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做我的女人,羅裳(2/2)
「不會……我沒有這樣想過……」羅裳拼命搖頭,腦袋實在是疼,她抱住頭,極力否認。
他把煙掐在菸灰缸里,抿了口高腳杯中上等的葡萄酒,不緊不慢的笑道:「不是你默許,或是你曾經這樣做過,你的上司會這樣自作主張?」
望著他冷峻眉眼間的譏誚之色,羅裳腦海里出現了高典昨晚那過度熱情的臉,以及以給她擴張人脈而拼命讓她和各個老總喝酒的舉動,她知道高典一直有意想拉她站隊,但沒想到高典卑鄙到這種程度,以為替她解決了四億的問題,她就會感激他麼?做夢!
她咬得下唇幾乎變形,突然澀笑了起來,想不到高典會這樣卑鄙,把她當物品送給姓寧的糟蹋。
也罷,是她遇人不殊,怪不得他人。
她裹了薄被要下床,寧爵西從沙發里起身,邁著沉穩的步子來到她跟前,英俊的臉上罩著層光影,他一隻大手按在她光潔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臉,陰得能滴出水來的雙眸逼近,冰冷的啞笑:「其實這些商界潛規則我見多了,可是一不小心還是被你勾引了,既然木已成舟,你這銷魂噬骨的身體我倒想繼續享受下去。」
羅裳大腦停擺,怔怔的看著他,同時氣憤道:「寧總。昨晚的事我可以不予追究,你我都是成年男女,一夜情我玩得起,但別以為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你是軟柿子?我從來不這麼認為。」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敲著她的腮幫,意味不明的笑:「能年紀輕輕就當上daisy中國區的副總裁,可不是僅僅靠男人睡覺就能得來的,還得有點本事。」
羅裳聽得出來他話中的諷刺,她怒極反笑,打掉他的手,把身上的薄被裹緊,揚起下巴反唇相譏道:「是啊,我是靠和男人睡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寧總這等人中龍鳳和我這種女人混在一起豈不是降低檔次了?趁早撇清關係為好。」
影影綽綽的光影在男人英挺的五官上交錯、隱匿,他低頭,啞然失笑:「不,恰恰相反,這說明物以類聚。」
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一個男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她密密微翹的睫毛在顫抖,手指攥緊被角到骨節發白,抬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男人流氓般的嘴臉,緩慢的問:「我來中國一個月,聽到很多人說我像寧總你死去的前妻,而且聽說你們的感情非常要好……」停了一秒,紅唇邊露出冷笑:「寧總該不會是想把無處安放的感情放到我身上吧?」
「有何不可?」他眯起黑眸,玩味的輕笑:「看不到就算了,可一旦看到食而知味,就不想放手,不想輾轉難眠,求而不得,你說,我要怎麼辦?」
她聽得出來這個男人的意思,他這是非要拿她當替代品。纏上她?
羅裳把身體往薄被裡又縮了一分,冷冷的笑:「寧總,我勸你去看心理醫生,而不是找一個與她想像的人,在這裡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總比無法自欺要好。」他的手指摸著她凌亂的長髮,溫柔如斯,但她不喜歡,下意識偏頭躲。
他哪容她讓開,身體如影隨行的逼近。
羅裳退無可退,閉唇忍耐,木然的低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手指從她柔順的發上下滑。撫上她晶瑩的耳珠,惹得她更加敏感,她幾乎無法思考,聽到他暗啞又漫不經心的低笑:「四億的投資昨晚已經劃到了daisy,你說怎麼辦?」
「這四億我可以不要。」
「這是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合作,你說不要可能嗎?」他笑容在唇邊綻得極慢極慢:「從昨晚我投資四億的那一剎那起,已經算在你個人業績上了,羅小姐,在daisy國內分公司你也已經憑此站穩了腳跟。」
羅裳沉默幾秒,出聲諷刺:「想不到寧總出手這麼快,投資四億隻為得到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值得嗎?」
他低頭,曖昧的舔了下她的唇角:「值得。」
她抬眼看著他:「你要什麼?」
「做我的女人,羅裳。」他雙手放在她肩膀上,笑的邪肆又霸道:「瞧,你的名字在中國古代來說就是衣服的意思,註定要依附於男人。」
羅裳抿唇,努力讓自己清醒,怔怔的看著眼前氣場冷凜又強勢的俊臉,努力想著關於到國內後聽到的關於他的傳聞,坊間傳聞寧爵西自前妻去世後性情大變,由謙謙公子變得不斂鋒芒。作風狠戾,無人敢惹。
「寧爵西。」羅裳長長的吸了口氣:「我是個有孩子的女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daisy董事長的秘密情人,你覺得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嗎?」
