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動靜(2/2)
酒家老闆娘頓時一陣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或許敢將小夫子叫做小傢伙也只有這個不承認自己是師兄的師兄了。
看到老闆娘的表情,齊鳳甲只能嘟囔道:「肯定是小傢伙啊,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沒那個混小子大。」
女人瞪了他一眼,這位號稱「刀聖」的男人便不敢再言語了。
「我問你,你整日在這兒待著,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聽到這話,齊鳳甲便立馬神氣起來。
「英雄豪傑的兄弟遍布四海,別說小小荊門州,就是北蠻的消息,我也能知道。咱江湖兒女,別的不多,就是兄弟多!」
老闆娘最見不得齊鳳甲這副神氣的模樣。
「既然兄弟多,怎麼不去投奔他們,還在我這兒賴著酒錢!」
提到這茬,齊鳳甲頓時垂頭喪氣,低著頭,不敢言語。
老闆娘沒好氣的看了這個男人一眼,明明是個名動四海的大人物,怎麼到了自己這兒,便和個大孩子一樣。
「行了,早去早回吧!」
老闆娘揮了揮手,將齊鳳甲打發走。
齊鳳甲走到門口,突然轉過頭對著老闆娘說道:「我一定早回,記得給我留門哦!」
老闆娘俏臉一凝,氣得貝齒咬住了下嘴唇,終於從牙縫中吐出了一個字。
「滾!」
……
齊鳳甲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督查院都御史潘金海的住處。
這個胖子被這位「客人」嚇出了一身冷汗,披著衣服,站在了這位大人物的身前。
「不知道前輩前來有何要事啊?」
齊鳳甲坐在桌子旁,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說道:「聽說你在荊門州抓人?」
「是的,不過都是些前朝餘孽。」
「嗯。」齊鳳甲點了點頭,朝廷的事他也懶得了解。
「不知道前輩有何吩咐?」
「沒什麼吩咐,不過別抓錯人了,別把我晚輩給抓了。」
潘金海一聽這話,心裡一驚,莫非是手下抓錯了人。不過他久經官場,自然不會立馬露怯,便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前輩的晚輩是男是女?」
「男。」
聽到這話,潘金海頓時鬆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立馬賠笑道:「那決計不會抓錯,我手下尋的是一盲女。」
「可我怎麼聽說,有人要對他動手了呢?」
齊鳳甲沒有看向潘金海,反而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上一口。
「怎麼可能……」他話還沒說完,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
手下遠出辦公,狐假虎威也說不一定,為自己謀點私利,都實屬正常。畢竟這些年,他也沒少做這些事,不過他借的是聖皇的勢,而別人借的是他的勢。
「晚輩一定約束手下,嚴厲譴責他們。」
齊鳳甲搖搖頭。
潘金海有些著急,便哭喪著臉道:「前輩,請您明說吧,我的確不知道。」
齊鳳甲看了他一眼,便直接說道:「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人飛鴿傳書而來。」
潘金海一愣,點了點頭。
確實是有人飛鴿傳書而來,不過一般要緊的事都會派人加急送來,飛鴿傳書這種不靠譜的途徑,很少會用來傳遞重要事情,畢竟這些普通的鴿子又不是護龍衛那些訓練有素的鷹隼。
其實他哪裡知道,手下的人都受了傷,可從揚城派出去長安的人都被徐長安給攔下了。而那些人不願意打草驚蛇,所以才用了飛鴿傳書的方式。同時,仍舊隔三差五的派人送公函,用來麻痹徐長安。
潘金海聽到這話,立馬去找那隻鴿子,把鴿子上的信給解了下來。
看完之後,他終於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前輩放心,晚輩現在就修書一封,讓他們別殃及他人。」
齊鳳甲聽罷,點了點頭,便消失不見。
齊鳳甲剛走,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
「聖旨到!」這三個人差點把潘金海嚇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這麼晚來了一道聖旨,肯定是緊要的事。
他畢恭畢敬的接完聖旨,笑臉將如今聖皇身邊的紅人李忠賢送走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幫混帳,到底懷疑在誰頭上了,抓女的不就行了?非要招惹人家。」
說著,便急忙修書一封,請了一位小宗師送向了揚城。
……
同時,荊門州州府。
太守府迎來了一位貴客,青蓮劍宗的代宗主。
……
「聽說少爺在揚城,還要成親了,我得去看看。」
一老頭御空而行,腰間挎著一個酒葫蘆,臉上露出喜色。
「生得是何模樣不重要,只要屁股大,能生養就行。」
他喃喃自語道,突然鼻子一動,聞到了一股酒香,便立馬落了下去,正是荊門州的州府。
……
一群人簇擁著藍宇去新娘的房間,一路上受盡了「折磨」,可他也自得其樂。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為首一人手持督查院令牌帶著一隊甲士沖了進來,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