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馬上和他說分手(1/2)
羅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腳,忍不住蜷了下腳趾,想彎腰把手上的高跟鞋套在腳上,當著他的面又覺得不妥,就這麼僵硬的站著。
這時聽到男人清淡的淺笑聲:「開門,羅裳。」
頭皮開始發麻,羅裳對上男人暗眸里的薄笑,她舔了舔唇,試著心平氣和的說道:「孩子在家睡覺,不方便。」
他輕輕一笑,抬手拍上她的臉蛋,笑容低醇又有磁性:「今晚我本來沒什麼興致,如果不是你把車開得飛快想甩掉我刺激我,我不會跟你上來。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挑起來的,羅裳,你得負責。」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羅裳抿唇冷笑,反正她今天就是不開門,他總不能在走廊強來。
寧爵西抬起手腕看手錶,淡淡的道:「我的耐心有限,裳裳。」
羅裳莫名的打了一個激靈,他這聲親昵的稱呼像撫過她敏感的心臟,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隱忍說道:「寧爵西,你能不能要點臉?我孩子在家裡睡覺,還有保姆,你覺得你這樣進去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除非你屋子裡藏了男人。」他說得漫不經心,細看之下黑眸中卻藏著寒芒。
「對。」她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你進去不方便。」
男人低頭看著她的眼神極冷靜,但熟悉他的人知道,此刻他更像個索命的修羅。
寧爵西薄唇挑起冷嘲的弧度,不緊不慢的說道:「那我更應該進去看一看了,看看你那個神秘的外國情人長什麼樣。開門!」
羅裳覺得頭疼極了,咬唇忍無可忍,手指著電梯方向:「滾!」
一瞬間。她的手指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她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手腕被他扣住,她指向電梯的手指正被他含在唇間,細細的吮著,甚至用舌尖在她指尖打轉,墨黑的眸直直的看著她,低笑:「我滾了,誰來滿足你,嗯?」
全身的汗毛像豎起來一般,她另一隻手抵向他堅硬的胸膛推他,「寧爵西,你要點臉行嗎?這裡是走廊。你給我走!走開!」
他菲薄柔軟的唇片始終含著她的手指,模糊暗啞的嗓音吐出兩個字:「開門!」
羅裳慌了,這處高檔小區雖然每個樓層只有兩戶,但此刻走廊空曠,又是夜深人靜,難保不把鄰居給招來,以後別人會怎麼看熙熙?說不定又會指指點點。
可是,放他進去又不可以,以那天在海邊他無所顧忌的形為來看,今晚他絕對會弄的動靜很大,那樣要她以後怎麼在保姆和熙熙面前做人?
為什麼要逼她?
憤怒的火焰在胸口熊熊燃燒,她感覺自己一再被逼到了絕路。羅裳身體顫抖個不停,反手把手中的高跟鞋砸向他。
她的右手還被他含在唇間,她這記高跟鞋使了很大的力,高跟鞋的鞋跟砸在他的腦袋上,他的臉也有了一塊鞋印。
看著他被她砸的如此狼狽,羅裳心裡一陣發慌。
他毫不在意,像無關痛癢一般摸了摸自己的臉,把她的手指從嘴裡拿出來,纖細雪白的指尖上沾著他晶瑩的口水,靡亂極了。
男人陰沉著臉色,用力一扯,把她扯進懷裡。唇間呼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喉嚨里發出輕笑:「這麼說,你真的打算今晚在走廊上和我做?」
羅裳看著他的眼中生出了幾分怒意,大手扣上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啃吻起她的唇瓣。
「嗚嗚嗚……」她手中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唇上傳來吃痛,他咬了她。
下一刻,羅裳的耳邊傳來按鍵的聲音,他在按她家的電子鎖。
以為他不知道她家的密碼,卻沒想到下一秒門咯嗒一聲響了,這是門開了的聲音。
他怎麼會……
羅裳閃神的時候,被他擁在懷裡依舊吻著,整個被他帶進了屋內。
偌大的屋子安安靜靜的,也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一些光亮照進來,勉強能看得清室內的擺設布局。
羅裳下巴被掐的更緊,這個動作使她仿佛主動向他張開唇,她的臉被迫抬得更高,承受著他洶湧強勢的深吻。
身處在家中,想著房間內的保姆和熙熙隨時會醒來,她全身高度緊張,推了他幾次都推不開,倒是身體撞到了鞋櫃,發出響聲,嚇的她再也不敢掙扎,只能任自己被他掠奪的吻給徹底吞沒。
「裳裳。」他低頭在她唇間用含著笑的嗓音一字一頓的輕聲道:「這樣是不是很刺激,想著他們隨時會醒過來,你是不是也喜歡這樣?」
她倒抽了口氣,低低的罵他:「你就是個變態,滾!」
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她發怒的樣子,寧爵西對著她敏感的耳珠若有似無的舔含了兩下,輕哂沙啞道:「我在徵詢你的意見,是在這裡做,還是去你的房間,決定權在你手上。」
他就像是一個潑皮無賴,左手是威脅,右手是誘哄,她罵也罵了,打也打了,無論怎樣都無濟於事,宣告失敗,逼得她不得不一再退讓。
再次深吸了口氣,她硬著頭皮指了指客廳左手邊的走廊,那裡是她的臥室。
她走在前面,沒走幾步,她被男人從後面攔腰抱起來。
羅裳緊張得要命,保姆年紀大了,睡眠很淺,每次她回來保姆都能聽到,有時候還會給她做宵夜。
萬一這時候保姆出來,看到這一幕,她以後還要不要臉?
