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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你小子下死手?(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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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徐長安,顯得十分悽慘。

一聲的青袍早已破破爛爛,臉上和嘴唇也被風雪吹得開裂。

主要是這混沌珠就不干點人事,經常改變季節,即便是遇到什麼春夏季節,它也會很快的改成秋冬季節。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折磨徐長安而已。

徐長安如今這副悽慘的模樣,全是拜它所賜。

但好在,這一切都過去了。

「你小子啊,出來就好,就不會讓人省點心。對了,你進去幹什麼?」李義山拍著徐長安的肩頭,笑著問道。

徐長安聽到李義山這話,心裡一暖,頓時問道:「你們都是來救我的嗎?」

鄭大焽此時也把手伸了出來,沒好氣的說道:「不是救你,難道救我啊?不過你也別得意,你小子人品太差,就你師傅,我還有天陣宗的葛天河來救你。」

葛天河此時還張大了嘴,一直沒有閉上。他怎麼都想不通,自己毫無頭緒的陣法,居然就真的被這李義山一劍給劈開了。

聽到鄭大焽說起自己,他這才閉上嘴,深吸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看了李義山一眼,這才在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看向了徐長安,伸出了大拇指讚揚道:「不錯,聽鄭大焽經常說起你。若是以後有需要,一句話的事兒,我天陣宗立馬就來!」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徐長安微微彎腰說道:「那徐長安在此先行謝過前輩。」

徐長安說完之後,葛天河嘆了一口氣,愁眉不展的看著李義山。

他不看還好,一看鄭大焽就想起了他方才的狂言。

「哎呀,李道兄,什麼時候脫內褲下來,給這位葛大師洗一洗啊?」

葛天河漲紅了臉,一言不發。自己說出來的話,就和吐出去的口水一樣,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徐長安聽得這話,便小心翼翼的問道:「諸位,發生了什麼事?」

這事兒,就連李義山都有些意外,他哪知道自己隨隨便便的一劍,還真的把這陣法給劈開了,於是便把方才的事兒同徐長安說了一遍,還著重的說了羅秋彤答應成為他的道侶。

徐長安也明白師傅的小心思,在齊城的時候,只是知道兩人關係不錯,具體怎麼個不錯法,他也不知道。但如今,關係確定了,徐長安走上前,半跪拜道:「弟子參見師母。」

羅秋彤沒想到徐長安這麼幹脆,頓覺有些大意。最重要的是,徐長安這麼一拜,按照禮數來說,她應該送個見面禮,可此番出來得倉促,便沒什麼可以送的了。

羅秋彤想了想,只能從自己的手腕上脫下了一枚黑色的鐲子,遞給了徐長安。

「這枚鐲子啊,是我母親給我的。如今給你,我知道你和義山情同父子。所以,這東西不僅僅是給你的,還是給我那未來的徒兒媳婦的。」

徐長安本不想接這麼貴重禮物的,可羅秋彤都這麼說了,他實在不好拒絕。而且,正如羅秋彤所言,李義山對於他來說便是亦師亦父。如今的他,除了下落不明的母親外,只有李義山算得上是親人了。

雖說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這一路走來,李義山教他功法,也時時護著他,甚至好幾次都豁出了性命,只是為了救他。

這等情感,就算是某些有血緣關係的親父子也比不上。

徐長安沒有推辭,直接接過了這鐲子,給羅秋彤磕了兩個頭,算是行了大禮。

羅秋彤也是面露喜色,急忙將徐長安給扶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該認的人也認了,是不是應該讓某些人完成承諾了。」鄭大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靠在了牆頭。

他說這話,自然便是針對葛天河。

李義山嘆了一口氣,他著重介紹羅秋彤,就是希望眾人能把這一茬給忘了。

可這鄭大焽,偏偏不依不饒。

要說他怎麼破陣的,他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一劍劈過去,這陣法就開了。

「鄭大焽,你找事兒是不是。」葛天河小聲的說道,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現在的兩人,宛如仇人一般。

