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武考開始(1/2)
武考開始
短短的三日內,發生了很多,其實又什麼都沒發生。
姜敬言、樊於期、甚至聖皇都開始動用自己的勢力,徹查柴新桐,這短短的三天之內,通州突然湧入了一群人,他們都在有意和無意的打聽著這通州的小夫子,甚至連他四歲還有沒有尿床的事都想知道。
他們之中也相互撞上過,爆發了小波的戰鬥。可這種事情本就不能大張旗鼓,雙方碰了一下便有默契的各自散開,各查各得。
可對於柴薪桐本人來說,他完全不知道通州發生的事,甚至沒有想過自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三天,除了和徐長安飲酒逛街之外,便沒了其它的事。
甚至當徐長安知道了武考賽制,替他收集對手資料時,柴薪桐都一臉的不在乎。反而奇怪的看向了徐長安,一副「老子都不急,你這個死太監急什麼」的樣子。
武考總共八人,先捉對廝殺。以勝負關係分為兩組,勝敗兩組各四人。
隨後勝敗兩組組內相互廝殺,勝者組敗者兩人落入敗者組,敗者組四人中淘汰兩人由勝者組落敗的兩人補上。
之後,敗者組再度相互廝殺,繼續淘汰兩人。最終,剩下敗者組兩人和勝者組兩人。
敗者組兩人勝者進入決賽,勝者組兩人勝者進入決賽。
最終獲勝者為武考第一,記分上甲;前四中剩餘三位都為甲或者上乙,看表現由小夫子裁定分數;而後四位看表現記分;但武考結束之後,這八人仍然不能離開長安,因為他們要迎接無時不刻都會出現的文考。武考和文考兩者綜合成績第一者,方能拜小夫子為師。
所以說,武考只是第一階段,武考的成績雖然很重要,可卻不等於全部。
前面的比賽都在城外的兵部教武場,而最終的決賽則是在乾龍殿前面的廣場之上!
這三天,徐長安有心幫柴薪桐搜集對手資料,再對弱點進行分析,可柴薪桐絲毫不在意,甚至還覺得他有些煩。
每當徐長安喋喋不休的告訴他誰擅長什麼的時候,柴新桐便一溜煙的跑去找孔德維。
徐長安想到那個傻小子一臉花痴的模樣,只能恨恨的看著柴薪桐的背影,跺了跺腳,由得他去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天才一亮,徐長安和柴薪桐趕往了長安城外。
城外早已經站著密密麻麻的甲士,把一個圓形的教武場圍了起來,場地之中是一片被蹂躪過的草地。
主位之上坐著三位面生的聖朝供奉,而小夫子卻仍然沒有現身。
三位供奉長得也差不多,應該是三兄弟。
柴薪桐和徐長安才進教武場,便看到其餘七人都已經到了。
姜敬言不屑的看了一眼柴薪桐,他得到的消息是這柴薪桐沒有絲毫的出奇之處,甚至不久前還被血蝠所傷。
就血蝠那種低階的玄獸,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只要他把這柴薪桐打入到了敗者組,甚至是讓他在後四位之中,那麼任憑這通州來的無名小子口吐蓮花,總分也不可能追上自己。
他唯一有些擔心的,便是孔德維。
雖然說這個小子看起來有幾分呆,可實力確實不弱,而且若是論儒學之術,他也比之不及。
他看了一眼正微笑著朝柴新桐打招呼的孔德維,冷哼一聲,反正這武考的時間線也不短,等他看看再做打算!
