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六章 科學之辯2(1/2)
韓東育繼續說道:「按照元首這本物理初步,光有大,有小,有明,有暗。如果把光細細分開,最小的光元首稱之為『光量子』。光量子打在柱子上、桌子上、椅子上,甚至打在我們的肩膀、腹部、腿上、耳朵上、舌頭上,都不會產生亮的感覺,只有打在我們的眼睛上我們才會覺得亮。所以,光本身不亮。若是亮,打在哪裡都亮才對,為什麼只打在眼睛上亮?如果把光理解為亮,那就大錯特錯了。亮不過是眼睛對光量子的一種反應而已。
既然是一種反應,那麼,你怎麼能保證你一定不會出錯呢?我們誰都有看錯的時候,誰都有看不清的時候,所以看見了也可能看錯。
而且,元首說:光本身沒有顏色。其實這不難理解,大家看到太陽的光並沒有顏色。我是說陽光沒有顏色,不是說太陽沒有顏色。光本無色,可是我們卻能看到五顏六色,這是為什麼呢?是為了生存。
《物理初步》裡面說光量子有的跑得快,有的跑得慢,如此一來進入到我們的眼睛當中我們就會產生不同的感覺。比如,紅色就跑得慢,所以我們能夠把跑得慢的都看成是紅色,紫色炮得快,所以我們就會把跑得快的都看成紫色,綠色是不快不慢的,所以我們把這樣不緊不慢的光量子看成綠色。其實,光本無色。我們之所以把光看成有顏色,是為了生存。
比如,你突然看到一條五花蛇,你就會嚇得跳起來。這正是我們眼睛的功用。用不著我們再多想、多摸、多嗅,我們就逃開了。如果不把光看成許多顏色怕是活都活不下去。所以,我們的眼睛是為了求存而在的,不是為了求真而在的。如此說來,怎麼能認為看到的就是真的呢?」
眾人聽了連連點頭,有人說道:「若是眼睛不能變色,免不了會把有毒的吃下去,一命嗚呼。」
「說道味覺更是如此了。」
「怎麼?難道味覺也不存在嗎?」
韓東育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會把吃了後有精氣神的東西品嘗為甜的,有勁的品嘗為香的,有毒的品嘗為苦的,吃了之後毫無用處的品嘗為臭的。君不見,無人吃屎,因為吃了沒用,白白耗費力氣,所以我們的身體天然就抗拒吃屎。但是蒼蠅卻不以為然,它一定認為屎是香的,不然它在上面開心得爬是為什麼?」
眾人聽了大笑。
「所以說,味道本身並不存在。我們覺得不好吃的,牛馬羊認為好吃,我們認為好吃的,卻很可能不好吃。如此,味道又如何存在呢?」
有人問:「可是,有的東西是苦的,我們卻還是吃,不是說苦的東西有毒嗎?為什麼吃了沒事?」
韓東育說道:「我們的肝腎是能夠解毒的嘛。」
眾人一聽全都一起長長地「哦」了一聲。
有人說道:「藥就苦得很,可是我們還是得喝,為了治病。是藥三分毒,這大家早就知道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道理。」
韓東育繼續說道:「聲音其實也不存在。不過是振動罷了。」
「何謂振動?」
韓東育繼續說道:「和尚敲鐘,那鍾就是振動。再比如,大家敲碗、盤、杯子,這也是振動。只要用手緊緊抓住盤子邊,聲音立刻就消失了。大家也可以摸自己的喉結,說話的時候是不是手就能感到在振?高音和低音其實振得都不一樣。所以,元首說,聲音不是敲擊,聲音是振動,是波,叫聲波或者音波。」
「不用猜,波也是為了求存,而不是為了求真的了?」
「是振動,而不是聲音。」韓東育說道,「難道不是錯覺嗎?如果你看到老虎張嘴卻聽不見聲音,難不成你非要去摸一摸老虎的喉結看看振不振嗎?那時候還來得及逃走嗎?把振動錯覺為聲音,我們第一時間就能逃開,或者打獵的時候就能聽見,這不是為求存而扭曲的感覺又是什麼呢?」
眾人聽罷,不少人緩緩點頭。
韓東育繼續說道:「無亮、無聲、無味,這才是真實的世界。然而,我們人能明了這樣的世界是個什麼世界嗎?不能。所以,我以為女媧娘娘大能無邊,給我們按了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就是為了讓我們能應對這個艱難的世界的。所以,看到的,聽到的,嗅到的全是錯的。你又如何說眼見為實?」
眾人一時語塞。有人問:「韓兄說錯誤的才是科學這是怎麼回事?」
韓東育繼續說道:「若非科學,則不知其錯,也不知道其對。也就是沒辦法嚴整。比如,我說這月亮上面有嫦娥,這是對的還是錯的?」
「很多人都說有,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有人回答。
韓東育繼續說道:「如果我們能到月亮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有沒有了嗎?」
「可是,我們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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