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個巴掌拍不響?(2/2)
「我家妹子被賊人下了毒,而且周圍還有那麼多人……」
唐正棠鬆了一口氣,打架救人只是小事,要銀子那便是要命的事。他想都沒想,朝徐長安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便朝著眾人走去。
「剛才哪些不良人想抓人的?你們到底是不良人,還是夫子廟的狗?」
他這話絲毫不客氣,可偏偏沒人敢回聲。
「大人饒命!」
其中一位不良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漢,「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雖然程白衣手段不俗,可在唐正棠的面前,卻還是弱了一些。甚至折磨人的手段,還不如在場的某些不良人。
唐正棠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不良人,怒聲道:「沒點出息,站起來!」
那群不良人哪敢站起來,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的朝唐正棠磕著頭。剛才這位不良帥和那小侯爺勾肩搭背的情形他們都看在了眼裡,此時心裡七上八下的,如同吊了十五隻桶一般。
「老子叫你們站起來!」
唐正棠音調上調了幾分,立馬吼道。
其中幾個不良人被這一吼,思索了一下,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你們不是想要自由麼?」唐正棠頓了頓,接著說道:「那就來和我打,若是打贏了老子手中的刀,老子便放他走!」
說著,便把手中的刀往地下一插,驚得站起來的那幾個人腳一軟,立馬癱在了地上。
一股騷臭味從地上傳來,黃色的液體從兩腿 之間流淌了出來。
唐正棠看了眾多不良人一眼,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他們。
他盯著程白衣,伸出了手。
程白衣穿著一襲紫衣,皺起了眉頭。
「你要什麼?」
「我兄弟妹子的解藥。」
程白衣看了他一眼,隨即指了指門邊,那裡有兩個人正躲著。
梅臨開知道雙方自己都開罪不起,顫巍巍的從門邊走了出來,身子骨不停的顫抖,宛如立在了寒冬臘月的風中。可此時的時節,也不過是梅雨剛走而已。
「兩位大人,我……沒有下毒啊!」
他深深一拜,腦袋恨不得低到了地上。
程白衣沒有看他,仍舊看著門邊,龍姨不甘心的咬咬牙,從門邊也走了出來。
她經過梅臨開的身旁,沒有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丟給了唐正棠,唐正棠看也沒看,便直接丟給了徐長安。
「你先拿藥去救你家妹子,我來同所謂的『讀書人』講講道理!」
唐正棠說著,抽出了剛才插在地上的刀。
在場之中,唐正棠修為最高,也沒什麼能夠威脅到他的,徐長安拿了藥,便朝著小沅的房間跑去。
「反正他都要去長安。」程白衣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那我帶他回去咯!」唐正棠頗為輕鬆的聳了聳肩說道。
「殺了人,而且梅安泰已經被夫子看上了,已經收做記名弟子。」程白衣急中生智,話語很淡,可心卻怦怦直跳,他看了一眼唐正棠,只見後者皺起了眉。
若只是殺了一個紈絝子弟,殺了就殺了,這倒無妨。可若這人是夫子的記名弟子,那倒還不好辦。夫子這面大旗,在聖朝,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掰斷的。
「即便是你夫子廟的人,也是他們挑釁在先,就算要帶回長安,也由我帶去。」
「雖然不良人不能完全算刑部之人,但比起夫子廟,怎麼都要跟刑部親近幾分!」
唐正棠說的雖然有禮,可若讓唐正棠把徐長安帶回去,那還不是魚游大海?程白衣自然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但殺了夫子的記名弟子,總歸要給夫子一個交待。況且,一個巴掌拍不響,即便是梅安泰先挑釁,為什麼就要取人性命呢?」
本來雙方堅持不下,唐正棠本來就有些急躁,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你剛說什麼?」
「為什麼要……」
「不是這句,再上一句。」
「即便是梅……「
「再上一句。」
程白衣滿臉的疑惑,但還是說道:「一個巴掌拍不響。」
唐正棠露出了笑容,走到了程白衣面前,看著疑惑不解的程白衣,他舉起了手掌,程白衣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一巴掌拍了過去,程白衣遠遠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程白衣腦袋嗡嗡作響,半晌之後才捂著臉,直起身子。
「誰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巴掌響麼?沒事找事的人,又不是沒有。」看著程白衣一頭霧水的樣子,唐正棠樂開了花。
「這便是你不良人的道理麼?好生的霸道!」唐正棠的笑聲還沒有收住,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進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