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五章見者皆似卿,再思卿(上)(2/2)
「那正好,這幾個惡霸咱們待會再說,先來說說這樁婚事!」
墨瞿濯朝著自己的哥哥挑了挑眉,想得到哥哥的肯定。但墨硯池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弟弟,只是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這位叫程星誤,而今日的新娘子叫汪倩兒。如今這姜氏棒打鴛鴦,還殘害程星誤。這事兒,小侯爺可以在這兒管了吧?」
此言一出,原本熱鬧的大廳頓時落針可聞。方才只是那幾個惡霸,還有人會說,但如今這事兒是真真切切波及到了姜氏,他們這些富商可不敢亂說。
「程星誤,可有此事?」徐長安聲音低沉,今日他本來就是找姜氏麻煩的,沒想到這墨硯池不僅把這幾個惡霸送了過來,更讓他撞到了姜氏的惡行。
只要處理了此事,便能夠極大的打擊姜氏在此地的根基。
程星誤聽到這話,看看墨瞿濯,又看看徐長安,鼓起勇氣吼道:「沒錯,這群傢伙用我的性命作為要挾,讓倩兒嫁入姜家,其實是謀奪汪氏財產!」
汪老太爺聽到這話,眯起了眼看著程星誤,臉上全然是笑意。其實他沒想到,最終破局的這個人居然是程星誤。
「姜源前輩,看來今日這婚禮是舉辦不成了。新郎官,麻煩問一下,你和汪家的小姐可是……」
徐長安話還沒有說話,姜伯期便無奈的開口道:「我不叫新郎,我叫姜伯期。婚約之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早沒了,有幾位長輩也戰死了。所以這些婚事啊,都是家裡長輩決定的,按規矩來的。」
姜伯期這話雖然說得含蓄,但也充滿了信息。
首先他沒有承認姜家謀奪財產,但卻說自己和這汪倩兒並沒有感情,接著又在寥寥數語間把自己和姜源等人的關係給點了出來。這一切,都只是用了一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藉口。
徐長安聽得這話,便明白了這姜伯期的立場。
而且,徐長安知道這程星誤只是凡俗,而且是一個書生,他能跑出來恐怕也少不了這姜伯期的幫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道有問題?」姜源開口了,在他的心中,這樁婚姻並無不妥。倘若徐長安從這個角度找他姜氏的不痛快,那他徐長安可是打錯了算盤。
徐長安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不太贊同,但也不反對。可你們是否傷害了這程星誤,你們怎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和我沒關係,但若是傷害了這程星誤,那便和我有關係了。」
「徐長安,別太得寸進尺!他只是一屆凡俗,而且你們與妖族為伍我都沒有拆穿你們,你們還想怎麼樣?」姜源如同獅子低吼。
徐長安知道他說的是魚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照你的意思,妖族都該死?那是不是幽州雪上的防線姜前輩去盯上?姜前輩去同血妖廝殺?」
姜源頓時沒有話可說,徐長安聲音越發的凌厲:「程星誤,這姜家有沒有打傷你,你把傷痕展示出來就行,這姜家有沒有脅迫汪家,也不能單憑你一面之詞,得今日的新娘說了才算!」
「姜太守,你先起來!今日,我得看看你怎麼判姜氏和汪氏這案子!至於你和這些惡霸的事兒,咱們日後再說!」
那姜太守聽得此話,頭頂上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這徐長安明顯是逼著他站隊啊!
他正在猶豫間,姜源等十多位開天境猛然從體內拿出了武器。
「徐長安,你別太過分!」
徐長安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怎麼,你要動手?」
修身養性是為了能讓自己和這些霸道的人好好說話,而練劍則是為了讓這些好好和自己說話。
徐長安如今戰力不俗,自然不懼怕這姜源。
「今日,關於你姜氏和汪氏的事兒,我徐長安管定了!還有,這程星誤的事兒,你姜家也得給我一個交待!若有不服,來問問我手中長劍!」
此時的徐長安,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反而多了一絲霸氣,看得那群商人心潮澎湃,沒有一絲的害怕。因為徐長安從始至終,針對的都只有欺負他們的姜氏還有這太守!
說話間,徐長安背上的少虡劍寒芒綻放,反射出一道道攝人心魄的光芒!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