低低的笑自男人喉嚨里發出,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般,他抬起她的下顎,一把抽走了她手中的薄被:「男人天生有征服欲,從別人手裡搶女人,最是過癮。」
「變態!」羅裳雙手下意識抱住自己縮到床上去,發現這個男人簡直難纏到了極點,深吸了一口氣,腦中靈光一閃,突然說道:「我聽說你已再婚,好象你的太太出身名門。」
「是麼?」他眯眸,沒有否認。
她飛快的點頭,故作輕鬆的聳肩道:「如果你是單身,你想怎樣我都會點頭,畢竟你的條件不錯,我又被流放到中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跟了你總能給我們母子一個生活保障。但你既然已婚,就不行。」
「呵。」他嗤笑:「你既然承認你當了別人的秘密情人。怎麼就我不行?你不覺得自己自相矛盾,說出這種理由極其可笑?」
羅裳又是一震,暗自懊惱,差點想拍自己的腦袋,一定是宿醉的原因,腦子都是僵著,運轉不開。
「聽說你太太不光出身名門,還長得與你前妻有幾分相似。」她不死心的說道。
他與她的臉僅有一指之隔,呼吸都噴在她細嫩的臉頰上,勾唇饒有興味的淺笑:「長得有幾分相似麼?我怎麼不覺得,對於我的事,你好象打聽得很清楚,並不像是一個剛剛從國外調過來的英籍華人。」
羅裳目光清澈的看著他說:「身為中國區的副總裁,所有與公司有業務來往的客戶資料都要爛熟於心,這是身為管理者的基本功,不是嗎?」
他唇邊隱著笑,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她,並不說話。
彼此間的氣息太過曖昧,她咬唇低下頭,身上一點衣物都沒有,他這樣明顯是在給她難堪。
轉臉看了眼窗外,天亮了。每天早晨她七點準時起床,給熙熙穿衣服,然後吃早餐上學,每天陪熙熙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她昨天答應熙熙今天要送他去幼兒園,因為今天是幼兒園的開放日,也是親子日,到時候所有的媽媽或是爸爸都會去,她的熙熙不能孤零零的一個人。
她閃神的功夫,男人靠近舔了下她的耳朵,她立刻全身如過電一般去推他。可手到了手胸膛里就被攥緊,動不了半分。
下一刻,他直接整個含住她的耳珠。
她驀然睜大眼睛,倒抽了一口氣,更用力想把他推開。
「又有感覺了?一晚侍候你不夠,還想要?」他胸腔里發出沉沉的低笑,直接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仰面對他,男人的舌頭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撞進來,使她被迫承接他的吻。
羅裳不似他,她不著一物。他穿著西服襯衫,衣物整齊,簡直是巨大的反差。
她快被逼瘋了。
他要她當小三。
這個男人要她當小三。
「寧爵西,你不能這樣,你有妻子,你想想她……昨晚是我喝醉了,不關你的事,你放開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她極力想安撫男人的情緒,想著和無脫身為好。
清晨正是男人精力充沛的時候,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肆無忌憚的印下所有自己的痕跡:「羅裳,如果你能控制自己沒有反應,那我就放過你,否則,你就是需要我,你給別人當情人是情人,給我也一樣如此。況且,那個男人遠在國外,我近在咫尺,你大可以靠著我鞏固你在daisy的地位,把陷害你的人踢出局。豈不是更好?」
「別這樣,寧總,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送孩子去上學……」她想逃開,又被控制住,她只能不停的哀求,但根本不起作用。
她像陷在沼澤里,越掙扎陷的越厲害,絕望像海水一點點漫上來。
這種無力的感覺令她崩潰。
到了最後她一面啜泣一面求饒,磕磕絆絆道:「不行了……不要了……求求你放我走……我兒子還在家等……著我……」
他捧著她的腦袋,仔細戲弄她的耳廓,惹得她陣陣戰慄:「求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應當我的女人。」
「世上怎麼有你這麼又壞又可惡的男人,我說了我不……啊……」她被他拉住肆意鞭撻懲罰。
她咬唇終於忍耐不住,啜泣連連:「我答應,我答應你……別這樣……」
他大手滿意的撫過她肩上柔軟的栗色長髮,親了親她的臉頰:「乖。」
……
完事後,羅棠跟死過去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寧爵西靠在床的另一頭看她一眼,冷淡的轉過頭去抽了煙出來,點燃。
濃烈的菸草味道在臥室里瀰漫開來,嗆的她咳嗽不止,「咳咳……你……你能不能不要在臥室抽菸……」
他眯著染了墨汁般的黑眸,低低懶懶的笑:「你又不止我一個男人,難道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歡在事後抽菸麼?」
她目光微閃,正想說話之際,他擱在床柜上的震動了。
接通後,他低低的對電話里的人低聲說:「瀅瀅,什麼事?」
羅裳垂著眼睫,毫無疑問,瀅瀅這種親昵的稱呼應該就是他的太太。
還有木有鑽石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