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笑面盈盈 如沐春風(1/2)
二皇子走了,很憋屈的走了。
身為整個聖朝的二皇子,身份顯赫,地位之高,比整座赤岩山還高,結果連幾個人都動不了,只能欺負一下自己的下屬機構。
他雙眼中噴著怒火,一掌打碎了桌子。
陰森森的說道:「前任戶部尚書是不是還在天牢里。」
穿著紫色勁裝的女侍衛恭敬的說道:「那位尚書犯了貪污行賄,我們偽造的證據也十分充足,不過聖皇陛下只是把他關在了監獄裡,沒有提審,也沒有下一步的指示。」
「陛下好像忘了這個人似的,如今罪名也未曾定下來,那位尚書大人至今還只是暫且扣押,就關在了長安的大理寺里。」
二皇子轉動著手上的扳指,背著雙手,來回的走動,過了半晌,這才悠悠的說道:「父皇還是偏心大哥啊。」
他定在了原地,認真的想了想,最後狠下了心,咬牙道:「紫荊四衛聽令!」
「傳本皇子諭詔,提審前戶部尚書到通州,本皇子親自審問!」
二皇子擲地有聲,可侍奉一旁的女侍衛卻有些遲疑。
「若是聖皇責怪下來……」
二皇子陰惻惻的說道:「老東西閉關,不知道多久才能出來。」說著把手指上的扳指給脫了下來,遞給了女侍衛。
「老東西說過,見扳指如見他,你直接拿著扳指去大理寺提人,我看誰敢阻!」
……
在夫子廟的小童突然打了噴嚏。
趙慶之盯著徐長安,徐長安也盯著趙慶之。
趙慶之最終失望的搖了搖頭。「都說虎父無犬子,你這程度,若是放入尋常人家,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可若是你的父親是他,那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白痴。」
徐長安有些慍怒,卻不敢回嘴。
現在好像人人都知道他父親是誰,他父親很了不起,可偏偏他自己,連自己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
趙慶之接著說道:「以後的路還要看你自己,至於將軍怎麼安排的什麼東西都要靠你自己,除非你有性命之憂,否則我們不會出手。」
「還有,如果你次次指望我們去救,恐怕將軍也不會吝惜一個廢柴。」
說完之後便立馬走到了范不救的身旁。
「誰還嘲諷我是護龍衛來著,我看你做得比我們護龍衛還好,連泥鰍都護上了。」話畢,看都沒看范不救一眼,轉向了柴新桐。
范不救的臉色變紅接著又變青,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我不管你什麼原因,可我們不願意以後我們少主的男人是個挺不起腰的廢物!」
柴新桐默然,看了一眼身邊的小童,沒有說話,只是小童緊緊的抱著柴新桐的大腿。
最後,他向汪紫涵點了點頭,掠過了她,直接走向了蘇青。
汪紫涵畢竟和這朝堂的關係不大,她現在的身份註定她只是一個江湖兒女,比起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幸運的多,更要簡單的多。
他朝著蘇青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
「多謝大王子近些年為聖朝和北蠻之間和平相處所做出的貢獻。」
蘇青點了點頭,承受了他的道謝,然後雙手托起了他。
「趙將軍,你們想必也知道當年的事,今日前來通州,只為了這赤岩山上的將冢,將冢之事一完,絕不叨擾各位。」
趙慶之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徐長安。
……
七日之期,轉瞬即逝。
雖然中間發生了一些小波折,可這並不影響徐長安和卿九之間的賭鬥。
細雨霏霏,卻異常的寒冷,中間夾雜著不少的白色小雪粒。
徐長安如同往日一般背著那柄用麻布裹起來的巨劍,和面容如往日一般冷峻的夜千樹並肩而行,直赴城門之外。
雖然大雪還未到,可這天氣也是寒冷異常,路上已經結起了冰,凌安府內的街道上,除了忘記賣炭急匆匆朝著煤場跑的男人外,基本沒了其它的行人。
沒有錢買煤的窮苦人家便把雙手插進袖子裡,抱著雙手,一邊抱怨著這見鬼的天氣,一邊不停的跺著腳取暖。
只有德春樓的姑娘們,每個姑娘的屋裡都有著精美的小火爐,整個房間裡暖洋洋的,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衣,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身體,畢竟這天氣這麼冷,有錢的客人寧願在家裡烤著火爐,找個丫鬟陪著,也不願冒著風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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