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一劍長安 > 第七十九章 護短

第七十九章 護短(1/2)

目錄

護短

聖皇這夜睡得很不安穩。

窗外風雨交加,躺在軟塌上的他則心煩意亂。

死了一個范言不是什麼大事,可偏偏這人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在的。

若是尋常的日子,把這事當做一般的兇殺案處理就行,可如今這范言剛剛遞上了疏,呈上了信人便沒了。這事別說夫子不信這事意外,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相信這是意外。

郭敬暉走後,聖皇急忙把薛正武召了進來。

薛正武和聖皇詳細匯報了當時的情況,還把牆上的那封信遞交了上去。

聖皇展開了那封信,只見信上只有四個血淋淋的大字。

「言多必失!」

聖皇冷哼一聲,把信拍在桌子之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有何進展?」

薛正武老老實實的回道:「這信被一柄匕首釘在牆上,下官讓不良帥看了一下,沒有修行者的氣息,反而是像有人用錘子把這信給釘在了牆上。」

他頓了頓,低著頭偷眼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聖皇,接著說道:「這信上的血是豬血,一般來說,長安城只有東市那幾個地方才會開肉鋪,已經差人去查了,至於現場的麻袋,經過仔細辨別,雖然被雨水沖刷掉了不少氣味,可仍然殘留有豬臭味。下官已經派人去徹查長安以及方圓五十里內所有的屠夫了,還有……」

聖皇聽到這,皺起了眉頭,既然不是修行者做的,那他只能依靠刑部前去處理此事了。

他揮了揮手,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行了,我只要結果,不要過程。還有,不管涉及到何人,都給我一查到底!」

薛正武有些遲疑。

「若是……」

聖皇眼神如刀,仿佛要把薛正武撕裂一般。

「你對朕護住軒轅熾也有意見?」

薛正武急忙說道:「臣不敢!」

「只是不敢啊,朕知道,朝中不滿此事的大有人在,作為聖皇,作為一國之君,我知道不能這麼做,可作為一個父親,這是我必須做的!」

聖皇說完,便似乎老了幾分,背微微有些佝僂。

薛正武其實很了解這種感受,當初薛潘要同徐長安去法場的時候,他便能感同身受,如果當日薛潘真的出現在了法場,只怕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幫助自己的兒子。

薛正武低著頭,低聲說道:「臣領命!」

雖然聖皇沒有下達或者明示任何的指令,可聖皇說出了那句話,就代表了他的態度,現在他只想做一個父親!

薛正武心裡暗自嘆息了一聲,若這事真的和大皇子有關,那恐怕又要枉送一條性命了。

他輕聲拱手說了句「微臣告退」,便退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聖皇背著手,兩鬢斑白,目光落在了書桌之上那《乞宥言官正國法以章聖德疏》上。

「罷了!」

聖皇突然轉身,薛正武一愣。

「也許范言說的沒錯,身於帝王家,家事便是國事。若是此事真和那逆子有關,也照辦無誤!」

薛正武有些激動,身子微微顫抖,辦案者最怕束手束腳,有了聖皇這句話,無異於是給了他一柄尚方寶劍。

「臣,領旨!」 薛正武半跪而答。

「行了,你走吧!」聖皇揮了揮手,薛正武退了出去,趕赴刑部。

薛正武剛走,聖皇長嘆一聲,此時門外雷雨大作,他直接走到了雨中,候在門口的小婢女和小太監頓時急了起來,也沒準備雨傘,急忙把袍子脫下,為聖皇擋住。

「你們走吧!」聽到聖皇的話,太監和小宮女這才心驚膽戰的退了回去。

聖皇直接上了九重高塔,他渾身濕噠噠的,沒有靠近那藍色的棺槨。

「我今天實在沒臉見你,不知道你醒了會不會怨我,若真是熾兒做的,那我也真的失望到底了。」

「你知道麼,我才想為他開脫的時候,便看到了范言的信,還想到了當初徐寧卿所說的話。」

「這個聖朝啊,不是我軒轅家的聖朝,是天下人的聖朝啊!若以後你醒了,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不會後悔。」

說完之後,聖皇沒有停留,便直接下了塔,回到了寢宮,輾轉反側,晝夜難安。

……

翌日。

天剛破曉,柴薪桐便氣沖沖的跑到了大理寺。

羅紹華此時還未到,可守著大理寺牢獄的官員經過這幾日看到寺卿對柴薪桐的態度,也不敢攔住柴薪桐,便直接放了進去。

柴薪桐找到關押軒轅熾的牢房,說是牢房,其實比起普通客棧來說都要好一點,唯一的差別便是大皇子手上戴著鐐銬,他的修為也被聖皇親自給封住了。

柴薪桐路過牢獄大廳,順手拿了一根鞭子,衝進了牢房。

大皇子此時剛好起床,一個小獄卒早已經幫他打好了洗臉的水,銅盆中還放著一塊帕子。

柴薪桐瞥了一眼小獄卒,喝道:「開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