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餘韻流風,念念不忘(上)(2/2)
許耿怒極而笑,朝著藍宇道:「好,好,那不知道閣下出自何門何派啊?怎麼連修為都沒有!」
他絲毫不加掩飾,他看不出來,便直接點出藍宇沒有修為,他就不信,在場的還有人能瞞得過他,雖然也有兩個匯溪境,可剛才交過手,若是他用出了某些手段,他有自信能夠打敗那兩個傢伙。
「你不配知道!」
藍宇還是淡淡的說道,眉頭微蹙,甚至還打開了摺扇,微微搖動。
許耿著實有些惱怒,他要不是得到一些消息,知道一些內幕,何苦來爭搶一個凡俗女子,何苦來這裡受人輕視。
他咬咬牙,拿著長劍抱拳道:「那請閣下賜教!」
藍宇微搖摺扇,看了一眼徐長安,徐長安點了點頭,站到了許耿的面前。
許耿以為這二人都是凡俗,便也不在乎誰先來,他目光有些冷,仿佛一頭惡狼看著獵物一般看向了徐長安。
周圍人都開始搖起了頭,他們都不看好這個帶著面具的怪人。
方家的家主被朱千豪攔住了,他們與其摻和進去,不如靜觀其變。
李道一和藍宇對徐長安倒是極為放心,還有一人也是如此,就是躲在白家家主身後的白落青,她滿眼是光的看向了徐長安,捏起了小拳頭,探出了半個腦袋,替徐長安默默吶喊。
許耿冷笑一聲,劍光閃爍,劍氣四散,朝著徐長安刺來。
徐長安側身、頓步、偏頭、後撤,幾個動作下來,將許耿的劍氣盡數躲避了,動作無比的流暢,徐長安甚至連背上的長劍都沒有解下來。
他現在修行的劍訣越多,便能更輕易的看到劍法劍氣的破綻,這所謂的乾劍宗少主的劍,在他看來無比的慢,自然沒有必要解下背後的長劍。
許耿見這戴面具的怪人如此輕鬆寫意的躲開自己的劍氣,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對方極大可能修為在自己之上。
想到這,便不再猶豫,長劍浮於身前,手捏劍訣,隨後在空中寫出了一個巨大的「乾」字,此字一出,他臉色變得蒼白,額頭還有冷汗冒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這一幕,這當就是乾劍宗的正統傳承功法了。
這個「乾」字剛出現,眾人只覺得身上似乎重了點,好像平白無故多了一點東西。
那是威壓!
徐長安看著這個「乾」字,終於解下了背上的長劍。不過仍然用麻布包裹著。
「鎮!」
他低聲輕喝,那個「乾」字便朝著他飛來,越來越近,威壓也越來越大!
徐長安看著緩緩鎮壓過來的那個「乾」字,沒有躲閃,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這戴面具的小子太托大了,甚至就連身為凡俗的朱千豪都嘖舌,有些惋惜;白落青更是,險些叫出聲來。
隨後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只見那戴面具的怪人掄起了被麻布裹住的長劍,往前一拍,一道巨大的紅色劍影出現,那「乾」字瞬間變成了碎片,消散的風中。
許耿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他看向了戴面具的怪人,眼中全然是不可置信,那個怪人已經把長劍系在了身上,平靜得如同一池湖水,仿佛他從來沒有出過手一般,坐在了那藍衣公子的身旁。
許耿抓起長劍,批頭散發的跑了。
……
這一戰,開始的極快,結束的也極快。
李道一的臉上出現了燦爛的笑容,他知道,他的兄弟在不知道情況的時候,都選擇無條件的相信他。
「可……」
還有人想說話,便被藍宇打斷。
「實力你們看到了,想說家世和財力麼?」
說著便往外掏出了幾十顆珍珠,顆顆光滑圓潤,晶瑩飽滿。甚至珍珠表面,似乎還有著一圈圈光暈。
藍宇把那十幾顆珍珠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又掏出了一根紅線,他輕輕一彈,珍珠浮與空中,那紅線一甩,頓時脫手而出,將珍珠串成了一串手鍊。
「出來的急,這串深海玉珠就當是前些日子方姑娘送錦帕的回禮了。」
說著,往上一拋,那串珍珠穩穩的落在了方余念的手中。
眾人嘆了一口氣,都知道自己無望了。他們此時明白過來了,看不到這藍衣公子的實力,要麼是實力很高,要麼是有密寶傍身,實力這一塊自然不再懷疑,畢竟有徐長安立威在前。
至於財力,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是朝著這方府的財力而來,畢竟有了錢,也能夠得到更多的惡修煉資源。
可這藍衣公子,隨手送出的珍珠便是不凡,他們便也絕了爭搶的心了。
這時,方家家主沉吟了會兒,便說道:「三日後,公子可否完婚?」他似乎很著急把女兒嫁出去,說著,方老太太公不斷的咳嗽。
藍宇正要答話,李道一急忙說道:「當然可以!」
說著,便被邀入了屋裡,方家人當人少不了了解一下這新姑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