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還招?親媽(1/2)
行杖?
直接用行杖責打宗婦?!
殷茹沒想過蕭家會如此兇殘,以前也沒見蕭家用廷杖打娶進門的媳婦,她這是開了先河嗎?
「侯爺。」
「……」
殷茹眸子漸漸暗淡下來,對蕭越極為失望,不由得想到在顧家的日子,雖然顧誠在她受罰立規矩時出言幫她,但總會想法設法轉移母親李氏的注意力,儘量爭取讓她少受點罪。
沒人的時,顧誠是伺候她的,任由她又打又擰得發泄不滿。
她不能後悔!
顧誠是個沒用的男人,給不了她想要的榮華富貴,蕭越……只是一時不好為她同蕭陽翻臉,蕭越才是做大事的人,忍辱負重……
「碰。」
男人手掌寬的板子狠狠的落在殷茹的後背上,殷茹死死咬著嘴唇,倔強抬起眼睛,似要把發號施令責打她的蕭陽看個清楚。
蕭陽似沒看出殷茹對自己的恨意,高高在上的傲慢的說道:「蕭越,再把族規念給你媳婦聽!」
蕭越緊緊握緊拳頭,目光再次同蕭陽撞到一起,只是少刻功夫,傳來殷茹的慘哼。
他心裡不由得有幾分失望,殷茹本是堅強的女子,怎會被責打幾下就哭喊個不停?
行杖得人是靜北侯的僕從,還敢把她打得太重?
殷茹還是太嬌氣了,當初令他著迷的倔強堅強,時而若嬌媚海棠的殷茹怎麼就沒了呢?
蕭越不想去看殷茹,不願意毀了殷茹在他心裡的形象,殷茹被打得很慘,執杖的僕從根本就沒留力氣。也沒因她是主母靜北侯夫人就糊弄蕭陽。
他雖是頂著蕭家僕從,是靜北侯府的人,但真正的主子未必就是蕭家人。
蕭陽稍稍瞄了僕從一眼,眸光慢慢放向皇宮方向,負在後背的手慢慢攥緊。
楚帝嗎?
還是昭賢妃?
不管是誰,這個僕從是不能再留在靜北侯府了。
為了這點小事就把千辛萬苦埋在殷茹跟前的密探暴漏了,此人背後的主子是不是太衝動了?
還是說重打殷茹一頓比繼續潛伏在靜北侯府更重要?
他記得此人算是殷茹比較信任的僕從之一。若不是今日一反常態下手無情。連他都未必看出此人有問題。
誰都不知殷茹正處在水深火熱的痛苦之中,她想忍著疼痛,可是後背似著火了一般。鮮血濕透的褻衣,血跡暈染開……她挺直的後背被打得彎了下來,後脊梁骨都似被木杖抽斷了似的。
怎麼會這麼疼?
殷茹隱隱覺得不對勁,不知為何腦子裡混漿漿的。眼前五光十色幻化著過去的畫面,有她在顧家生活的情形。有她嫁給顧誠時的美好……有顧誠伏低做小的討好她……
不,不對!
殷茹死死咬著舌尖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那些往事仿佛長出了兩隻手死死拽著她,喃喃的說道:「侯爺……侯爺……救我……越哥救我!」
手中持著木杖的侍從眸子閃過一抹光亮。臉上露出一絲不忍,暫且停頓了少刻,看向靜北侯:「夫人好像有話同侯爺說。」
蕭陽沉默不語。靜北侯蕭越不得不正視受了杖責的殷茹。
見殷茹後背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透了,一時大驚失色。殷茹面白如紙,脆弱不堪,蕭越到底還是愛慕於她,搶步上前,道:「夫人,夫人……茹兒。」
隨從恭謹的退後半步,以極低的聲音道:「二爺……到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只有殷茹聽得到,快步走過來的蕭越僅僅聽到到了,任何人都會以為他是說侯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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