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一指天(上)(2/2)
聯想到李道一的宗門,不難猜測這便是天機閣的同命環。
同命環,同生,共死。
看著還在蹦躂的李道一,灰總管知道徐長安確實沒事了,不過臉面上還是有些過不去,便沉聲道:「那你還不去給他找點吃的?」
李道一看著灰總管,其實他敢亮出同命環,也是確定了徐長安他娘的師父,也就是他的師公肯定對徐長安有情分。要不然,這可是他和徐長安保命的底牌。
「這不是你在幹嗎?」李道一苦起了臉。
這大雪山,他又不熟悉,更不敢亂跑,哪裡找吃的啊!
「今天大爺我不舒服,不想干!」灰總管嘴角出現了一抹得意的笑,誰讓這小子剛剛讓他有些尷尬。
「但……要讓馬兒跑,得讓馬兒吃草吧!」李道一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灰總管可不敢小瞧李道一,他去俗世的時候,便聽說過天機閣的傳說,坑蒙拐騙,那可是樣樣精通。
「那你要什麼?」灰總管往後退了一步,身為開天境的他防備起了李道一。
李道一「嘿嘿」一笑,指了指灰總管腰間的錢袋,臉上帶著壞笑,嘴角只差沒流哈喇子了。
「我要裡面的東西,一件就行。」
灰總管看了看李道一指的那個錢袋,鬆了一口氣。
這錢袋子裝的全是從林浩天那裡敲詐來的玉佩,對於他來說,這些東西和破石頭沒啥區別,不過只是好看一些而已。
他拿起錢袋子,將其打開,李道一此時身形猶如鬼魅,立馬便跑到了錢袋子前,低頭看著不大的錢袋子。
「我要這塊,一柄小劍刺在玉璽上這塊玉佩!」李道一何許人也,一眼肯定就能看到最好的。
只是福伯聽到這話,身子明顯的一抖。
這塊玉佩他熟啊,這可是侍劍閣少閣主的標誌。
「滾蛋,別當老子不識貨,這東西可是侍劍閣少閣主的玉佩,歷代傳下來的,就這麼給你?」灰總管氣不打一處來,這天機閣的人果然名不虛傳,難纏得緊。
「這是假的,真的在林少閣主身上呢,這塊給我!」李道一反應也是極快,他只能賭一賭,若是拿到這枚玉佩,他非要好好敲詐徐長安一筆。
他一定要從徐長安那裡拿到蜀山的衣服,想想他李道一,在蜀山的時候連爹都叫了,結果蜀山連一件衣服都不送,這可是他的奇恥大辱!
灰總管臉立馬黑了下來,隨便丟出一塊玉佩。
「要就要,不要老子自己去!」幾十年不曾說髒話的灰總管,就剛剛便說了好幾個「老子」。
李道一隻能接過玉佩,沒好氣的問道:「去哪兒抓啊?」
「方圓百里以內,匯溪以下,隨意抓!」
李道一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徐長安,覺得徐長安又差了他一個大人請,便立馬走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李道一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些昏迷的動物。
他把動物交給灰總管以後,便立馬轉過身打了一個佛偈。
「你小子不僅修道,還修佛?」
「沒錯,我是佛爺,也是道爺!」
灰總管齜起了牙,要不是這小子手上有同命環,他真想一巴掌蓋下去。
「柴禾呢!」灰總管朝著李道一吼道。
李道一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當道爺我是村裡的驢啊,都不讓歇息的嗎?」
話音剛落,灰總管掏出了兩枚玉佩丟了過去,李道一看了他一眼,接過玉佩,便又屁顛屁顛的走了。
……
有篝火,有肉。
徐長安也被灌進去一些吃的,甚至小青鳥的草都給了他幾株。
小青鳥坐在了灰總管的身旁,她轉頭看著牆壁上的那一豎,隨後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對著灰總管問道:「灰總管,你說他能留字嗎?」
「肯定能,這一筆至少幾個月不會消失。這山啊,是主人開闢出來的,本身就帶有無距的力量。就連我,都不能在上面留有印記。也只有領悟無距的人,才能留下字跡。」
眾人看著那牆壁上的兩種筆跡,常墨澈便問道:「那另一個領悟無距的人,是什麼修為?」
「小主人啊,她留字的時候,巔峰宗師吧!」此言一出,常墨澈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廢物,手裡的肉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