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南來北往的過客(二)(2/2)
城門門口只有幾個老人怡然自若的掃著街道,門口的士兵也如往日一般。
自城門大開,郭汾便看到了。
他爬到了高處,遠遠的看向了城中,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這是一個機會,更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如今他們勝券在握,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他想了想,立馬吩咐部下按兵不動,孤身前去姜明大營。
在他的勸說之下,姜明甚至放棄了試探的想法。
他看著這個謹小慎微的年輕將軍,心中有了一絲絲憐憫。反正不過對面弄什麼,他們只需兩日後一起攻城便能取得勝利。
姜明想了想,便派人去和徐長安通報,也讓他按兵不動。
落日餘暉,把遠山染得有些發紅。
一整天下來,沒有任何的異樣,當太陽完全下了山,城門也緩緩的合上。
柳承郎鬆了一口氣,韓家老祖也鬆了一口氣。
「趁夜,我把暗影衛派出去查探一番吧。」
韓家老祖沒有等柳承郎的回覆,袖口一揮,一道紅芒閃了出去,不知所蹤。
不久之後,三座大營都迎來了四五道影子。
這些影子緩緩的接近大營,幾個巡夜的士兵突然尿急,走到了離營百多米遠的空地上解決。
才解開褲帶,就看到不遠處什麼什麼多了幾位穿黑衣服的美女,他們在軍營之中,長年累月不見女人,心中哪能受得了。
幾人如同魔怔了一般,帶著猥瑣的笑容,不約而同的朝著那幾個美女走去。
只是還沒到跟前,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幾個女人立馬脫下這些士兵的服飾,很快,巡夜變得很平常一樣。
姜明大營的左邊有一片樹林,樹林的邊上有一條小河流經。
每天夜裡,姜明都會來這裡練槍。
他空閒時間的兩大愛好:練槍和飲酒。
在行軍打仗時,他從不喝酒,他知道喝酒誤事,喝酒會影響判斷。
所以,每到士兵們都睡了,他制定好作戰方針之後,便會經常獨自出來練槍。
一襲白衣,槍若游龍,長槍斜刺,點出點點寒芒。
身形矯健,皎月如鉤。
「書香百味知多少,天下何人配白衣!」
長槍高高躍起,脫手而出。月光之下,一柄銀白色的長槍如同蛟龍一般直撲天際。
很快,那一抹銀芒,從天而降,插在了姜明的身前,槍尾不停的震動,可憐這才長出綠葉沒多久的老樹,不停的搖晃,樹葉簌簌而下。
「第四槍,無雙!」
姜明低喝一聲,隨即手一揮,長槍自行飛到手中。
槍勢一變,姜明高高躍起。槍隨身游,銀白色的長槍和白衣似乎融為了一體,寒芒陣陣,衣袂飄飄。這一式,最終以姜明單手持槍而收。
「乾坤一簌天下游,月如鉤,難別求!第三槍,風流!」
姜明才想變換槍式,繼續練下去,可怎麼都有一種凝滯之感。,
他只能停了下來,長槍斜指。
自言自語道:「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第二槍,相思。」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間無地著相思。第一槍,斷腸!」
他記得當初那位青衫師父在大雪之中教了他六式槍法,他那個天下皆知的槍王師父,給了他功法和配套的槍法,只是告訴他,此槍法需倒著練。
他根據功法修煉,法力漲得飛快。
他的師父告訴過他,法力是源,所有的劍法,槍法都是技。
源可以通過外物來增長,可這技卻只能自己領悟。
源與技相輔相成,兩者融合,方能展現威能。
他當時還年幼,不知道為什麼向來喜歡一個人獨處的師父要在大雪天離開,去那個傳說中的必死之地;更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師父的臉上有種如釋重負的表情;他更加的不知道,師父為什麼會對自己說,寧願自己一輩子練不成第一槍和第二槍。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前兩槍,他真的練不成。
耳朵微動,長槍一掃,一個黑影被他從樹影之中掃了出來,直往小溪里落去。
那人倒飛而出,臉上的面紗被長槍掃下。姜明看到了那張臉,猛地一驚,立馬朝著她抓去。
可他情急之下,顧不了那麼多,只想著別讓那人落入小溪,入手處一片柔軟。
「啪!」臉上又被打了一巴掌。
頓時,兩人同時落入水中。
女孩從水中探出頭來,月光之下,一片波光粼粼,皎潔月光下,水草猶如舞者一般擺弄身姿。
姜明也探出了頭,看著女孩。圓臉,一雙大大的眼睛,裡面似乎藏著一輪皓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月光下的她,肌膚似吹彈可破,鼻子小巧精緻。
此時的姜明覺得眼前的她似仙女下凡,美人出浴。
可是他沒看到韓燕兒憤怒的眼睛和眉毛。
韓燕兒再度一巴掌打了過去,口中怒道:「登徒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