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小樓夜雨(2/2)
看到了被褥和茶水,陳天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畢竟是他的「仇人」,怎麼來到刑部一看,這不像是坐牢,反而像是刑部要保護他們。
何景淮手一揮,身後兩人立馬衝上前去,制住了徐長安。小白見狀,叫了一聲,伸出了小爪子,在兩人的臉上留下了疤痕。
何景淮看著小白,眼中異彩連連。
兩位手下明白少爺的心思,花費了一些功夫,也把小白給制住了,畢竟兩個小宗師對付一隻小獸和一個通竅境根本沒有多大挑戰。
何景淮看著小白,毫不掩飾眼中的欲望。
他又看了一眼徐長安,冷笑一聲,伸出腳提了提熟睡的老軍醫,突然從身上掏出了一根鞭子,一鞭子打在了徐長安的臉頰上,頓時起了一條暗紅色的印子。
「這麼好的玄獸跟著你,真的是明珠暗投了!」
說著,他便接過手下的手中的小白,方接過小白,小白突然暴起,一爪子朝著他的臉撓去,何景淮反應頗快,及時閃躲,不過還是在白淨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爪印。
他的手下眼見小白暴起,不加思索,直接出掌,不過掌還沒到小白的身上,他便被自家的主子一腳踹翻在地。
「它以後可是我的寶貝,它若是受點傷,我要剝了你們的皮!」何景淮惡狠狠的朝著自己的手下說道。
小白躲在角落,警惕的看著何景淮。
何景淮微微一笑,一鞭子又打在了動彈不得的徐長安臉上,臉上又多了一條血痕。
「我知道你聽得懂,只要你過來讓我抱抱,我就不打他了。」何景淮朝著小白笑道。
眼見得小白沒有反應,他又揮起了鞭子,這一下頗重,打在了徐長安的身上,頓時皮開肉綻。
……
夜雨。
過了年,春便到了,所以這算是春雨。
山林間一片鬱鬱蔥蔥,山腳有一條小河,小河裡的水很靜,也很輕。若是在白天出太陽的時候,甚至能數的清河裡的魚兒。
岸邊停放著一個竹筏,在往裡看,一座小竹樓躍進眼帘。
竹樓中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子正手執丹青,睫毛在火燭之下泛著光,她正仔仔細細的描摹著什麼。
她直起了腰,嘆了一口氣,煩亂的把那副畫揉成了一團,丟到了地上。
「自己怎麼越畫越不像了?」
想了想,還是把那副畫撿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全都掛著那個人的畫像。
「小嬋,把畫裱起來吧,還是老樣子。」
她淡淡的說著,一個小侍女走了進來。
小嬋正接過畫紙,婦人接著問道:「對了,你近些日子不是出了一次山麼?有消息麼?」
小嬋知道自家小姐問的是什麼消息,小姐所掛念者不過是畫上人,所問自然也是畫中人了。
「沒有,不過聽說……」小嬋的聲音慢慢的變小了。
「說罷!」女子緩緩說道。
「他的消息沒出現,不過聽說他的兒子出現了!」
女子手一顫,情緒明顯有些不對。
「是那個賤人的孩子麼!」小嬋低著頭不敢回話。
整個竹樓陷入了一陣沉默。
「和他像……麼」女子突然問道。
小嬋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她也沒見過那個孩子,她也只是遠遠的見過小姐為之傾心的那位白衣將軍一面,在那一瞬間,她好像終於理解小姐為什麼不顧家族反對,也要來追尋那個對她不屑一顧的人了。
女子嘆了一口氣,放下了畫筆。
「說說那個孩子吧。」
對於她來說,並不多麼驚險的境遇竟讓她聽得津津有味。
「這孩子不錯,至少品德方面沒有丟了他爹的臉。」女子聽完之後評價道。
接著她便喃喃自語:「大宗師就能隨意捉弄他麼?」接著對小嬋說道:「準備一下,我們抽個日子去看看那位大宗師。」
小嬋自然知道自家小姐說的「看看」是什麼意思,眼中立馬浮現出了擔憂:「可小姐您的身體……」
女子揮揮手打斷了小嬋的話:「莫非你家小姐虛弱到區區一個大宗師都要忌憚的地步了麼?」
小嬋低下了頭,微微嘆了一聲。
竹樓外,雨滴落在竹葉上的簌簌聲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