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現在不嫌我髒了?(2/2)
來到室內,羅裳以為他會把她放下,可他卻把她抱到沙發上,整個身體沉沉覆上來。
她的雙腿早就被他弄的很累,見此敏感的身子一縮,「你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這句話立刻引來男人惡劣的笑聲,緩慢而戲謔的輕吐嗓音:「當然是繼續玩……你。」
……
完事後,羅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赤足衝進了臥室,直奔浴室。
她洗了很久。發現沒帶換洗的衣服進去,又怕他在外面,在身體上裹了浴巾出去,臥室里,他並沒有進來。
抓緊時間,跑到衣櫃那兒準備找衣服,陡然好象聽到了莫熙朗的哭聲。
她顧不了那麼多,慌忙扔了手上的衣服,只圍了一條浴巾赤足跑出去。
莫熙朗的房間門打開著,她衝進去,小床前莫熙朗正窩在寧爵西懷裡,他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所以並不顯狼狽,反觀她每次都被他扒得乾淨,像個應召女郎。
羅裳緊抿唇走到寧爵西身後,小傢伙閉著眼睛趴在他肩膀上抽噎,她柔聲問:「熙熙,怎麼了?」
莫熙朗一聽到媽媽的聲音,立馬仰起小腦袋,睜開眼睛說:「媽咪,我要尿尿。」
「我帶你去。」寧爵西抱著小傢伙要往洗手間走。
莫熙朗搖起小腦袋:「不要,我要媽咪。」
「我來吧。」羅裳知道孩子睡醒後最粘的就是平日裡帶自己最多的那個人,她是自然的。
寧爵西看著她胸口只圍了一條浴巾,蹙眉,沒有把莫熙朗交給她,而是趴在莫熙朗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只見小傢伙立馬安靜下來。
他抱了莫熙朗去洗手間,羅裳大感意外,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哄孩子。
換好衣服重新出來,莫熙朗小盆友已經在小床上熟睡了,寧爵西坐在床邊,動作輕柔的給小傢伙蓋上薄毯,並把空調再調高一些,生怕小傢伙夜裡睡覺著涼。
羅裳不由自主的看他做完這一切,背過身去走到客廳,聽著身後從莫熙朗房間出來的腳步聲。沒有回頭的說道:「今晚你滿意了嗎?可以走了嗎?」
「如果我說不滿意呢?」他微微抬著下巴,眼中噙著輕佻和嘲弄。
「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她握緊指尖,冷聲道:「你去找能令你滿意的女人去。」
「再找多煩。」他無視她的拒絕,「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與她長得如此像的替身,怎麼也得壓榨出最大的利用價值,這才是商人本色不是嗎?」
羅裳轉臉看著他這一副無時無刻不無賴的嘴臉,真真是想吐,懶得再跟他磨嘴皮子,走到大門那兒,擰開門把,把門打開,繃著面孔說:「天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寧總請回吧。」
她趕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呵,上一刻還在他身下叫得那麼歡,下一刻就翻臉無情,世上怎麼會有如此鐵石心腸的女人,寧爵西勾唇,吐出兩個字:「不要。」
不要?
他想在這裡繼續住不成?
