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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刀劍之爭(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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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之爭(下)

藍色長劍之上光芒流轉,齊鳳甲眯起了眼,也將手中那柄其貌不揚的大水牛橫胸而握。

岑雪白看著齊鳳甲,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湛胥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臉上雖然全是悽苦之色,可心裡卻是長鬆了一口氣。

此兩人,最好兩敗俱傷,這樣一來,他們便可以趁虛而入,毫不費勁的獲得九龍符還有徐長安。

不,甚至他覺得兩敗俱傷都不是最好的結果。最好的結果,應該是兩人同歸於盡!

他在心中不停的吶喊,若是允許的話,他恨不得大聲的把這種希冀喊出來。

齊鳳甲看看天,隨後看看岑雪白。

岑雪白明白他的意思,朝著他點了點頭。齊鳳甲微微一笑,轉過頭看著敖姨,看了一眼徐長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對著敖姨說道:「敖家小姐,這兩個小傢伙拜託你了。」

敖姨穿著藍色的錦衣,再度看向了那副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點了點頭。

至於汪紫涵,就算是齊鳳甲不拜託她,她也會拼盡全力去護住汪紫涵。更別說,因為汪紫涵本身的特殊性了。找汪紫涵麻煩,就等於和他們海妖一族過不去。

齊鳳甲還是有些不放心,最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圓盤,朝著敖姨丟了過去。

「這陣盤,你來操控吧!」

敖姨看著手中的陣盤,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齊鳳甲。她知道這個情況下,這陣盤代表著什麼。更重要的是,這是一份信任。

她再度看了一眼汪紫涵和徐長安,重重的點了點頭,朝著齊鳳甲做了一個放心的動作。

齊鳳甲沒有再看他,反而是從腰間解下了一個皮質的酒壺。

「有個女人掛念著就是好啊!」齊鳳甲拿著酒壺朝岑雪白晃了晃,滿臉的得意。

「能降服你的女子,我實在想像不到會是什麼樣的。」岑雪白結果了那個皮質的酒壺,雖然和他的身上華麗的黑袍顯得格格不入,可他卻沒有在意,更沒有介意才被齊鳳甲喝過的壺嘴。

他也灌了,點了點頭。

「不錯!」

「一個不錯的女人的而已。」岑雪白聽到這話,笑了笑,將酒壺丟給了齊鳳甲。

「好了,酒也喝了,開始吧!」

話音剛落,齊鳳甲便消失在了地上,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岑雪白也消失了。 ……

天空越發的陰沉,烏雲也濃重了幾分,仿佛一副潑墨畫一般。陣陣的雷音震耳欲聾,雨也慢慢的大起來了。

一中年文士一直在山上,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

觀禮的修士還沒走的時候,他便混跡於其中,就連齊鳳甲也沒發現;當齊鳳甲開始清場時,他便拿了一把傘,藏身於樹林之中。

林浩天戰勝幽冥的時候,他面無表情,撐著油紙傘在叢林深處默默的注視著;當林浩天被木頭打敗的時候,他只是微微的皺眉,油紙傘依舊撐在頭頂;不過當林浩天開始無故傷人,小看徐長安的時候,油紙傘依舊撐在頭頂,但是另外一隻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戒尺。

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了林浩天和徐長安的身上。

當徐長安破開林浩天的「金鱗」劍域時,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過對於那位侍劍閣的少閣主,卻是有些失望。

雨滴落入樹林的聲音猶如黃豆落在了盤子之上,霹靂作響。對於這位南海劍聖,他倒是沒有多少意見,畢竟他只是想止戈。不能說他錯,只能說這位劍聖有些天真而已。

他看向了遠方的天空,能夠感受得到那股強烈的波動。

「先生!」

一黑袍人抱拳半跪於他身前,恭敬的喊道。

他看著這黑袍人,將傘往前移了移,將身前的黑袍人也籠罩在了傘下。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可卻引得這黑袍人心裡一顫。

「你去閣里,將今日少閣主的表現一五一十的如實上報。還有,那天機閣的小道士去了菩提洞,安排幾個人去接引一下他。那地方,名為菩提洞,其實不比蜀山的劍獄差上多少。」

他說道這兒,隨即又頓了頓,歪著頭,終於又補充了一句。

「去閣里的話,你直接去找閣主稟報,記得提一句徐長安這孩子被一個女人保護起來了。」

「對了,記得不要說敖家,還有對於林浩天一事,照實稟告就行!」

這位舉著傘的青衫先生說完之後,便讓那黑袍人走了,他一直目送著黑袍人離開,直到看不見,這才看向了天上。

……

刀是百兵之膽,劍是百兵之王。

可狹路相逢的時候,不是王者就一定能勝,憑的是一股膽氣。

刀勢如山洪迸發,劍意如細水長流。

岑雪白早就領教過了齊鳳甲的刀,齊鳳甲也懂的他的劍。

兩者相碰,猶如冰與火的對決。火勢不夠烈,便會別水淹沒;水流不夠源遠流長,便會被火所蒸發。

齊鳳甲知道,若是攻不下來,那麼他一定敗;當然岑雪白也清楚,只要他能堅持下來,齊鳳甲的刀勢絕對不可能源源不絕。

兩人位於空中,可海面卻不停的翻滾。

一道劈下,下方的海水翻湧,還引起了陣陣騷動;背著懸橋劍的乞丐滿臉的苦澀,看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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