孔德維熱情的和柴薪桐打著招呼,還不時的朝著柴薪桐的身後看去,看到跟著柴薪桐來的只有那位小侯爺,眼中出現了一抹失望。
不過今日武考,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立馬把失望掩飾了過去。
徐長安停在了校場邊上的觀眾席上,此番武考,政務處理完的官員皆可以開觀摩。
徐長安看了一圈,發現了薛潘和幾個小輩,至於官員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位。
他揮了揮手,薛潘看到徐長安,便跑了過來。
「這兒怎麼這麼冷清?」
徐長安問道。
薛潘看了一眼周圍,這才附在他耳邊說道:「這是夫子廟的事,官員那麼關心幹嘛?若是表現得太過於關心,小心被督察御史給盯上!」
徐長安撇了撇嘴,指著另外一方的幾個官員道:「那幾位是?」
「那些啊,是兵部的人,這是人家的場地,聖皇親自指定的武考場地,人家肯定要來看看的,而且啊,若是遇上接受不了失敗的小先生,他們還可以拉攏一番。」
徐長安一愣,這才問道:「接受不了失敗的人,那還要了幹嘛?」
薛潘白了他一眼道:「真當『廢物』不是寶啊?」
「這能進夫子廟的人,自然不是弱者,至少得有學問,另外還必須是修士。你想想看,這樣的人在外面算不上人才?」
「既然夫子廟不要他們,那讓他們投身兵部或其餘五部,從幕僚一步步往上提,即可保證其忠誠,又能才盡其用,何不美哉?」
徐長安想了想道:「那夫子廟會不會派人混進六部啊!」
薛潘看了看徐長安,搖了搖頭道:「你和小夫子待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他的為人你還不知道麼?這些事情,小夫子不屑做!」
徐長安默然,小夫子的確如此。
可他立馬又有一些疑問:「這朝堂之上,不是也有不少人屬於夫子廟的麼?怎麼你這麼一說,就像夫子廟和朝廷是仇敵一樣。」
徐長安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後,接著小聲的解釋道:「這屬於夫子廟裡那一批人,基本都是文官。他們大多在翰林院當官,或者是個言官。翰林院自然不用講,做學問的地方,基本接觸不了什麼天下大事;至於言官則更是慘,你有權進諫,可聽不聽還得看聖皇的心情。」
「這聖皇是靠武力奪取天下,可奪取了天下之後當初的平山王便要求他先重文,謀發展;而且還專門請了幾個天下間最厲害的讀書人前來,最終弄了一個夫子廟來庇佑天下文人士子。可這些文人說話喜歡拐彎抹角,而且盡撿著聖皇不喜歡聽的來,所以啊,這聖皇便慢慢排斥夫子廟一脈的人。」
「據說,這科考的前三甲,得查明身份和夫子廟關係不大,才會下發功名。」
徐長安心裡一緊,他一直以為聖皇和夫子廟其樂融融,沒想到是這麼一個情況,難怪當初為自己求一個掛名元帥小夫子會身受重傷了。
徐長安想到這裡,心裡一酸,百般不是滋味。
薛潘沒有注意到徐長安的異常,他拐了拐徐長安道:「馬上開始了!」
只見那三位供奉正襟危坐,不威自怒,坐在中間那位聲若洪鐘,朝著八人道:「你們八人皆為精英,今日我等三人奉命前來主持這武考的第一輪。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吳道,我左邊的是我哥哥吳德,右邊的是我弟弟吳言。我等三人皆為朝廷下境宗師供奉,今日爾等比試,點到為止,不得取人性命。否則,立斬之!」
吳道說話,看了一眼場內八人,接著說道:「你們別自持是夫子廟之人,這是小夫子親自下的命令,若有人意圖害人性命,立斬無赦!」說著,手中出現了一枚令牌,往上一拋,只見那令牌立在空中,黑色的令牌之上,有一個「文」字。
看到八人表情都凝重了起來,吳道微微一笑,隨後大袖一揮,八支簽立在了空中。
「這八支簽分為四組,分別為甲乙丙丁,抽到甲兩者決出勝者,進入勝者組,敗者進入敗者組,其餘各組亦是如此!」
「另外,不許爭搶,叫到名字者可先選一簽!」
聽到這個抽籤方式,徐長安眉頭皺了起來,這先抽籤的人是不是選擇要多一些?
薛潘看到徐長安的表情和他第一次知道這規矩時的表情一樣,便解釋道:「今天只是分出勝敗兩組,並不進行淘汰,所以抽到誰都一眼,若是真有本事,也能從敗者組打上來!」
徐長安聽到解釋,點了點頭。
場中已經開始了抽籤。
「何晨」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一躍而起,隨意選了一簽,面無表情。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叫到,浮於空中的八支簽很快被抽完。
「甲組留下,其餘各組觀戰!」
柴薪桐看了看手中的簽,往觀眾席上找了找,朝著徐長安走去。
當柴薪桐剛剛到徐長安身邊,孔德維也擠了過來,而遠處的洪老頭仍然抱著劍盯著徐長安,徐長安看到他的眼神,心裡有些發毛。
「柴兄,不知道你是哪一組,我們可別撞上啊!」聽到孔德維這麼一說,徐長安也好奇起來,不去看那洪老頭。
柴薪桐展開手中的簽,只見上面寫著一個「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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