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德春樓的雜役(2/2)
徐長安冷冷的扒開了樊九仙的手。
「他差你多少錢?」
看到徐長安不識抬舉,樊九仙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冷哼一聲。「你要幫他還麼,都說讀書的十有八九窮,剩下的一二整天還想著什麼濟世救民,捨不得花上半分。想不到,今兒個居然來了一位有錢的主。」
說著她坐了下去,剔著指甲,一縷長發垂到酥胸半露的胸前,頗有一番韻味。
「也不多,柴相公喝酒尋歡差的銀兩倒是不多,也就才五百多兩,只是他曾經和人家許過的諾,要再給德春樓開幾個分苑,還寫下了欠條,這不知道又是多少銀兩。」樊九仙幽幽的說道,轉眼間又變成了被人拋棄的怨婦。
徐長安伸在懷裡掏銀票的手僵住了。
即便汪紫涵給他的銀票足夠,可人家明顯是來要情債的啊,他看了一眼小童,小童也只能無奈的攤開雙手。
「要是幾位今日不給奴家一個說法,奴家便帶著一群姑娘來這夫子廟前哭鬧,讓世人皆知曉這夫子廟的風流士子……」
她話還沒說完,徐長安立馬舉手投降。
「你說吧,到底要怎樣才能夠等他回來。」徐長安說著,朝著竹樓後面瞟了一眼。
「這位小哥是個爽快人,那奴家就直說了。」
「最新通州不是出了兩個血狼殺手麼,據說他們只殺外地人,可我這是德春樓,大多數外地人心神嚮往的地方,如若出了事情,我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所以啊,還煩請小哥你去保護我們一下,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了,柴公子的帳減半怎麼樣?」
徐長安才到凌安府,便莫名其妙的進了夫子廟,情況都還沒了解清楚,自然不會答應。
只是他才想拒絕,懷中的小白探出了腦袋,長長的叫了一聲。
樊九仙和躲在竹樓背後的柴新桐眼前一亮。
「好,我答應!」
柴新桐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低著頭。
而小童卻是坐了下來,捂著嘴笑。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你知道的,我們讀書人的事,就喜歡對月感懷,對風抒懷,小酌兩杯。正所謂士子風流……」
徐長安臉色鐵青,沒想到才來凌安府就遇到如此不靠譜的人。
「打住打住,我是讓你說說那兩個人的到底什麼來頭。」
柴新桐長舒一口氣道:「我還以為你要了解我的風流史呢?」看得徐長安一瞪眼,立馬改了口,畢竟剛剛那一關還是靠人家過的呢!
「那兩個人啊,應該屬於最近興起的血狼教的人,他們的教主原來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一本魔道的秘法,所以創辦了血狼教。」
「至於最近的那兩個人,老的駝背就應該是那個教主,可小的卻是不知道。不過實力大概應該是剛剛突破了通竅期,要不然也不會只敢殺外來人來修煉,怕引起我們注意。不過這兩人還真是猖狂,突破了就直接屠了一個村子。」
徐長安眉頭皺了起來。
「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怎麼不去處理了?」
柴新桐嘆了一口氣道:「你真以為這夫子廟就是簡單的處理一下江湖中的事情麼?我出不去,不然就剛剛入通竅期的兩人,我一指頭戳死一個。」
徐長安雖然不知道柴新桐的實力,不過了解他不靠譜的本質以後,他還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對了,怎麼你那隻小白貓一叫,你就改變了注意呢?」
徐長安摸著懷中的小白,小白那一叫提醒了他,它好像聞到了一股和村子裡一樣的氣味。
柴新桐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把小白從他的懷裡提了出來:「你這是貓啊,又不是狗,鼻子靠譜嗎?」
小白不滿意的叫了一聲,一爪子撓在了他的手背上。
「臭貓!」
柴新桐看見小白鑽進了徐長安的懷裡,只能捂著出血的手賠笑,誰讓剛剛徐長安幫了他呢?
德春樓是凌安府內最大的妓院。
雕欄壁畫精美異常,牆壁上還有著不少文人騷客的筆墨。
德春樓的姑娘冠絕通州,不僅僅是美貌,琴棋書畫整個通州也無人能出其右。
不僅市井百姓,江湖俠客,文人墨客,就連達官貴人接待賓客也會選擇這德春樓。
這德春樓,儼然成為了凌安府的標誌。
這一日,德春樓多了兩個男人,穿著奴役服的男人,不過奇怪的是,他們一個背著長劍,一個挎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