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老酒新茶與你共飲(1/2)
,大城小事說與你聽。
這個夏季,聖皇上了好幾次早朝。
並不是因為聖皇懶而不上早朝,是因為他絕對信任自己的三位臣子,若非郭敬暉、陳伯駒和安世襄三人幾三番兩次的推辭大柱國的名頭,只怕這聖朝將會有三位大柱國了。
他們覺得,只有從亂世中打出盛世來的人才有資格稱之為大柱國,而他們三人,只是在別人的基礎上進行發展,並不夠資格擔任這個名頭。
三人的心中,能稱得上「柱國」的只有當年的那一位平山王!
一般情況下,有了三位老人坐鎮,除非是較大的事,否則三人可自行決斷,這也是為什麼聖朝這幾年早朝少的緣故。
今日的早朝,大家心裏面都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了。
幾位品階不高的文官今日走路都昂頭挺胸起來了,而一些武將,則是心有戚戚然,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大皇子影響到自己。
至於六部尚書,只有刑部尚書薛正武和戶部尚書陳玉農神色淡然,其餘四位神色各異,有的臉上的笑意都快要藏不住了,而有的,則像是天塌了一般,面容愁苦。
薛正武和陳玉農兩人打了個碰頭,沒有一句交談,只是雙方互相點了點頭。他們都明白,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行為太過於招搖,容易招來嫉恨。
百官才在乾龍殿上站好,位置布置和上次封賞徐長安、姜明等人一樣,不過當時站在第一排的大皇子,如今卻是跪著的。
聖皇的眼神仿佛一柄柄利劍,掃過那些支持立大皇子為儲皇的武將臉上,眼神所過之處,官員紛紛低頭。即便是某些文官也不例外,雖然照現在的形勢來看,十皇子只是年齡的問題了,可聖皇的眼光掃過,也仿佛在警告著他們。
「這是朕的家事,這是朕的兒子!」
聖皇收回了目光,他身旁的李忠賢這才扯開了嗓子高聲喊道:「上朝!」
聽到這句話,百官這才跪拜。
聖皇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嚇得大部分官員一個激靈,這才淡淡的開口道:「眾愛卿,平身吧。」
百官這才站了起來,不過大皇子仍然跪在了軒轅仁德的身旁。
小皇子拉了拉自己的哥哥,軒轅熾卻低著頭,一動不動。
聖皇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朝著自己的小兒子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
「今日召集眾愛卿前來,想必都明白是因為什麼事了?」
「軒轅熾!」聖皇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
大皇子被這聲音一嚇,頭埋得更低了。
「柴薪桐行刺一案主謀,陷害他人,謀害宮內三個太監!」
此言一出,百官的臉上如同開了染坊一樣,五顏六色的。原先黑著臉的武將們,臉色由黑轉白,最後興奮得捏起了拳頭,轉為了紅色。而剛開始,笑得十分燦爛的文官,則臉色驟變,又紅變紫,再轉為了紫黑色。
是個人都聽得出來,聖皇這是要包庇自己的兒子。
他們可是聽說了,就是因為大皇子,才會引來城外的一場大戰,連忠義候都犧牲了。同害死忠義候的罪過比起來,殺幾個小太監簡直不值一提。
至於陷害柴薪桐一案,兩天前聖皇對夫子廟的讓步眾人都看在了眼裡,這事兒想都不用想,只要夫子廟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此時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言一出,引起了小小的騷亂,聖皇冷哼一聲,乾龍殿立馬安靜了下來。
「另外,前護龍衛將軍樊於期勾結外人,意圖謀反,致使忠義候為國犧牲,今令刑部,及時將其捉拿歸案,徹查此事!」
薛正武聞言,立馬上前彎腰拜道:「臣領命!」
正在此時,站在末位的一個武將站了出來。
「聖皇陛下,謀反一事事關重大,還往徹查呀!」他與樊於期當年一起上過戰場,現在年事已高,自然想為當年的將軍說上兩句。
聖皇眼神一凝,冷聲道:「還要怎麼徹查?還要證據麼?」
這武將低下了頭,不言不語。
「朕親眼所見,便是證據!若是不信,可前去夫子廟詢問!」聖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他的語氣很冷,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武將默默的退了出去。
聖皇再度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忠義候為救朕和小夫子而犧牲,追封其為忠義伯,可有異議?」
此言一出,眾皆沉默。
郭敬暉看得此情形,知道是百官此時摸不透聖皇心思,不敢隨意答話。
畢竟向來明爭暗鬥的朝堂和夫子廟,居然有了合作的趨勢,這官員們琢磨不透上意,怎麼敢搭話。
「臣,附議!」郭敬暉率先表態,百官這才齊聲附和。
聖皇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軒轅熾、樊於期由刑部抓捕,進行三司會審,不得有誤!」
薛正武、羅紹華還有督查院的潘金海齊聲領命。
「還有,因為軒轅熾是吾兒,為避免有人徇私,故朕特批一人為欽差大人,督查三司辦案!」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交頭接耳。
雖然一直有欽差大人代聖皇親自辦案一說,可那些欽差都是從朝堂內部提拔,他們一般都會早早的得到消息,可這次,沒有任何風聲,這欽差大人便空降,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有些詭異。
聖皇不管底下的吵鬧,看了一眼李忠賢,李忠賢會意,便高聲叫道:「傳柴薪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