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護短(2/2)
柴薪桐瞥了一眼小獄卒,喝道:「開門!」
柴薪桐進了門,大皇子冷笑連連,還未來得及說話,一鞭子便打到了他的身上,那身乾淨的囚服上頓時多了一絲血痕。
大皇子齜著牙,若是他修為沒被封,這點傷,這點痛算得了什麼?甚至柴薪桐的鞭子能不能打到他的身上都還是一個問題。
「你瘋了,柴薪桐!」
大皇子怒吼道,身子卻微微的縮了一下,站在了牆角。
柴薪桐沒有說話,又是一鞭子過來,這次大皇子眼疾手快,急忙扶住牆壁往上一躍,躲了開來。
「柴薪桐,你別忘記你這欽差怎麼來的?」
柴薪桐聞言,頓了頓,大皇子看得柴薪桐停了下來,便些鬆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鞭子往上揚,大皇子沒想到柴薪桐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臉上出現一條血痕。
大皇子捂著臉蹲了下去,怒聲喝道:「柴薪桐!等老子出去,要你暴屍街頭!」
柴薪桐聽到這話,怒意更濃,丟下了鞭子,欺身而上,到了軒轅熾的身前,提著大皇子胸口的衣服,聲音嘶啞,雙眼通紅。
「暴屍街頭,你不是已經做了麼。軒轅熾,你若不找范言的麻煩或許我還會放你一馬,可如今,你聽好了,就是我死,你也必須死!」
說著,捏住了大皇子的脖子,把他往上一提,大皇子雖然身材比柴薪桐高大,可此時柴薪桐修為傍身,把大皇子舉了起來,他的雙腳慢慢騰空,不停的在空中倒騰,臉也變成了紫紅色。
此時的柴薪桐雙目通紅,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有鮮血溢出。
大皇子看到這個模樣的柴薪桐,終於感到了害怕,這個時候的軒轅熾不再會懷疑柴薪桐,他相信,柴薪桐真的有可能把他捏死。
「停下!」
薛正武帶著護衛也趕來了,身邊還帶著之前見過的以饕餮為號的不良帥唐正棠。
唐正棠見狀,宗師威壓直接覆蓋在了柴薪桐的身上,柴薪桐終於慢慢鬆開了軒轅熾。
薛正武沒有管柴薪桐,反而是對著軒轅熾說道:「我已請示聖皇,范言一案公事公辦,若是大皇子有什麼忘記交待的,好好的想一想。」
大皇子不停的咳嗽,心中滿是疑惑,「范言」這個名字,柴薪桐提過,現在薛正武又來。
「誰是范言?」他邊撫著胸,邊問道。
「你還裝!」柴薪桐大怒,又是上前,被薛正武給拉住了。
柴薪桐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薛正武很快也走了出去,到了大理寺外,看到了柴薪桐。
「還沒有證據,有了證據,依法辦事。」
柴薪桐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昨夜范直來找我了,他準備繼承他弟弟的遺志,繼續上書。」
「你勸他了麼?」
柴薪桐眼中有些迷茫,淡淡的說道:「我沒資格。」
薛正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會派人保護好范家的。」
……
夫子廟。
夫子突然出現在小夫子的面前,前面是一個山洞。
「你果真還沒有進去。」
小夫子尷尬一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師弟。」
「既然沒有進去,你再受累一下。」
小夫子有些疑惑。
「范言死了,沒人當街活活打死,這個孩子我當年見過,沒有修煉資質,其它方面皆為上品。」
沒等小夫子說話,夫子繼續說著:「不管和軒轅熾有沒有關係,總歸這件事是因他而起。我不想讓別人說他軒轅楚天有情有義護兒子,我夫子廟的讀書人便沒人守護了,做錯了事終歸要罰的。」
小夫子滿臉的疑惑,他不認識范言,這幾天他正準備去閉關療傷,外面發生了什麼完全不知道。
「范言是一個言官,敢於直諫,他父親當年和我有舊。」夫子淡淡的解釋道。
「不過我讓你去處理軒轅熾並不是因為他和我有淵源,任何一個有骨氣有勇氣的讀書人都不該被辜負。」
小夫子看著夫子,立馬回道:「是,夫子。」
「對了,徐長安那個小子最近恢復的不錯,你和他說說此事,看看他的反應,讓他出去活動活動。這天下間,都以為我夫子廟只會以德報怨,其實有些時候只是懶得計較罷了。」
小夫子低著頭。
「先賢曾經說過『以直報怨』。」
「你讓徐長安出手,我不想看到軒轅家的小子手腳健全的走出來,就算是失手拿了他的性命也無妨,我倒要看看他軒轅楚天敢怎樣!」
「他的兒子是寶,我夫子廟的讀書人就不是寶了?一個區區庇寒府就想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