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年(1/2)
裂天被帝俊接走了,這段日子,他便坐在了自己父親棺槨的附近修煉著,至於資源什麼的,自然不用愁。他們家好歹是上古天庭的締造者,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裂天還沒有到來之前,帝俊便早就準備好了不少的蘊含天地靈氣的物品。
現在,只需要裂天靜下心來好好的修煉便行。他現在所修行的主要功法,便是《天帝玄功》還有他們金烏一脈固有的至陽至剛之力和真魔之力,對於這三種力量,除了真魔之力外,其餘的不管是帝俊剽竊得來的《天帝玄功》,還是他們金烏一族天生的能力,帝俊都算是修煉到了極致。
對於自己的兒子,他都有足夠的實力和資格來教導。
畢竟,他可是自打姬軒轅仙逝之後的最強者,有了這麼一位名師在身旁,裂天的修為自然一日千里。
更何況,他們金烏一族的天賦本就不低,不是徐長安這種尋常人能夠比得了的。
就在裂天來到了帝俊身旁修行了一個月後,裂天的修為也先一步來到了巔峰扶月境。
一般而言,裂天的修為只要比徐長安高上一個等級,那他就能夠戰勝徐長安。對於自己修為的進展,裂天倒是很滿意了,他並不認為徐長安才進入扶月境一兩年便能夠追上自己的步伐。
雖然,自己和徐長安一樣,從扶月境到達逐日境的過程中,除了龐大的天地靈氣外,並沒有什麼桎梏。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認為徐長安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能追上自己的步伐。
要知道,自己的身後可是有著當初的第一強者為師,有著龐大的上古天庭底蘊作為支撐,才能進步如此之快。
而徐長安,據他所知,現在除了這個所謂的諸子百家遺蹟之外,他在劍獄之中並沒什麼奇遇。
有些時候,努力在資源面前,顯得是那麼的不值一提。哪怕徐長安再努力,現在的他若是沒有龐大的資源,也休想追上他的腳步。
他們兩人,現在進入逐日境,甚至是登神境,前路的確是一馬平川。但這一馬平川的背後,需要的是大量的資源,需要的天大的機緣。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樣東西徐長安暫時都不具備,那他也沒什麼好急的。
自打他甦醒過來,徐長安跑到劍獄之後,他便一直想找到徐長安。他也知道除惡務盡的道理,徐長安這樣的人,如同野草一般,若是不能一把火燒盡,他便會如同野草一般成長起來。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坐在帝俊棺槨旁邊的裂天睜開了眼睛,輕聲說道。
「怎麼,想去找徐長安了?」帝俊的聲音自棺槨中傳來。
「我既然已經成就了巔峰扶月境,那自然想找徐長安碰一碰的。就像凡俗中的江湖俠客一般,自己練成了絕世神功,總要去找以前的敵人試一試的。我,自然也不例外。我,敗在徐長安手下太多次了。我們家總的戰敗次數,恐怕我一人就占據大半。」
這話倒是不假,裂天的兄弟們當初化為太陽組成十日凌空大陣,被人族射殺,也只是失敗了那一次而已。只不過失敗的那一次,付出的卻是生命的代價。
而他的父親帝俊,也不過是和姬軒轅切磋的時候輸過一兩次而已,之後便一直沒有出手,等硬生生的熬死姬軒轅之後,他才真正的出手橫掃整個世間,創造天庭。
要是按這樣算的話,他們整個家族內,裂天失敗的次數的確就占據了大半。而且,還都是徐長安和湛胥賜予他的失敗。
湛胥給他的失敗他暫且可以不論,因為那是戰略層面上的,是玩弄情感層面上;而徐長安卻不同,徐長安給他的失敗,那是正面碰撞產生的,那是軒轅劍與破天戟正面對抗的結果,是他的拳頭硬撼少虡劍的結果。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湛胥那樣的失敗他可以接受,並且他還抓住了湛胥,若不是自己的父親出手阻攔,恐怕現在的湛胥,早已經成為歷史中的一粒塵埃了。最多,只能留下一個惡名而已。
嚴格來說,湛胥給他的失敗他已經洗刷乾淨了。
但在徐長安的手上,除了他才出來的時候打敗過兩次徐長安,之後便再也沒勝過徐長安了。
而且,徐長安每次戰勝他,都是在修為略低於他的情況下,等於徐長安對他,一直是越階而戰。剛開始的時候,這對於驕傲的他是無法忍受的。但隨著一次次的碰撞,他也就認命了,不追求與徐長安同階而戰,只要能夠戰勝乃至於斬殺徐長安,這便足夠了。
「一時的勝負算得了什麼,當初姬軒轅在的時候,我怎麼都打不過他。所以,我不和他打。但你看,最後的結果呢,他為了所謂心中的道義,主動兵解,留下了一個軒轅氏,一個姬氏,都是不成器的家族。」
帝俊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安慰了幾句裂天。
「活下來,才是最大的勝利。只要能夠活下來,總會有奇蹟發生。其實,對於徐長安為父倒是不怎麼擔心!」
裂天聽到這話,略微有些意外。
徐長安的資質的確一般,而且自己還搶了他的熒惑之力,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徐長安身具混沌之力,有《破劍訣》,甚至還參悟出了一些輪迴的真義!這樣的徐長安,裂天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哪兒來的底氣覺得徐長安不足為懼的。
「最可怕的人,不是掌握了多強大的力量。」帝俊凝重的聲音從棺槨里傳了出來,接著說道:「最要防備的,是那些掌握了強大力量,且行事沒有原則的人。徐長安的確不簡單,但太過於有原則了。這樣的人,軟肋很多,很容易對付的。」
裂天聽到這話,緩緩的點了點頭。
「就像羽然浩,他就知道怎麼對付徐長安,之前他呆了一個月,現在應該去了青玉壇福地了。」帝俊看似沒有管羽然浩了,但羽然浩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青玉壇福地?」
「沒錯,徐長安的幾位師傅在那,所以羽然浩打算去那兒一趟。」帝俊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用徐長安幾位師傅的性命,來逼徐長安出來?」裂天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不過那諸子百家的遺蹟,我都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況,恐怕哪怕他把青玉壇福地給屠了,徐長安也不會知道。」帝俊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所以,羽然浩此番前去,註定是無法逼出徐長安的了?」裂天陷入了沉思。
「那,父親,我想去一趟青玉壇福地!」裂天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便立馬說道。
「你想以巔峰扶月境的實力,碰一碰半步登神境?」帝俊還是有些意外的問道。
裂天長嘆了一聲,站了起來,緩緩說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而第二個原因,便是我得幫徐長安保護青玉壇福地的人。」
這個答案,稍微有些出乎帝俊的意料。
「哦?為何。」
裂天先是朝著帝俊鞠了一躬,這才說道:「父親方才說了,青玉壇福地里的人,都是徐長安的軟肋。若是讓羽然浩將其殺了,那徐長安的軟肋便不復存在。敵人的軟肋,還是要握在自己的手裡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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