羅裳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手指捏緊門把手,白的眼眸瞪著他,強忍怒火,低聲開口:「寧爵西。你死了這條心,我是不會讓你在我家長住的。」
「嗯。」男人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大步過來陡然橫抱起她,眉楣微挑看她,淡淡的笑:「這說明我剛才沒讓你爽夠,繼續!」
他以腳把門踢上,旋即抱她直奔陽台,羅裳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差點沒尖叫起來,想著剛才一絲不掛被他壓在陽台玻璃上欺負的情景,怎麼都不想再來一次。失控的低叫:「寧爵西,你住手,你敢再來一次試試,我……我……」
「你什麼?」他把她放下來,放在寬大的陽台一角,手臂把她困在一片小天地間,像在捉摸掌中的雀般肆意低笑,下巴朝陽台外點了點:「你就從這兒跳下去?你捨得嗎?」
她安靜了,房間裡熙熙還在睡覺,她確實捨不得,做了母親的女人都是這樣,身上自帶一種使命感,比以前更珍惜生命,為的就是想要陪著這個生命中的小情人一起成長,看著他笑,陪著他哭,如果時間允許,她希望能看到他娶妻生子,兒孫滿堂。這就是全天底下當母親的心愿。
看著她別開頭,細白的貝齒咬著下嘴唇,那模樣別提多糾結,寧爵西低頭以指尖挑開她胸口圍著的浴巾,扣子應聲而解,她倒抽口氣。在浴巾即將落下的一剎那本能的抓住,閉眼咬牙說:「我要睡了。」
他放肆的欣賞著起伏的雪白曲線,噙笑的眸看著她卸妝後白淨清純的臉蛋:「睡覺?跟誰睡覺?」
可惡!明知故問。
羅裳閉著的睫毛在微顫,深知這個男人的可惡之處,非要她親口說出那個羞人的句子不可。
男人溫熱的氣息盡數噴吐在她肌膚上,耳邊依稀傳來說話聲,好像是隔壁陽台傳來的,羅裳有點著急,一手壓住身上松垮的浴巾,一手推他,又怎麼可能推得開。
「寧爵西,你讓開。」
他置若罔聞,不搭理她。
如果從外面看,此時陽台上兩人就是反差,她光潔的身上只有一條單薄的白色浴巾,而且看上去隨時會掉下來,他衣服整齊,與她曖昧的貼著,孤男寡女,讓人光是看上一眼都能展開無限想像。
「寧爵西,會被人看到的。」她換了懇切的語氣。
他沒反應。
羅裳舔唇,盯著他完美的下顎線,逼著自己又試著換了更柔軟的音調:「跟你睡行嗎?」
他微微低頭,淡淡的說:「誰跟我睡?」
說話聲漸近。夾著腳步聲,她全身的神經都繃緊,索性豁出去了,從牙縫裡擠出一道聲音:「我。」
「你什麼?」他一隻手插進褲袋中,整個人閒適得很,但另一隻手臂和身體仍不動聲色的阻擋住她的去路。
她瞧著他:「我跟你睡。」
「我考慮下。」他勉為其難的口吻,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最好拿出點誠意讓我看看,親我!」
「……」羅裳忍無可忍,只能……再忍。
於是,她上前,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可以了嗎?」
……
躺在床的邊緣,羅裳腦海里來來回回的放映著在陽台上被他輕薄欺負的畫面。怒氣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濃烈。
無數次氣得想要把身後的男人踢下床,她何曾受過如此多的窩囊氣,在這個男人身上她是徹徹底底覺得沒尊嚴,沒自我,整個人就像是個寵物一樣被他耍得團團轉。
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
她是反抗也反抗了,掙扎也掙扎了,到頭來根本沒什麼作用。
難道真的就沒有人治得了他?
羅裳猛然間想起了他的妻子,要不要她試著去找那個叫什麼瀅瀅的女人?
她蓋著被子,咬唇正胡思亂想,背後男人的手爬上她的腰。
霎時全身的汗毛仿佛都豎起來了,她下意識的把那隻作怪的手甩開。往床邊上又挪了一寸。
這次男人直接把她伸手撈回懷裡,倒是沒再耍流氓,聲線輕輕懶懶的:「你再往邊上睡,小心掉下去。」
「別碰我,我要睡覺。」
「剛才是誰求著我要陪我睡覺的?」他沉著聲把她嬌小的身子圈在懷裡,「在我懷裡睡一樣。」
她煩透了這個男人,背對著他,不想說話搭理他。
緊跟著,她又被男人往懷裡帶了幾分,背脊貼上男人的胸膛,整個身體像與他合二為一般貼合緊密,耳朵里仿佛能聽到男人的心跳。她壓抑不了的火山爆發了:「可不可以不要抱著我,你身上太熱了,我睡不著。」
這話怎麼聽著都覺得是嫌棄,他擰眉把她鎖在懷裡,另一隻手按著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兩度,她依然在他懷裡扭著身體。
他眯眸,大掌在她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出言警告:「羅裳,再動一下試試?把我弄硬了,沒你什麼好果子吃。」
羅裳在他懷裡怎麼躺怎麼覺得不舒服,昨天是他喝醉了她不得不妥協,今天她是死活不願意和他如此親密的抱在一起睡。
他低咒一聲。扣著她的肩把她臉轉過來,一邊吻一邊探進她睡衣:「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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