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刺、道、義(2/2)
耳邊的黃梅雨落入了地面上,倚靠的二樓軟塌上的年輕人輕嘆了一聲。
「梅雨霽,暑風和。高柳亂蟬多。小園台榭遠池波。魚戲動新荷。薄紗廚,輕羽扇。枕冷簟涼深院。此時情緒此時天,無事小神仙。」
聽到這詩句,侍候在一旁的福伯急忙幫林浩天續上了一杯茶。
「少閣主文採過人。」福伯笑著說道。
林浩天揮揮手,苦笑了一聲說道:「這是前人所做,說的是啊,這梅雨過後夏天就來了,可以樹底納涼,賞荷看魚。最後一句 『無事小神仙』,更說出了夏季的心裡舒暢。但可惜啊……」
林浩天說著,看了一眼福伯斟好的茶,卻沒有動。他反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可惜,這前人不知道梅雨過後,有黃梅雨,更不知道這夏季啊,也多事吶!」
福伯聽出了林浩天的言外之意,急忙說道:「少閣主指的是荊源?您放心吧,我又派人去了,不過都是一些老頭子。其餘的力量不敢用,怕老閣主和徐寧卿閣主發現。」
林浩天點了點頭,想到了剛才的那首詞,福伯提到了徐寧卿,他便順口說道:「這詞啊,閣主也頗為的喜愛,據說在前些年,四方平定的時候,他還專門去了一個池子旁帶著,非要看到『魚戲動新荷』。」他說著,便站了起來,從一旁拿過了筆墨紙硯鋪好,準備把這詞給寫下來。
「徐閣主和少閣主您都是愛好風雅之人,整個閣子裡,就您和他能多談幾句風月之事。」
福伯突然補充了一句。
林浩天聽到這話,正要落筆的手懸在了半空中,隨後把筆往上好的宣紙上一扔,留下了一個厚重的墨點。
「不寫了,沒興致!」
福伯愣在原地,不知道說錯了什麼。
林浩天出了門,下了二樓,看著這雨,更加的煩躁。
他越發的覺得徐寧卿是故意的了,來到長安一了解,這才發現,改革派之人全和徐長安有舊,而且交情不淺,難怪當初明明只有自己能和這位師叔多談幾句,可到後來,他卻故意的疏遠自己。
想到這兒,林浩天踢了踢腳邊的一顆小石頭,把它踢入了雨中。
……
荊楚咬著牙,爬上了山。
可才到山頂,便看到了有四人被荊源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眼見得荊源一劍過去,又有人要人頭落地,荊楚便大聲喊道:「你又亂殺人!」
一個脫口而出的「又」,一句無心的話,讓荊源愣了愣,手上的劍慢了幾分。
那四人看得這孩子一句話居然能擾亂荊源的心神,四道劍芒便朝著荊楚攻去。
荊楚本就才爬上山,看到劍氣過來,若是往後躲,便會落入了山下;若是不躲,這四道劍氣足以把荊楚攪成了肉泥。
荊源見狀,急忙撲了過去,承受住了這四道劍氣,緊緊的抱著荊楚。
四人見狀,窮追不捨,欲往前繼續出手。所謂落井下石,這個詞在他們這些人眼裡不存在。
荊源只能一咬牙,反手一劍過去,隨後將手中軟劍拋出,那軟劍猶如一條毒蛇一般,咬破了其中一人的喉嚨。荊源這兩劍出去之後,便趁著他們慌亂之際,急忙召回軟劍。
如今的他,承受了四道劍氣,身受重傷,他咬咬牙,只得抱著荊楚從山上一躍而下!
.....................................................................................................................................................................................................
那首詞出自宋代周邦彥的《鶴沖天.梅雨霽》
厚顏求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