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現在不嫌我髒了?(1/2)
靜靜的看著寧爵西耐心的教莫熙朗怎麼搭積木,羅裳實在不忍心打擾小傢伙的快樂時光,她也明白老師想表達的意思。對於小朋友來說,從父母那裡得來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從媽媽那兒得到的是細膩的關懷,做事認真執著的態度,而父親教會小朋友的可能是更多的處事風格,堅毅、強悍,有擔當的一面。
可是,眼前的男人明顯不是熙熙的父親,熙熙卻越來越喜歡和依賴他,一開始她覺得不是好事,如今看著小小年紀的熙熙難得專注的去玩一樣東西,樂此不疲的模樣,她又覺得也許、可能……並不是一件壞事。
然而現實又不得不提醒她,她與寧爵西之間關係不清不楚,他還有家室,也就決定了他與熙熙之間不可能有單純的乾親關係。如果揭露出去,勢必會遭受流言蜚語。
羅裳低頭咬唇,起身往房間門口走:「熙熙,我去放洗澡水,十分鐘後洗澡。」
「好的,媽咪。」莫熙朗小腦袋都沒抬一下,低頭專注著手上的積木。
盤腿坐在卡通地墊上的寧爵西抬起眼,看了眼羅裳的背影,眸中的神色益發沉如濃墨。
十分鐘後,羅裳把水放好,見莫熙朗遲遲不過來,走到莫熙朗房間,發現小傢伙還在玩積木,搭了一個大大的城堡,非常壯觀。
她正要叫小傢伙去洗澡,發現房間裡煙味嗆人,寧爵西不見人影。
客廳陽台上好象有低低的說話聲,她皺眉轉頭,見男人在陽台上打電話。低暗的光線中菸頭時暗時亮。
他怎麼能在有孩子的屋子裡抽菸?
羅裳恨不得一瞬間衝過去,把他手中的菸頭奪過來,忍了忍,把莫熙朗房間的窗戶打開,拉起還在玩的小傢伙:「熙熙該洗澡了。」
……
親了親莫熙朗可愛安靜的睡臉,羅裳輕手輕腳拉上房門,陽台上男人仍背對著她,手裡的電話還在繼續,從隱約飄進來的聲音來判斷,這是一通漫長的工作電話。
羅裳攥著手指慢慢走過去,站在他身後。
一分鐘後,他掛掉電話。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的意思,一個人沉寂的看著前面一幢樓的燈火,安靜的抽著煙。
一支煙燃盡,他掏出打火機又熟悉的點燃了一支煙,煙霧吐出,身體隨即側向她,慵懶的靠在陽台欄杆旁,幽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有話要跟我說。」
羅裳看著他吞雲吐霧,走到他跟前把煙從他嘴裡抽走,掐成兩截,抿唇道:「能不能不要在有孩子的屋子裡抽菸。」
她回到家後換下了身上的職業裝。此時上身穿著露肩的白色襯衣,下面是一條牛仔a字裙,露出一雙玉脂般白嫩纖長的腿,白天束的一絲不苟的長髮也放開了,換成了一個半丸子頭,全身上下洋溢的都是少女的氣質。
時光仿佛在她身上靜止了,她還是記憶中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不,比那時候更年輕漂亮。
難怪他最初沒認出來。
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白色煙霧噴到她的臉上:「你在我後面站了半天,就是為了說這個?」
羅裳屏住呼吸別開臉,用手揮了揮眼前的煙霧。等煙味散得差不多了才開始大口大口呼吸。
寧爵西垂眸,冷靜的看著她憋氣憋得通紅的臉蛋,他離她很近,彼此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像是會隨時吻她。
羅裳身後就是牆壁,她沒有退路,暗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強迫,無所謂了。
但他始終沒有吻她,男人的手指撫上她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像是摸著寵物一般把她拉到他跟前,削薄的唇微張,沙啞的吐出一句話:「不說話?去把臉上的妝卸了,洗澡,嗯?」
羅裳之所以一直不說話是因為她在打量眼前的男人,憑女人的直覺她感覺他那天醉酒後變了很多,如果說以前他狂妄放肆,無所顧忌的話,現在的他完全就是另一種人,複雜、詭異、像謎團。
是的,像謎團。
有很多次她都感覺到他的視線就直直的膠著在她身後,如鋒芒在背,令她無法忽視,可是面對面的時候,這些情緒全部隱藏掉了,表面上看他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寧爵西,但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想說的是,假如你是真心喜歡熙熙,認為你們有緣,想認他當乾兒子的話,我不再反對。」
他被煙燻的低啞的嗓音中瀰漫著一層笑意:「但你有條件?」
她看著他,毫不避諱:「是。」
他無聲而微笑的看著她,眉眼僵冷如冰霜,仿佛猜到她下面要說什麼。
她咬了會唇,說道:「如果你認了熙熙當乾兒子,那麼你我之間就得避嫌,我希望你我之間從此以後就只是你是你,我是我,或許為了熙熙,你我還可以做普通朋友。」
「朋友就不必了,我從不和上過床的女人當什麼朋友。」他臉上依然在笑,極冷極諷刺的那種笑,「避嫌可以,但我大費周章把你搞到手,還沒玩夠,你覺得我會輕易放手?」
她還沒說話,只覺得一道陰影壓下,腰肩處被一股極大的力給鉗制住,下一秒撞進男人氣息極重的懷裡,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上方咬牙切齒:「你當我是傻子麼?還是,我在你眼中始終就是個非常好糊弄的傻瓜?嗯?」
她沒有說話,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臉上半是陰影半是寂寥,像一半沉在冰不中,一半陷在火海里,彼此矛盾,又互相融合。
直覺感覺這個男人反應有點過頭,難道又把她當成了秋意濃?
