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還招?親媽(2/2)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只有殷茹聽得到,快步走過來的蕭越僅僅聽到到了,任何人都會以為他是說侯爺到了。
蕭越扶著殷茹,再也壓制不住對蕭陽的不滿,「小叔。」
蕭陽冷笑道:「心疼了?你心疼她,我心疼顧明暖有錯嗎?」
他上前一步,眼角餘光掃過低頭手拿板子的僕從,對蕭越道:「她明知我心儀顧明暖,卻用下作的手段暗害於她,毀她清白。」
蕭陽在蕭越反駁前,抬手抽了殷茹一記耳光,聲音清脆響亮,就是要當著蕭越的面抽殷茹耳光!
蕭越眼睛似要冒火,同樣是男人,他蕭陽為心上人就抽他妻子的耳光?
把他靜北侯蕭越當做了什麼?
他還能再忍下去嗎?
殷茹被一記耳光抽得清醒一些,茫然抬頭,迷濛中看清眼前站立著一個消瘦的男人,俊美儒雅,風度翩翩……是顧誠嗎?
記得方才有人在她耳邊說是二爺來了。
是了,每次她被李氏罰跪背族規,顧誠總會趕過來的。
「顧誠……顧誠……」
殷茹喃喃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蕭越的怒火,他顧不上蕭陽,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妻子,「你說什麼?」
蕭陽嘴角微抽,確信這人絕不是楚帝派來的。
楚帝再怎麼也是男人,沒女子那麼多的鬼心思和層出不窮的小手段。
挑撥殷茹和蕭越失和對楚帝好處不大。
昭賢妃嗎?
她這麼做到底為什麼?
蕭陽覺得自己手中有關昭賢妃的身世信息都是廢紙!
「我……我……」殷茹猛然覺察到自己在蕭越懷裡,在現在夫君懷裡叫著前夫的名?「侯爺,侯爺,我……叫得是您,是您啊。」
是不是他,他還聽不清嗎?
蕭越感覺到蕭陽的戲謔目光,暴漏他們夫妻之間的矛盾只會更加丟臉。
「剩下的廷杖,我替夫人受了。」
「還剩下多少?」
蕭陽慢條斯理的問道,「多少?」
「回四老爺,還有五下。」
「五杖?」蕭陽眸子微微眯起,「既然侯爺願意為殷氏擋著,你們也沒膽子打侯爺,這廷杖就免了吧。」
「多謝小叔。」
蕭越再不樂意也得道謝。
「我看殷氏病得挺重的,你為她連祖訓都敢違背,又幫她免了板子,想來是愛煞了她,把病重的殷氏交給別人,你定然不放心。你就留在侯府照顧殷氏吧,涿郡的事……就不麻煩你了,我自會同南陽顧氏商量出一個可行的法子。」
他商量?
豈不是說金礦沒蕭越夫妻什麼事?
涿郡原本可是他們的封地啊。
蕭越只覺得眼前一花,一串串的金元寶從眼前飛走了,以小叔的能耐,怕是不僅能得到金子,還能拉攏南陽顧氏……他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