在不就好了。把他的手腳弄斷,我看他怎麼惹事情。」裂天說著,便又走了回來。只留下在地上哀嚎的軒轅仁德。

「你……」湛胥眼皮一跳,自己和裂天比起來,手段還是不夠狠辣啊!

「以後他還想惹事,就繼續弄斷他的四肢,一直讓他養傷,這不就行了。」裂天似乎十分滿足自己這個想法。

「我啊,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按照我的法子,我把你額頭上的皮給剝了一塊,然後撒上鹽,牽頭羊來舔。」

聽到這個法子,就連湛胥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憑什麼懲罰我家主子,是對方弒君在前?為什麼只懲罰我們!」李忠賢雖然被嚇得笑臉煞白,但還是鼓起了勇氣說道。

「君?聖皇?」裂天問了一句,隨後冷笑了一聲說道:「記住,在我們眼裡,什麼聖皇,什麼君都是廢物。你家主子,只能裝飾門面,我們需要的是,能把這屋子打造成大宅的人。只有這樣,才有和徐長安爭鋒的資格!」

湛胥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了裂天的話,「憑我們現在的國力,拿什麼和徐長安打?但你們想殺的人,只要用好了,他能為聖朝打造一個盛世開端,也能為我們打造一個盛世。還有,若不是你們搞事情,能被荀令君和方老爺子騙出宮?」

湛胥說著,丟出了一封信,正是那封軒轅仁德沒有收到,趙居崇寫給軒轅仁德的回信。

「我在這兒和你們兩人明確一下,雖然你們住的宮殿富麗堂皇,但你們的地位,不如荀令君。你們,也沒有任何資格命令北聖朝的任何人。」

「行了,帶你主子滾吧!」

聽到這話,李忠賢也不敢多說,急忙抱著自己的主子,去找御醫了。

方才李忠賢帶來的荀法站在了門口,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也聽到了。

李忠賢走後,湛胥嘆了一口氣道:「荀令君啊,您這又是何必呢?」

「他賣的藥,我自然殺他。」荀法冷漠的回道。

「您現在,能繼續正常幫我處理內政嗎?」湛胥臉上掛著笑容,坐在九龍椅上的他抬起了頭,看著荀法。

「夫人的屍首,我不要了。我現在啊,了無生趣。你若是有點兒良心,就把我和夫人合葬。」

湛胥聽到這話,倒也不意外。

「行。」湛胥一口答應了下來,出乎了荀法的預料。

「只不過啊,沒人幫我管理這些城市,沒人制定律法,那我又沒有精力做這些事兒,那便只能屠城了。馴化不了,那就殺光吧!」

荀法有些激動,正要說話,裂天卻率先齜起了牙說道:「這好啊,殺了。」

荀法知道,這兩個說到做到,只能恨恨地看了二人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會做我該做的事兒。」

「那就對了,方老的事,略表遺憾。方老,當以王侯之禮葬之!」湛胥淡淡的說道,他這可不是好心,他是想利用方老的屍體,再次向天下人拉一撥好感。畢竟,現在很多人都開始動搖了。

「別折騰他了,交給我安安靜靜的為他收斂屍體吧!」荀法現在只覺得這湛胥太可怕了,他是那種儘可能利用一切東西的人。

「行,隨你。」湛胥在荀法面前,表現得很隨和。

荀法也沒理會他,便直接離開了。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可它,卻間接的影響到了戰局,打亂了裂天和湛胥的計劃。甚至,荀法也因為和方老的相處中, 萌生了思想改革的想法。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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