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2/2)
除了院子中放著的那尊石像,其餘的地方和個財主家差不多。
甚至還沒有渠峽鎮林家的院子大。
那石像有些詭異,乍一看沒什麼特別,可細細看來,才發現其中的不同。
其形狀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齒人手。
這是一隻饕餮,這奇獸徐長安曾在唐正棠的衣服上見到過。
但凡賭場當鋪甚至大戶人家,會請幾尊瑞獸前來鎮宅,這很正常。
可用饕餮來鎮宅的,卻幾乎沒有。
饕餮雖然喜好吃食,貪婪無度,和賭徒某些特質不謀而合。可卻從來沒有見哪一家賭場請饕餮鎮宅的,一般來說,賭場這種地方,經常會放上兩個貔貅,代表著開運。
徐長安心中充滿了疑惑,那饕餮張大了嘴正對著大門,才進門的人肯定會被嚇一跳。
更讓徐長安心中不安的是,他總是覺得饕餮那雙銅鈴大小的眸子在盯著自己。
莫師兄拍了拍徐長安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
兩人化作兩道影子,把守在大廳兩側的護衛瞬間打暈。
那大廳的門緊閉,只有一盞燭火在搖曳。
入了秋,風有些涼,風輕輕一揚,地上落葉被卷了起來,配上忽明忽暗的光影,顯得有幾分詭異。
兩人正想透過窗戶看向大廳裡面,那大廳的門突然開了。
「兩位請進吧!」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徐長安和莫師兄只能走到了門口,大門敞開,可裡面卻空無一人,兩人抬頭一看,只見大廳中並不似尋常人家或者賭場一般,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上一隻饕餮正張開了大嘴。
兩人剎那間失神,仿佛那黑色的巨口要將兩人吞噬一般,那涎液被張開的巨口拉成了絲,亮晶晶的。
莫師兄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他抹了抹額頭的汗,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要被這圖上的饕餮給吞噬了。他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大廳兩側搖曳的燭光,轉頭朝著徐長安問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
徐長安點了點頭,正想提醒他小心一些時,莫師兄身子一軟,長劍「哐當」一聲落地,便倒在了地上。
徐長安知道不妙,才想拉起莫師兄逃走,便看到從大廳兩側的側室之中走出了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個女人。
而且是大多數男人都抵抗不了的女人,她體態豐腴,眉眼含波,看著徐長安一笑,徐長安的心仿佛水中的漣漪一般,蕩漾了開來。
如今早已入秋,風有些涼,不少人都裹上了秋衣,甚至身子骨差的,都穿上了棉襖。
這個體態豐腴的女人,裹起來束胸,把身體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外面披著一件錦衣。
若是夏天,這並不奇怪;若是尋常的錦衣,上面繡著花兒,那更是正常至極。
可偏偏這錦衣之上,繡著一隻饕餮,就連神態都和牆上掛著的那隻一模一樣。
「我該叫你藍公子呢?還是徐公子?」
徐長安聽到這話,心頭一凜,沒想到自己被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當然,同時他也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這哪是什麼魔道,分明是妖族餘孽!
徐長安看了她一眼,稍稍穩定了心神,淡淡的開口道:「都行。」
主位之上,女人玉體橫陳,一雙修長潔白的腿露了出來,風情萬種。她輕舔嘴唇,在燭光之下,那紅唇泛著淡淡的光,無比的誘人。
女人的兩側,分別站著兩個侍女和護衛。
女人搖了搖手,女人和護衛便都下去了,順便還拖走了昏迷的莫師兄。
他們走的時候,順手拉上了門。
偌大房間,孤男寡女。
「坐吧!」
事到如今,徐長安只能坐到了兩側的客位之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女人一聲輕笑,錦衣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的綺麗風光。
「忠義候,你就不怕這茶里有毒?」
「若你真想把我迷暈,我早和莫師兄一樣了。」
女人再度一笑,風情萬種,大廳里似乎都暖和了一些。
「我是想迷你,不過用的不是迷藥,不是法術,而是……」
當然,同時他也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這哪是什麼魔道,分明是妖族餘孽!
徐長安看了她一眼,稍稍穩定了心神,淡淡的開口道:「都行。」
主位之上,女人玉體橫陳,一雙修長潔白的腿露了出來,風情萬種。她輕舔嘴唇,在燭光之下,那紅唇泛著淡淡的光,無比的誘人。
女人的兩側,分別站著兩個侍女和護衛。
女人搖了搖手,女人和護衛便都下去了,順便還拖走了昏迷的莫師兄。
他們走的時候,順手拉上了門。
偌大房間,孤男寡女。
「坐吧!」
事到如今,徐長安只能坐到了兩側的客位之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女人一聲輕笑,錦衣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的綺麗風光。
「忠義候,你就不怕這茶里有毒?」
「若你真想把我迷暈,我早和莫師兄一樣了。」
女人再度一笑,風情萬種,大廳里似乎都暖和了一些。
「我是想迷你,不過用的不是迷藥,不是法術,而是……」
她咬了咬嘴唇,錦衣完全滑落到了地面之上,一雙美腿完全展露了出來。
徐長安的臉發燙,還好是帶著面具,要不然肯定比熟透了的桃子還紅。
「姑娘有事請說。」
徐長安咬咬牙,身上差點浮現出了一陣金光,身後出現一個和尚虛影了。
都說色即是空,此時他希望《渡生》能渡一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