「怎麼是我找事兒呢?這是你的事啊!」鄭大焽聲音高了幾分。

葛天河狠狠的瞪了鄭大焽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鄭大焽給活生生的剜死。

鄭大焽倒是不在意,對於天陣宗和其弟子而言,若是沒有危險的時候,天機閣的人就是最大的危險;可若是有危險的時候,天機閣和他的弟子便是天陣宗最可靠的兄弟。

「你……」葛天河伸出了顫抖的手,指向了鄭大焽。

雖然知道兩位前輩沒有真的撕破臉皮,但徐長安還是小聲的說道:「兩位前輩,其實陣法不是我師傅破的……」

葛天河聽得這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抓著徐長安那破破爛爛的衣服說道:「你……你再說一遍。」

徐長安咽了咽口水,生怕鄭大焽和葛天河把自己給撕了。

「其實,這裡面有我一位長輩留下的機緣,我只要得到那機緣,便能掌控這兒的陣法。我師傅,方才劈那一劍的時候,我……恰好就打開了陣法。」

葛天河聽得這話,吐出了一口悶氣,頗為囂張的看著鄭大焽。

「有的人,長耳朵沒?」

「誰能證明,反正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管怎麼說,鄭大焽就是不相信,雖說葛天河不是幫他洗內褲,看看到葛天河吃癟,他便開心。

聽得兩位前輩還在如同小孩子一般吵鬧,徐長安只能嘆了一口氣道。

「兩位前輩,請看。」

他說著,便開始感應進入自己體內的混沌珠。好在,現在混沌珠理他了,在他的控制下,這陣法又重新恢復了。

為了證明自己,徐長安又進入了這禁制中,隨後又走出來。

看到這一幕,鄭大焽這才真正的相信徐長安方才所言。其實,他一直相信徐長安,只不過想看葛天河吃癟,這才故意如此。

徐長安也是無奈,只能嘆一口氣。

這兩個老小孩啊!

徐長安全身而退,又獲得機緣,眾人便開開心心的下了山。

才到山腳,小青霜便淚眼婆娑的撲到了徐長安的懷中。

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她一直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徐大哥了。徐長安抱著小青霜,安慰了好一陣,才把小女孩逗得轉哭為笑。

眾人在這山腳吃飯喝酒,慶祝著徐長安平安歸來。

可喝了一點兒酒,眾人都上了臉色,便都對徐長安的機緣好奇起來。

「長安,你這次得到了什麼機緣。」其它人或許這樣問有些不禮貌,但問這話的是李義山,便沒什麼問題了。

徐長安也沒藏著掖著,便把小夫子讓他來雲夢山的事兒說了。同時,也把和這混沌珠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只是,關於他自己的身世,當年發生的事兒他沒提。

當然,有了混沌珠的存在,徐長安每一次攻擊都被迫要全力以赴的事兒他也沒有說出來。

倒不是他不相信在場的眾人,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他來獲取一場機緣,反倒是還讓自己的戰鬥方式給變了,至於其它的東西,沒一點兒長進。這事兒說出去,也沒幾個人相信。

當別人問起混沌珠的一切,徐長安都以「不知道」三個字給擋了回去。

反倒是鄭大焽,聽得這混沌珠自行進入徐長安的體內,摸著下巴的他突然眯起了眼睛,做出了一種猜測。

「這混沌珠,應該喜歡混沌之力!」

「屁話,你倒是告訴我什麼混沌之力?」葛天河直接說道。

鄭大焽想了想說道:「這混沌之力,便是混亂、無序,徐長安運行功夫,功法相撞,讓他差點出事兒,那個狀態正是就是混沌的狀態,所以能夠吸引這混沌珠。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算不得准。」

「想像力挺豐富,你怎麼不寫話本去!」對於鄭大焽的這種說法,葛天河第一反應便是異想天開。

混沌珠雖然在體內了,可關於混沌珠的一切,現在都還不清楚。

李義山也沒管抬槓的二人,便對徐長安舉起了酒杯,兩個酒杯相撞,徐長安頓時察覺到有力道傳入了自己的杯子中。

他知道,這是師父想考驗自己。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徐長安同樣還擊。最終,兩個杯子同時破裂,但杯子裡的酒卻分毫未灑出來,兩人同時往空中一挑,酒水便如同一條水龍般到了嘴裡。

相比於鄭大焽和葛天河吵架,鍾靈和張之陵等人更喜歡看徐長安和李義山的切磋。

兩師徒同時傳出了笑聲,來到了屋子之外。

霎時間,房間裡便只剩下了鄭大焽和葛天河。

兩人站定,李義山手裡我這夷鼎,徐長安手裡我這少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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