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個巴掌拍不響?(1/2)
一個巴掌拍不響?
唐正棠眯著眼,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的手攢在了腰間,緊緊的握著腰間的短刀,臉上布滿了笑容。徐長安看向他,他也望向了徐長安,畢竟兩人在長安城外,也算得上同生共死了。
「準備好賀禮。」唐正棠的一半臉被太陽照得發亮,嘴上叼著一根草,手裡攥著刀,臉上洋溢著幸福。
徐長安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不過臉上的笑容未散。
唐正棠似乎沒有聽到程白衣的問題,一隻手還在緊緊的握著腰間的刀,另一隻手攬住了徐長安的肩膀。
「那個,我要成親了。」
唐正棠雖然是不良帥,這是好聽的說法,換一個不好聽的說法,他們都是被打怕了的賊頭子。
所以,別說不良帥,就算是匯溪境的不良人,良家婦女都極少有人願意下嫁。
徐長安看著他溢滿幸福的臉,微微有些吃驚。
「你?」看著唐正棠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恭喜啊!」徐長安愣了愣,這才立馬說道。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起天來,可偏偏沒人敢多說一句。站在一旁的程白衣好幾次想打斷兩人的話,但卻沒這份勇氣。
實力他就不如唐正棠,對方可是五大不良帥之一,更別說自己攛掇對方的手下被人逮了個正著。
他此時沒有心思打斷唐正棠和徐長安,反而是想著要怎麼從徐長安的身上套出九龍符的下落。
之前硬來自然沒有問題,即便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可以強行把徐長安抓走,只要夫子廟能夠掌控徐長安,哪怕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目的便也達到了。
反正不能讓徐長安堂而皇之的進入長安,夫子心存惻隱,不想殺徐長安,但也不願把徐長安送給對手,特別是讓他參與庇寒司的事。
一個徐長安倒是翻不起風浪,可柴薪桐身後有一位大人物坐鎮,這庇寒司便能讓夫子廟在朝堂之上處處掣肘,若是加上徐長安身後的背景,恐怕之前只是對柴薪桐稍加照顧的薛正武等人,會直接偏向庇寒司。
這不是夫子想看到的,即便他不想殺徐長安,也不能讓徐長安成為夫子廟的阻力。
更何況,他還要從徐長安身上拿取九龍符。
他擁有的九龍符確實能夠感知到各枚九龍符所在位置,但只能感知三次,且每次感知消耗巨大。他不可能把這三次機會隨便用了,倘若他上蜀山沒拿到九龍符,隨後被蜀山的人將其轉移,而他沒了搜尋的機會,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枚九龍符的特性。
依照他的想法,先把徐長安控制起來,只要先把他控制起來,他擁有的九龍符便飛不了多遠。
這便是他派出程白衣前來堵截徐長安的理由。
既不想徐長安大搖大擺進入長安之後給自己帶來麻煩,又不想殺死徐長安引來劍九的瘋狂報復。所以,他只能派人前來阻攔,抓捕徐長安。
若是徐長安隱藏蹤跡,他也可以悄悄的抓捕。
但徐長安偏偏大搖大擺的朝著安海城而去,所以他之後能藉助刑部的力量,試圖將徐長安扭送到自己面前。
況且,那賀鳩答應自己煉製的血色珠子也在徐長安的身上。
只有得到了血色珠子,將那藥煉製出來,他才有資本去逼迫南海敖家交出那一枚九龍符。
徐長安的存在對於他來說,如鯁在喉,十分難受。
吃不得,吐不得,還不能無視。
程白衣有些驚慌,若是其它人來了,哪怕是刑部尚書薛正武親自來,情況也比現在好得多。那薛正武貴為刑部尚書,至少會聽自己講道理。
可這不良帥唐正棠,卻是沒有道理可講。
原本就是大盜惡人的不良帥,豈會聽你咬文爵字,辯駁一番。
只怕話還沒說完一整句,那刀子便架在了脖子上。
這都是一群渾人,和渾人沒什麼道理可講,最大的道理便是手中的刀劍,可偏偏程白衣手中的「道理」也沒人家的強大。
程白衣只能咬著嘴唇,不甘的看著交頭接耳的兩人。
……
「對方是誰?」徐長安瞟了一眼,看到了那無可奈何的程白衣,反而和唐正棠小聲的聊了起來。
「你見過的。」唐正棠鬆開了徐長安,手不停的在空中比劃著名。
「在長安城外,酒家外,我還讓她去你的歡喜樓拿銀子呢。胸有這麼大的老闆娘……」唐正棠的另一隻手仍然握著刀,沒有鬆開。但他本就是個粗人,什麼形容詞都想不到,只能撒開握著刀的手,兩隻手比劃了一下。
「有這麼大,三四個大饅頭那麼大,大饅頭,可不是小籠包啊!」
徐長安聽到這話努力的憋住笑,唐正棠瞪了他一眼,徐長安立馬收起了笑容。
「你是喜歡她還是喜歡三四個饅頭大的胸?」
「都喜歡!」唐正棠立馬回道。隨即看了一眼徐長安,「呸呸呸」的吐了三聲,又攬過了徐長安,小聲的說道:「我和你說這些幹嘛呢?對了,幫老哥一件事。」
「 老哥儘管說。」
「我不是要結婚了麼,她雖然是個寡婦,但老子也不是什麼好人,我想風風光光的辦一場婚禮,本來想訂酒樓……但一個月的俸祿就那麼……」唐正棠一臉的為難,臉漲得通紅,聲音也越來越低,倒也有些可愛。
徐長安知道他的意思,便攬著他說道:「唐老哥,若是我回長安,那些樓還在我的名下,看中哪座只管說,我幫你辦了!」
唐正棠露出了笑容,徐長安隨即臉色一僵。
「不過……」唐正棠有些緊張,聽到徐長安話鋒一轉。
「我家妹子被賊人下了毒,而且周圍還有那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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