莫名想起這個名字,羅裳感覺心中像壓了座山,又是那個叫秋意濃的女人,到底她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那個陌生女人對她的影響。
驀地。他薄唇粗魯的攫取了她的唇,本來他堂而皇之的跑到她家裡來就挺招她煩,再加上他剛才又把她當成了秋意濃,無形中她心中的怒火越堆越高,被他強吻一下子就更惱了,偏過腦袋不斷躲閃著他熾熱柔軟的唇舌,氣憤的說:「寧爵西,你做什……」
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單手分分鐘制服住她的兩隻手,騰出另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臉,吻的越發瘋狂。
「能做什麼,當然是睡你,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終於把你變成我的女人。要是讓你獨守空房,你寂寞難耐說不定又要去勾搭別的男人,與其讓你把我給綠了,我還不如把你滿足了,讓你沒精力想別的心思。」
被他這葷話刺激得她咬了他一口,他先是停了停,並沒有退出,反而落下更狂風暴雨的吻。
有很多天沒有接吻了,在這強取豪奪之下竟有了陌生的刺激感,唇齒間的電流穿過身體。
這個吻持續到她頭昏目眩,他這才離開她的唇舌,把她抵到露台邊上,距離很近,深邃無底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仿佛在穿過她看著另一個人。
又是秋意濃。
羅裳心中又酸又澀,立刻偏過頭,用力的喘息。
腦海里有個聲音在問,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為什麼感覺胸口鈍痛,難受得快要喘不上氣來,她在嫉妒嗎?
嫉妒那個叫秋意濃的女人?
不,怎麼可能。
他拿她當替身,她生氣而已,這涉及到她的自尊,絕不是因為她對他動了感情,不是!
莫瑞恩那麼優秀的男人待在她身邊,她都沒愛上,她怎麼可能愛上這麼惡劣的男人,不可能!
她搖著頭,伸手要去推他,怎麼使力都沒辦法撼動他半分。
無可奈何之下,她放棄了,冷笑著在昏暗的光線中看他:「莫瑞恩在這裡住過兩晚,你不是覺得我和他睡過了麼,怎麼,現在不嫌我髒了?」
她這句話完全就是挑釁,他狠狠皺眉,直接捧起她的臉,啃咬起她的唇,大掌熟練的撫上她的纖腰。
身上驟然變得清涼,她發現他在脫她的衣物,又鬥不過他的力氣,氣的發抖:「寧爵西,你別逼我。」
「你也別逼我在這裡就上了你。」他冷冷的說道,大手轉而來到她襯衣的鈕扣上。
這裡可是陽台,被人看到了要她以後怎麼做人?
羅裳沒想到他會來真的,驚恐到不斷的想躲,這個動作卻使兩個人的身體摩擦得更加親密無間。乾柴烈火,經不起撩撥,他很快起了反應。
她立馬感覺到了,聲音顫抖:「別碰我,你聽到沒有?」
男人面沉如水,句句透著強勢和霸道:「羅裳,別一再挑釁我,你是我的,從始至終都是我的,不管多少年都是,我有什麼不能碰的,嗯?」
「我說我和他睡過,你別碰我,你沒聽到?」她用手掄起拳頭捶打他堅硬的胸膛,然後又重重咬上他肩膀上的肉。
一如他身上的肌肉練得像石頭,咬得她牙又酸又疼,他依然無動於衷,反而放肆的在她身上動了起來。
偌大的陽台,沒有遮擋物,周圍高樓燈火通明,那一扇扇窗戶仿佛代表著一雙雙眼睛盯著他們。
身體的刺激加上心頭的惱恨和羞憤,她發了狠的用力咬下去,除了唇里嘗到了血腥味,並沒有什麼用,卻更加速了男人整個過程中的蠻橫和盡情馳騁。
男人與女人的體力差距此刻此時益發明顯,她體會著從未有過的衝擊,逐漸筋疲力盡,他卻精神飽滿,保持著結束後的姿勢抱她進屋。
羅裳難堪加羞憤,徹底放棄,不想理他了,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埋頭不吭聲。
寧爵西低頭看著面對面抱在懷裡的女人,從昏暗的陽台走到橘色光線的室內,側眸從落地窗玻璃里看到彼此曖昧的姿勢,看著她散亂的栗色長髮襯得光潔的裸背白得發光,看著她與他密切交纏的四肢,一剎那間,他又有了反應。
來到室內,羅裳以為他會把她放下,可他卻把她抱到沙發上,整個身體沉沉覆上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