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笑面盈盈 如沐春風(2/2)
只有德春樓的姑娘們,每個姑娘的屋裡都有著精美的小火爐,整個房間裡暖洋洋的,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衣,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身體,畢竟這天氣這麼冷,有錢的客人寧願在家裡烤著火爐,找個丫鬟陪著,也不願冒著風雨出來。
樊九仙還是一身的紅衣,只不過披上了貂皮披風,帶著一雙白色的手套,一走起路來,衣服上的鈴鐺叮鈴作響。
她如一團火一般衝進了德春樓。
那些慵懶的女人聽到了鈴鐺響,立馬坐直了身體,她們知道這個老闆娘脾氣不好的時候不僅鈴鐺響,而且討厭慵懶的人。
樊九仙直接上了四樓,之前柴新桐養傷的地方。
她沒有絲毫的客氣,畢竟自己的地方,要什麼客氣,她一腳踹開了房門,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打開屋子,一股子藥味傳來,桌子上凌亂的放著不少膏藥,甚至還有胭脂水粉。
她生氣的一腳踹翻了桌子,使勁的踩著腳下的那塊製作精美的人 皮面具。
「胡鬧!」
「馬上給我調匯溪境的人來,半個時辰內,能調多少算多少,去城外集合。」
……
徐長安和夜千樹到達城外時候,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二皇子,魔道的不少人,甚至還有正道的其它人,此時他們都像是為了看這場決鬥而來,並非是為了傳說中的將冢。
他們也絲毫不著急,畢竟大家都知道,只要盯好了將冢主人的兒子,那將冢不用愁進不去。
二皇子身邊站著四個紫衣的侍女,卿九的背後站著水恨生還有不少的魔道弟子,他們的服飾大多以黑色和紅色為主,可和一身黑衣的二皇子比起來,氣質上便有了雲泥之別。
至於正道的弟子卻沒幾個,只有幾個二流勢力的人零零散散的遠遠觀望,乍一看,徐長安和夜千樹有種羊入狼群的味道。
「小子,之前沒喝到你的血,今日我要當著眾人的面狂飲!」
徐長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雖然沒有反駁,可在卿九看來,這才是看不起他的表現,根本不屑!
卿九冷哼一聲,拿出了一柄骨扇,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徐長安打去。徐長安眼疾手快,拿出裹著麻布的大劍,「叮噹」一聲,相交之聲穿來,裹著麻布的大劍擋住了突襲而來的骨扇。
接下來的時間,卿九特別難受。
徐長安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提前預知,進攻被完全的封死了,甚至徐長安連劍上的麻布都沒有拿下來。
誰也沒有想到,沒什麼可觀戰績的徐長安對戰能夠跨級而戰的卿九居然毫不費力。
卿九異常的憤怒。
大吼一聲,一個銅碗滴溜溜的轉,從懷中飛上了天空。
卿九捏了一個奇怪的手訣,那銅碗之上射出一股紅色的光柱朝著徐長安本來,徐長安見狀,立馬躲開,那道光柱還是打散了徐長安的髮髻,徐長安額頭上冒出虛汗,若是躲得慢了些,這一下就直接打在了他的頭上。
徐長安仍然沒有扯開劍上的麻布,長劍橫胸而立,風雨漸大,衣袂輕輕揚起,他吹了吹遮住眼睛的劉海,竟有一股瀟灑之意。
那個銅碗就是當初認他為主的聖物,直到如今,卿九也沒能完全掌握並且使用,憑他現在的實力,能夠發出這麼一擊,已經算是勉強至極。
卿九冷哼一聲,拿出了一柄骨扇,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徐長安打去。徐長安眼疾手快,拿出裹著麻布的大劍,「叮噹」一聲,相交之聲穿來,裹著麻布的大劍擋住了突襲而來的骨扇。
接下來的時間,卿九特別難受。
徐長安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提前預知,進攻被完全的封死了,甚至徐長安連劍上的麻布都沒有拿下來。
誰也沒有想到,沒什麼可觀戰績的徐長安對戰能夠跨級而戰的卿九居然毫不費力。
徐長安仍然沒有扯開劍上的麻布,長劍橫胸而立,風雨漸大,衣袂輕輕揚起,他吹了吹遮住眼睛的劉海,竟有一股瀟灑之意。
那個銅碗就是當初認他為主的聖物,直到如今,卿九也沒能完全掌握並且使用,憑他現在的實力,能夠發出這麼一擊,已經算是勉強至極。
那銅碗緩緩降落,飛回了卿九的手中。
他看著仍然沒有扯開劍布的徐長安,咬了咬牙,打開了骨扇,攻了過去。
當長劍快要和骨扇相交時,突生肘腋,一道黑芒憑空出現,硬生生的打在了長劍之上,長劍應聲而斷。
接著徐長安的胸口被狠狠的踹了一腳,他頓時倒飛出去,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夜千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