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2/2)
韋泗叔的那個山間小屋,在他受傷之前我和汪琴都去過。那時間韋泗叔的爺爺還在,他們一對小情侶帶著我去山裡面看風景、采蘑菇、摘野果什麼的。
但受傷後韋泗叔一個在山裡面住了那麼多年,直到今年年初才出山去城市裡打工,汪琴卻從沒去過那裡了。
倒是汪琴的母親找到了那裡,拿走了韋泗叔的銀行卡,取走了他的一大筆錢,說是算作她女兒汪琴的青春損失費。從那以後,他們倆之間的感情裂痕就更大了。
朱大哥你問我的另一個問題是,我現在的男友對我月夜在外忙活或是出行這個事怎麼看。
這個還得先從黃鎮街上的那個金老師說起,因為他是我男朋友的結拜大哥,對他很有影響力。
韋泗叔在黃鎮街上擺攤子的那些日子裡,偶爾我會叫我媽把我送到那裡,和他見上一面,說說話,順便也是出去散散心。
黃鎮街上還是蠻漂亮的,一條大河從中間穿過,把大街分成了兩部分。那條河的河水特別清澈,河邊是成排的柳樹林。
每次去那裡,母親幫我找輛小車,把我送過去,有時她也順便去買點東西。下午三四點鐘時,小車再過去把我接回家。
我到了街上以後,先陪韋泗叔說說話。只是如果我陪他坐在攤子邊,每次都會引來很多圍觀的人。他們圍著我和韋泗,指指點點地說著閒話。有的人說的話還非常尖刻,讓人憤怒!只是我眼睛不好,看不清說話者的臉。
白天出門,我一般是穿那套藍色的帶斗篷的衣服。啥時候覺得太陽光刺眼了,就把大帽子帶在頭上。
然而我的這個造型對於黃鎮街上的圍觀者們來說,肯定是比較奇特的。
在攤位邊和韋泗叔說完話以後,我就沿著護欄,慢慢地走到那條大河邊的柳樹林中。面對流淌的河水,手扶著柳樹杆,站著聽水聲,讓水聲蓋掉背後的嘈雜聲。
站累了時,就找塊綠地坐下來休息一會兒。感到餓了時,再慢慢地走回韋泗叔那兒,讓他給我買吃的。感覺疲勞了時,就回家。
為了方便起見,我每次都是包車來回。當然,回去時每次都由韋泗叔來付車費。
我知道我回去以後,韋泗叔他還要堅持幾個小時,然後再讓他長期包的那輛電動三輪車車主把他接回去。他的貨物就一直放在那人的車上,或是寄存在街上的某個地方,因為那個車子是開不到他山裡面的屋子那兒的。
車子把他送到公路盡頭時,他再一個人走一段上坡路回到他的屋子裡。近期農村的公路修了很多,也改造了很多,所以他要走的那段路已經越來越短了。他那個山中的屋子也不像以前那般與世隔絕了。
韋泗叔是孤獨的,因為即使我專門到街上來與他相見,也不能長時間陪著他,這其實也是讓人沮喪的事。
那次我在柳林邊站著的時候,有個年輕帥氣的人主動上來和我搭訕,他把我誇得跟仙女一樣,他講的話和他的樣子都蠻討人歡心的。只不過他是有家室的人了。
他就是金老師,通過交談,我得知他是鎮上中學的教師,他的生活也大起大落過幾次,心中有苦悶無處訴說。
但是,我怎麼能成為他訴說的對象呢?我和他長時間地糾纏,韋泗在遠處看著呢,不知韋泗心裡是什麼感受。
於是我就對金老師愛理不理的。誰知越是這樣,他就越要粘著我。其實真是犯不著呀,他一個已婚的男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粘著我這個眼睛有殘疾的女子,這算什麼事呢?
最誇張的一次呢,他竟然跪倒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讓圍觀的人覺得好笑。我只好扶起了他,並好言跟他說以後別來糾纏我了,不要干擾我的生活!
但誰又曾想到,後來我和我男友之所以能談成,他卻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男朋友的一個親戚家在我們那邊的東邊坡子上,她安排我們見了兩次面。
第一次見面時,我覺得他還是不錯的,口才也好;但是他對我的感覺卻不太好,好像沒戲了。
回去以後的第二日,他的那個親戚告訴我,由於我眼睛有殘疾,加上我的生活方式很特別,讓他犯難了。
但是不久後,他的親戚又安排了我們二次見面。此時他的態度大大改變了,變得跟那個在黃鎮街上要粘著我的金老師差不多了,這讓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
後來我才知道,在我們倆第二次見面之前,他和金老師通電話說了很多,金老師教導了他很多。
由於他們才走上社會那會兒是在一起混的哥們,他又視金老師為大哥,所以金老師的想法就左右了他的思想。
我真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這戲劇性的變化,不過結果我還是比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