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餘韻流風,念念不忘(上)(1/2)
餘韻流風,念念不忘(上)
眾人轉過頭去,看向了說話之人。
說話的是一個把錦衣穿成大褂的少年,手中不知道何時又拿了一把瓜子的李道一。
目光聚焦於他身上,他抬起頭來,衝著那些人齜起了牙一笑。
「難道諸位有意見?」
他並不會感到不適,他早已習慣了。在天機閣犯了錯,所有人都會看向他;騙百姓被識破,所有百姓也會看著他。對於他來說,一個人看著他,和一百個人看著他,沒有任何的區別。
只是讓徐長安和藍宇有些詫異的時,往日裡嬉笑怒罵的李道一,今日卻格外的嚴肅,他歪著頭,側了側身子看向了樓上的那人,眼中帶著一絲哀痛。
隨後又看看藍宇,別說,兩人相貌還當真般配。至於家世,只要你情我願,那算個屁!
他再度衝著藍宇和徐長安笑了笑,藍宇有些恍惚,他似乎在李道一的眼中看到了淚光。
隨即他搖了搖頭,這個傢伙,整日笑嘻嘻的,怎麼可能會有淚光。
不過,今日的作為確實有些怪異。
李道一說完這話,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就算是方家的家主和老太爺都忍不住想站出來說幾句。
可方家家主才想呵斥,便被朱千豪給拉住了,他悄悄的在方家家主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方家家主聽罷,看看徐長安,隨即眼光掃過了李道一和藍宇。眾人都屏氣凝神,等著方家家主發話。讓人沒想到的是,他不怒反笑,居然附和道:「不錯,不錯。這位小友說的不錯,的確是良緣佳對,配偶天成!」
那些散修還有小宗門的修士皆憤憤不平,世間哪有這種道理,別人拼死拼活,最後讓別人撿了漏。
即便有,他們自襯他們的實力也不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眾人皆憤憤不平,怒目圓睜,恨恨的看向了藍宇。要不是礙於方家的面子,只怕現在就要把藍宇給撕了。
正在這時,有人站了出來。
李道一瞟了一眼,這群人中三個匯溪境之一。
「在下姓許!」他的武器是長劍,身著白色錦衣,要不是胸口的地方染了點血,倒還真是一個翩翩公子,瀟灑劍仙。
這位許姓的匯溪境看向了藍宇說道:「閣下似乎並不是為了此事而來,這方府的風景不錯,茶也想,要不這位公子多看看風景,喝喝茶。」
他說道這兒,便不再繼續說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這位姓許的匯溪境不過是想威脅藍宇退出,只要他退出了,這次繡球自然作廢,大不了重新拋一次。現在,大多數人都受了傷,只要重新拋繡球,對於他們三個匯溪境來說,便是相當的有利。
藍宇沉默不語,李道一緊張的盯著藍宇,藍宇也看著他。
李道一緊張得手死死的抓著衣角,地上是一片散亂的瓜子殼,還有一些未磕完的瓜子。
藍宇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李道一搞的鬼。
要不是他,這繡球怎麼可能跑到自己的懷裡。
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李道一,李道一心裡一緊,只能咬咬牙,眼巴巴的看著藍宇轉過頭去。
「既然是佳偶天成,在下豈有逆天之膽?」
此話一出,那姓許的修士一愣。不僅是他,就連李道一和徐長安都一愣。
李道一感激的看了一眼藍宇,徐長安看向了一直站在閣樓之上蓋著蓋頭的新娘,她死死的握緊了拳頭。
徐長安看了一眼藍宇,發現他也看向了那個女孩。
「緣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借用大話西遊,先註明)」
藍宇盯著那女孩淡淡的笑道。
那許姓的修士冷哼一聲,對著藍宇說道:「古語有云『鳳棲梧桐』,剛才公子也看到了,今日在場的皆是修行中人,以後問道成仙的人物,你覺得比起在座的這些,你是那棵能讓鳳凰棲息的梧桐麼?」
許姓修士這麼說,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他看向徐長安和藍宇,可這兩人,一人戴著的面具能夠遮掩修為,一人身上有密寶,他更加的看不出來,只能把他們當做了凡俗。而另外那位一直嗑瓜子的鄉巴佬,他則是直接忽略了。
其實他想看,憑李道一天機閣的手段,也看不透。
藍宇淡淡一笑,對著這位許姓的修士說道:「我都不是,那閣下又有何等資格稱之為梧桐,在我看來,不過是長在野外小樹苗而已,路過野狗對著撒撒尿就行了,別想著什麼鳳棲梧。這些事情,太高,太遠。」
藍宇沒一個髒字,可這比指著許姓修士的鼻子罵更加的讓他難受。
他冷哼一聲,怒聲道:「在下許耿,劍乾宗大弟子,不知閣下何許人也,口氣之大,令我等汗顏!」
藍宇沒有理會他,只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沒聽過。」
眾人皆寂,就連方家的家主都快要忍不住了。
別人不知道,可他們知道,這劍乾宗在荊門州除了青蓮劍宗之外,數一數二的宗門,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一個揚城富家嫁女,會引來這等大宗門的少主,著實有些讓人意外。
許耿盯著藍宇看,可藍宇面無表情,之後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真的沒聽過。」
許耿怒極而笑,朝著藍宇道:「好,好,那不知道閣下出自何門何派啊?怎麼連修為都沒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