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與諸君借劍,共斬金陽(九)(2/2)
「記住了,告訴他們,若想破十日凌空,除了這三支箭,還需要佛道儒三教之力,需要天下人,需要妖族,需要劍,需要諸子百家。」
墨白有些疑惑的抬起了頭,接過了那個盒子。
「祖爺爺,這什麼意思……」
祖爺爺向來不是喜歡打啞謎的人,可今日說話卻只說一半。
老人笑了笑,「你只管把話帶去就行,有些話不能說得太透。要不然啊,一些手段就不好施展了。」老人說著,眼神從自己重孫子的身上轉向了扶桑樹的方向。
墨白懂了,便點了點頭,聲音堅定。
「墨家弟子墨白,必不辱使命!」
說罷,便化作了一道光芒,離開了這封印。
墨白方離開,老人的臉上出現了笑容,朝著空無一人的身後笑道:「道家的老朋們,總不能讓這小金雞過得很舒坦吧?諸位有沒有興趣再去這扶桑樹上走一遭。」
話音剛落,便於空中傳來了幾道笑聲。
「行,那就走一遭!」
頓時,十幾道攻擊便同時打向了金烏一族的扶桑樹。
……
劍冢深處。
一個黢黑的洞中,地上密密麻麻的插滿了劍,但在最里處,有兩側高台。這最高的一層聲插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而在下面一層,則是有三個放武器的位置,居中的便是一柄大弓,左側赫然便是當年姬秋陽所用的問命,至於右側,則是空了出來,顯然右側原本放著的武器,被人給取了。
此時,這洞中出現了兩人,一人是被李道一稱為「老鐵」的鐵第一,而另一人,便是當初教了徐長安《逐電》的鐵狂奴。
「屠日,該出山了!」
鐵第一看著這張大弓,嘆了一口氣說道。
此時雖然陶悠然的消息還沒有傳過來,不過鐵劍山和劍冢又不似蜀山一般自封了起來,自然早就知道金烏一族要在齊城施展「十日凌空」的事兒。
「可惜的是,有弓無箭。這些年,找遍了所有材料,也找不到屠日之精。所以也只是打造了七支箭胚出來,算不得成品。」鐵狂奴補充了一句,在這漆黑的洞中,他的雙眸顯得異常明亮。
「對了,當年袁家的那瘋子有沒有留下什麼讖言?我記得當年本來還剩下一點的。」鐵狂奴接著問道。
當初用了一塊隕石,從中提取材料才打造出了屠日和十支長箭。故此,劍冢便把那材料命名為屠日之精,可後來袁家那瘋了的算命先生來了他們劍冢一趟,還和他們打了賭,將這屠日之精給贏了去。
這些年來,劍冢一直在找能夠代替屠日之精的材料,卻都沒有找到。
「就是說以後還會用到這張弓兩次,第一次需要準備七支劍胎,倒時候自然會有人用這弓和箭。至於第二次,則不用管。」
「他的話能信麼?」鐵狂奴總覺得這袁家的瘋子不靠譜,但偏偏每一件事他都算準了。
「那能怎麼辦,要是不按他說的做,除非好幾位扶月境出山,否則金烏一族的十日凌空無解。但現在劍獄出不了人,佛門的扶月境也無法出手,我們劍冢也要鎮壓下面的東西。至於長生觀的那幾位道長,不知道在哪,但應該也是在某處鎮壓妖族;青蓮劍宗倒是沒鎮壓什麼,但他們青蓮劍宗早就斷代了,哪裡還有扶月境的存在。這六宗之中啊,看起來是蜀山最弱,青蓮劍宗能調動的力量最多。其實當真論起來,青蓮劍宗的蓮池早已不復當年風光。」鐵第一的話語中全然是無奈,現在除了在封印中的扶月境,其餘的扶月境完全動不了。他們沒得選,只能聽二三十年前那袁瘋子的話。
「那具體應該怎麼辦?」鐵狂奴問道。
鐵第一看向了屠日,深吸一口氣道:「按照袁瘋子所說,要想破了這一次的十日凌空,我們劍冢只需要把弓和箭送往長安守護者的手中,讓長安守護者去應此劫。隨後替長安守護者守一段時間的長安,便行了。」
「而且,這也是我劍冢唯一能做的事兒了。」
鐵第一說完,就直勾勾的看著鐵狂奴。鐵狂奴頓時一愣,急忙說道:「你看我幹嘛?而且哪兒去找什麼長安守護者?」
「長安守護者,應劫之人不用找。有一個小輩,天才不錯,如今獨守長安,叫齊鳳甲。」
「那你怎麼知道就是齊鳳甲?」鐵狂奴朝著鐵第一嚷道,這鐵第一就沒安好心,難怪今天突然叫他來,原來是想讓他去長安。
「當初那袁瘋子還留下了一句話。」
「什麼話?」
「屠日,鳳鳴甲天下。」
……
長安。
齊鳳甲再一次有了無力感。
齊城發生的一切他都知曉了,小師弟斬了金烏一族的聖子他也知曉了。可偏偏,他什麼都做不了。
即便是金烏一族的十日凌空,他也找不到任何的破解之法。
別說是他了,消息傳來的之後,整座長安都在瘋狂的翻閱典籍,他把軒轅氏的書庫和寶庫都翻了個遍,卻還是毫無頭緒。
現在的他,只能站在城頭,遙望齊城的方向。
突然,一道長虹落於長安城下。同時,一個足足和他差不多高,比他還寬的箭盒落在了他的面前!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