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君子論道(上)(2/2)
看著徐長安黑著臉,它立馬把「布袋」叼了過來,邀功似的看著徐長安,小尾巴還搖個不停。
沈浪「嘖」了一聲,便伸手打開了那「紅布袋」,只見裡面有幾枚銅錢,還有幾塊用紅紙和綠紙包裹著的糖果。
它朝著徐長安扒拉了一顆糖果,看了沈浪一樣,把其它的糖果扒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就像母雞護兒一般的把糖果好好的藏在身後。
沈浪「嘁」了一聲,表示不在意。
可他畢竟是小孩子,還是會偷眼瞧著小白身後的糖果。
看著徐長安還在黑著臉,小白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做出了吃的東西,竟然是在教徐長安吃糖果。
沈浪羨慕的看著徐長安,不僅僅羨慕徐長安有糖果,更加羨慕的是,那是小白送給他的糖果。
不過,他的眼睛隨意的瞟向了那個「布袋」,心中滿是「震撼」。
徐長安看到小白這個樣子,再也生不了氣,俯身撿起了糖果,在小白滿含期待的目光下,正要撥開,只見沈浪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根棍子,眼疾手快的把那「紅布袋」挑了起來,「紅布袋」上那些銅錢叮叮鈴鈴的掉了一地。
小白立馬炸毛,身子躬了起來,一副進攻的架勢。
沈浪在垂江時沒少受李道一和小白欺負,立馬搖了搖手道:「別撓,你看這個是什麼?」
只見那「紅布袋」完全的展開,是一條紅色的內褲。
沈浪把紅內褲放到了地上,捧著肚子大笑,只差沒有就地打滾了。
他笑得喘不過氣來,斷斷續續的說道:「你 ……你……居然還有這……這……種愛好。」
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強!」
徐長安看著那顆撥開正欲塞嘴裡的糖果,此時放進嘴裡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沈浪朝著小白擠眉弄眼道:「你告訴我,你是喜歡原味的呢,還是其他的?」
徐長安看著還在有些懵的小白,蹲了下來,朝著他說道:「這個東西是人穿到最裡面的,不能和你爹學這些壞習慣!」
小白看著徐長安連說帶比劃,終於明白了這東西的用途。
隨即叫了一聲,似乎飽含著憤怒和害羞,一爪子撕碎了那「紅布袋」,隨後朝著沈浪撲去。
急得沈浪大叫道:「你幹什麼啊,你自己的愛好不關我事啊!」
徐長安還來不及阻止,沈浪的臉上便多了一道抓痕。
最後,徐長安強行把小白丟進了澡盆,沈浪則是摸著臉滿是幽怨的看著小白。
經過一番掙扎之後,把小白洗乾淨了,和它說清楚,徐長安和沈浪便開始偽裝了起來。
畢竟一直悶在府里,也不是事。
徐長安在進入南鳳的時候,學過一點簡單的化妝術。
很快,一大一小兩張完全陌生的臉便出現在了銅鏡中。
一切都很順利,小白和那個家丁引開了人群,徐長安和沈浪便朝著歡喜樓走去。
畢竟陳天華和薛潘都在幫忙打理歡喜樓,而春望,則是重新回到了歡喜樓,只不過這次不是以婢女的身份,而是以女掌柜的身份。
當城外掌聲雷動,桂香樓的人認出那女子時自家花魁,那男子是薛潘之後,便完全打消了要贖身的念頭,一個薛潘就惹不起了,更別說身後還有一個徐長安。
他們像送菩薩一般把春望送了出來。
有了春望和薛潘與徐長安的人氣,歡喜樓一躍成為了平康坊最熱鬧的妓院,也成了各種逸聞軼事最為廣傳的地方。
由於兩人劃了妝,沒人認出來,便坐在了大堂之中。
大堂用帘子和木板隔成了小間,可以相互交流,每個門口都放著一缸尋常的酒和酒瓢。
一般來說,士子更喜歡這大堂。
有帘子遮臉,他們可以無所畏懼的暢談,還可以吟詩作樂,若是輸了的,打一瓢酒飲下,勝者可以透過帘子看到那酒缸之中酒瓢浮在酒上的高度來判定對方喝了多少酒。
徐長安頗為喜歡這種,自己帶著沈浪便也要了一個小隔間。
才坐下,便聽到隔壁聲音傳來:「詩也吟了,我們來說一說最近的十六州夫子廟新一代的「君子論道」,還可以開個盤口,來猜猜誰會是此番的魁首,哪些人今年便可以從一州的小先生變成大先生!」
聽到「夫子廟」和「君子論道」,徐長安豎起了耳朵,終於知道為什麼柴新桐會來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