寧爵西抱著她往臥室走,似乎故意走得極慢,低頭看著她溢著汗珠的小臉:「告訴我,你房間裡真的有男人?」
這句話聽上去完全染著危險的味道。
羅裳看著他線條完美的下顎線,真想一拳打上去,不敢出聲,等他把臥室的門用腳踢開,她隨即氣冷笑一聲:「我說有,你是不是打算也把他撞進醫院?」
「我撞他幹什麼。我弄你就行了。」他嗤笑,語氣篤定,眸中閃著調戲般的光芒:「把你弄的舒服了,不需要我說什麼,你自然會把那個男人遠遠的踢到一邊去,然後巴巴的跟著我。」
如此葷話他居然講的面不改色,羅裳攥緊手指頭,忍不住譏笑道:「你哪來的自信以為你比他強,要論發言權我不是最有發言權嗎?你——比他差遠了。」
最後一句她刻意停頓,加重了語氣。
男人還算溫和的臉色陡然黑沉下去,眯起的眸如刀刃寒光閃閃,「羅裳,你知道的,把我惹火了對你沒什麼好處,我只會使勁弄你,折騰到隔壁你兒子和保姆被驚醒為止。」
羅裳在他懷裡抬起頭,一時不敢再刺激他,咬唇把臉轉到一邊。
寧爵西摸到了門口的開關,臥室內燈光大亮,他抱著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間七八平米的臥室,和外面屋子的整體裝修風格一樣,北歐風,顏色偏淡,清新而大氣。
床是雙人床,只有一個枕頭,床上四件套是偏女性化的粉色系列,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五歲孩子母親的房間,倒更像是一個單身女性的閨房。
目前為止,沒有看到任何一件關於男人的物品。
這點令他暫時滿意。
懷裡的女人過於安靜,寧爵西低頭看她一眼,見她扭著臉,精緻的側臉一片冷漠,不以為意的把她放到那張大床上。
羅裳擰著眉當死屍一樣躺著一動不動,一副你趕緊完事的架式。
炎炎夏日,她身上的職業裝本就是短款,早就在和他的撕扯中弄的凌亂不堪,裙子更是直接卷到了腰際,露出一整條瑩白如玉的長腿,翹挺的蜜桃臀,這一切的一切足夠令人血脈噴張。
以為男人會像上次一樣迫不及待進入正題,躺著好一會沒見動靜。
她皺眉,以為他在脫衣服,剛好身側的床鋪沉了沉,他單膝跪在她身邊,正拿著他的手仔細端詳。
之前被他含咬手指調戲的一幕湧上心頭,她全身微震,本能的想把手抽回來。
男人握得很緊,哪容她反抗。
她無措的看著他,看著他溫熱的手掌,有些粗礪的手指撫摸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光是看上去就令人覺得有著極強的視覺衝擊。
眼看他的臉湊過來,她急忙叫出聲,「你做什麼?鬆開。」
男人頭髮有些許亂,有幾根髮絲垂在額頭,平添幾分性感和頹廢,襯衫早已敞開幾顆鈕扣,露出大片胸膛,他眼眸淡淡瞥她,挑唇邪笑:「我不過是摸了下你的手你就反應成這樣。難道說你的手比你的耳朵更敏感?」
羅裳無語。
寧爵西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反應,轉眼真的把她的手指含進薄唇間,細細的品嘗、褻玩。
羅裳難堪的別開臉,咬唇強忍著,都說十指連心,他每動一下就像有股電流往身體四肢流竄,再到大腦皮層,引起興奮的連鎖反應。
不一會,她全身白皙的皮膚泛起粉色。
「寧爵西,你快點兒,老拉著我的手累不累?」她咬唇硬聲道,「我困了,趕緊弄,我要睡覺,明早還要送孩子上學。」
呵,她叫他快點兒?
寧爵西狹長的眼中划過一絲冷意,舌尖划過她的掌心,感受著她抑制不住的戰慄和無措。
「你聽不到嗎?其實我的手沒洗,我還沒洗澡,身上都是……啊……」她話沒說完,身體被他抱著翻轉開來,把她的臀部拉高,造成她翹臀趴著的誘人姿勢,像一隻魅惑的波絲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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