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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嗩吶一出,天下安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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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薛潘鼻子一酸。

當初說好一起劫法場,沒想到徐長安直接把他打暈了,保全了他。

若是當初他跟著去,即便自己能逃得一命,但他的父親母親該怎麼辦?刑部尚書之子劫法場,這話若是傳了出去,他父親該怎麼辦?他當時還未出生的孩子該怎麼辦?

「不辛苦,小侯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徐長安聽到薛潘這麼說,立馬直起身子來,看著他正色道:「說些什麼胡話呢!我們是兄弟!」

說著,薛潘這個大男人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行了,行了。一群大男人見面,哭哭啼啼的什麼樣子!」春望見狀,臉上也是帶著笑容說道,隨即把懷中的嬰兒往前一遞道:「說點高興的,生了個女孩兒,快六個月了。好多大官的親屬踏破門檻的要當她的乾爹,但我家那口子和老爺子都不同意,甚至就連小皇子都給拒絕了。兩大老爺們,非要等著你回來,只有你才能做孩子的乾爹。你不僅救了我們一家人,還幫小姐報了仇。」

春望原本充滿笑容的臉上,也掛上了淚珠。

徐長安小心翼翼的接過她手中的孩子,似乎是知道換了一個人,那熟睡的孩子被驚醒了,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原本看見陌生人會放聲大哭的孩子,看到徐長安居然露出了牙齦,張開小嘴笑了。

徐長安看得她這副模樣,心裡也歡喜得緊。

「男孩女孩?」

「是位大千金!」

「老大,以後你和這位姑娘生個大胖小子,把他家的千金拐跑。你要是不行,以後我生一個去!」陳天華突然說道,眼睛瞟向了徐長安和小沅。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小沅的臉也通紅。

春望見狀,急忙走到小沅的身旁,拉著她的手問道:「別理他們,一群臭男人,你們來餓了沒有?回去先吃點飯。」

春望如此說道,眾人這才回到了歡喜樓。

小沅沒見過如此奢華樓,還有路上遇到的不管是達官還是貴人,看到他們一行人都紛紛作揖問好。一路下來,致使她看向徐長安的眼中多了幾分畏懼。

「別怕,這些人都是窮苦過來的,除了那個小胖子。」

陳天華聽到這話,眼睛一瞪道:「說誰呢?」有了菜餚再佳肴春望的介紹,小沅也逐漸放低了戒備。

飯局之上,徐長安和柴薪桐聊著天,其餘人也熱熱鬧鬧的。

當然,徐長安也一直抱著薛潘和春望的孩子,這孩子在徐長安懷裡很是乖巧,名字叫做安若,薛安若。這個名字是薛正武老爺子給的,這位刑部的尚書大人一輩子風風雨雨走過來,好不容易坐到了高位,差點因為自己的兒子沒了。所以多的不求,便只希望兩口子以後能夠居安思危,希望小孫女以後遇到什麼事都不慌不忙,安之若素。於是,便有了這麼一個名字。

徐長安身為孩子的乾爹,自然要取一個徐姓之名。

說起來也怪,這個孩子平日裡除了春望還有薛正武老兩口子,其它人碰一下就哭,就連薛潘都是,這個女兒似乎對他並不感冒。

但到了徐長安的懷裡,便一直樂呵。累了,便在他懷裡睡。若是春望想接過去,便放聲大哭。

抱著孩子的徐長安,似乎就連背上的長劍都溫柔了幾分。

剛才徐長安和柴薪桐正聊著天,春望想抱過薛安若,手才一碰到自己女兒,她便放聲大哭,引得眾人大笑,都說這孩子是徐長安的。

徐長安趁此機會,想了想,便取了一個名字:「剛才這聲音不錯,將來一定是金聲玉振之材。」

徐長安喝了點酒,臉色微紅,繼續說道:「我與諸位相識,何其有幸,奈何甚晚。但凡與有才學有義氣的兄弟相識,都恨不得早上幾輩子。金聲玉振,相逢恨晚,這孩子就叫徐聲晚吧!」

聽到這個名字,懷裡的薛安若似乎很是滿意,笑著沉睡過去。

……

推杯換盞,這頓飯一直從中午吃到了下午。

眾人的樂事都聊了一個遍,徐長安的酒意便也消散了幾分,開始問起了正事。

「對了,軒轅熾為什麼找人來接我?」

柴薪桐沉吟了會兒,放下了筷子,便說道:「這事兒大概和荀法有關吧!」

……

荀法來到長安,恰好夫子之行暴露,趁此機會,柴薪桐感其才能,便將他招到了庇寒司作為自己的副手。

他為人耿直,薛正武也看上了他,多番推辭不下,而且薛正武還搬出了徐長安,所以他便在刑部也領了一職。

這本來也沒什麼,但偏偏住著官員的崇仁坊發生了一件怪事,每天晚上都有琴簫合奏,這本是好事,但有人不願意了。

不願意的人便是當初死諫被樊於期差人在街頭打死的范言的哥哥范直。他們一家人本就是言官,雖然住宅朝廷發了,但俸祿並不高,生活過得去,一家人也其樂融融。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大皇子居然看上了范家的女兒范知墨,在長安城中,范知墨也是出了名的才女。

范家想儘快把女兒嫁出去,之前范府的門口門庭若市,全是提親的媒婆,結果到了現在,便落針可聞,沒有人敢再來提親。

軒轅熾想提親,甚至想請陛下下旨。經過了之前長安的混亂之後,雖然聖皇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可他也不再想著爭奪聖皇之位了,好生的照顧輔佐好自己的弟弟軒轅仁德。他同弟弟同住東宮,但他心裡知道,自己只是暫住,最終這東宮要給弟弟。

但他不敢,范知墨之父、范言的哥哥范直放出話來,只要他大皇子敢提親,便做軒轅家的忠魂。

因為這件事,大皇子便一直不敢多說。

不過,兩人總有相見的時候,結果兩人情投意合,縱然為帝王之家,卻因為某些原因,始終不能在一起。

之後,范直便將范知墨禁足,不許她出門。

於是,大皇子每日便到崇仁坊吹簫,和心儀之人訴相思之苦。范知墨聽到這聲音,知道是情郎來了,便也會在家裡彈奏一曲,琴簫合璧,當時為一絕。、

范直也是個妙人,他並沒有砸琴,也沒有斥責自己的女兒。

不過,他做了一件更過分的事兒。

每當琴簫和鳴兩人互訴衷腸之時,他便請了一群吹嗩吶的來,只要有琴簫和鳴,便總會伴隨著嗩吶的聲音。這聲音才出現的時候,險些送走了好幾位年邁的大人。

最終,這事兒鬧到了刑部,郭敬暉上報聖皇,聖皇卻多次推脫開來,多次充耳不聞。兒子追求兒媳婦,況且這范家的姑娘,他也滿意,作為父親的他,怎麼可能處理這件事。

後來,荀法出了一個主意,便是讓人守在范家周圍。

於是,最近一兩個月,荀法便都帶了一位不良帥守在了范家周圍,只要大皇子來,便會被「請」回東宮。

徐長安聽完這話,也是有些沒想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你是不知道,當時宮裡有這麼一句話。」作為禁軍小統領的薛潘接了一句話。

「互訴衷腸,琴簫和鳴;嗩吶一出,天下安寧!」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笑畢,徐長安突然問道:「荀法是我介紹來的,所以這位大皇子是要我去幫忙求求情?」

(關於大皇子和范知墨,第三卷有詳細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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