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馬上和他說分手(2/2)
「你聽不到嗎?其實我的手沒洗,我還沒洗澡,身上都是……啊……」她話沒說完,身體被他抱著翻轉開來,把她的臀部拉高,造成她翹臀趴著的誘人姿勢,像一隻魅惑的波絲貓。
這個姿勢太令她有慌張感,什麼都看不到,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又有什麼新花樣。
「你想你說你身上都是汗麼?」他貼在她的耳後笑,然後在她頸間使勁嗅了嗅,聲音微懶道:「我怎麼沒聞到別的味道,只有沐浴露的香味。難道,你今天故意激怒我,好讓我過來玩你?」
羅裳閉上眼睛,雙手顫抖的撐在床上,手指揪住床單沒有說話,她的辦公室里有單獨休息室,這幾天天氣炎熱,下午公司中央空調壞了。幾個小時,她在辦公室里熱得不行,後來等空調修好了,她就迫不及待的洗了個澡。
沒想到會變成這個男人嘴裡的下流話。
很快她就感覺到她的腳也被他握住了,她的腳之前踩在地上好久,很涼,他的手掌和唇溫熱而從容不迫,一熱一涼,巨大反差。
這個動作更加堅定了她對他是變態和有著特殊嗜好的印象。
羅裳不由地渾身一震,眼睛開始朦朧,腔里開始發出細碎的聲音,腦袋猛的向上一仰。仿佛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全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髮燙,只感覺自己的手指和腳趾全部一一蜷起來。
之後,當他整個人都覆上來時,剩下的都變得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兩個小時後,羅裳側躺在床上,筋疲力盡,睡得很沉。
房間內開著一盞檯燈,床的另一側,寧爵西斜靠在床頭,冷沉眼神低頭瞧著她睏倦到睡得很深的女人,他嘴裡叼著煙,煙霧裊裊散開。
菸頭忽明忽暗,一如他的眸色,令人捉摸不透。
他把煙夾到手裡,往床柜上的菸灰缸里彈了彈,這個菸灰缸是他從客廳柜子里找到的,說明這個家沒男人,或者說那個男人不怎麼回來過。
一想到這一點,他的瞳眸縮了縮,一股煩躁之氣湧上心頭。
在遇到她之前,他一直以為他的心死了,強行和她保持關係不過是因為他太寂寞,漫漫長夜,他一個人孤枕難眠。
那件事過去了四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始終無法忘懷。
那就是一個印記,永遠在他的心上留下了烙印。
他輾轉反惻,如置油鍋,他無法入睡,每個夜深人靜,就是他最害怕的時候,每次閉上眼睛,他就能想起她。想起她最後說的那句無情的話:「從此陰陽相隔,再也不怕他來纏著我。」
是啊,他再也無能為力纏著她了,她在陰,他在陽,他與她永遠在兩個世界。
呵,財富再多,地位再顯赫,也遠遠不及他想要的女人,想要的那股溫暖。
這種無力感深深的折磨著他,把他變的暴躁,變的喜怒無常。變的像個暴君。
這是所有屬下暗地裡對他的評價,傳到他耳朵里時,他竟不覺得憤怒,只覺得無力。
真的無力。
他再也感覺不到開心是什麼滋味,感覺不到期待是什麼心情,再也品嘗不到成功的喜悅,領悟不到人生的樂趣。
他像個機器,日復一日的活著,等待著漫長的人生過去。
他恨她,好恨!
恨她把他一個人留下在這個世上,恨她說的那些話,恨她的絕情而去。
「嗯……別這樣……」身邊的女人動了動。發出一聲夢中囈語的聲音,他側眸淡淡看她,她離他很遠,睡在床的另一側,曼妙的身段上蓋著一條薄被,仍掩蓋不了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精緻白嫩的肩膀和粉藕似的手臂露在外面,薄被在她剛才動了一下後,下滑到不盈一握的腰際,絲緞般的栗色長髮散在枕上,像是一個誘惑人的精靈。
他抽著煙,直到抽完第二根。他才動手捏住她腰際的薄被角,慢慢往上,蓋到了她的肩膀。
她玲瓏雪白的身段再也看不到了,他的目光卻遲遲沒有移開。
黑色短髮下的俊臉不再冷沉,變得迷惘、深邃,如果說秋意濃的離開是上天對他的殘忍,他弄不懂為什麼又要安排一個和她如此相像的女人。
是要捉弄他嗎?
如果是,他似乎早就不知不覺中繳械投降,因為他對這個女人似乎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在海邊要過她很多次後,他就鬼使神差的開始想她。
這種感覺無法壓抑,像火山噴發,力量之大,超出他的想像,所以才有了他今晚硬要進她家門的舉動。
現在想想,當時自己真的瘋了。
他瞥了眼睡在熟睡中的女人,目光轉移到她露在薄被外的柔夷,之前他含住她的手指近距離發現她的整隻手似曾相識,閉眼使勁想,她不光臉與那個女人長得像,手也是,十指纖長、柔軟、潔白無暇,仿佛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心底再次浮出熟悉感,明明知道她不是她,偏偏他忍不住。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的把兩個人重合。
該死!
再這麼下去,他非要走火入魔不可。
煩躁中又抽了根煙出來,點燃後叼在嘴裡,從床上起身,赤足踩在地上。
拉開房門,他低頭看了眼光著的上半身,上面有她抓出來的痕跡,他縮回腳,關上門,隨手拉開衣櫃,衣櫃很大,琳琅滿目,很多衣服、包包,以及貼身衣物。
他眼神掃了一圈,仍然沒有看到男人的任何一件衣物。
找了一件她的浴袍披上,發現她的浴袍穿在他身上像是嚴重縮水一般,小得很。
他乾脆把浴袍重新扔回去,只著長褲漫不經心的拉開房門開始巡視起整個屋子,再到鞋櫃,那裡面除了女人和小孩的鞋,有一雙男人的拖鞋,用透明袋子裝著,標籤還在上面,看樣子還沒用過。也說明這個屋子目前為止沒有男人來過。
他毫不客氣的把鞋外面的袋子拆了,標籤扯掉,拖鞋套在了腳上,嗯,大小剛剛合適,像是為他特意準備的。
寧爵西穿著新拖鞋,又在將近二百平的公寓裡轉了轉。
這處高檔公寓樓是盛世王朝今年在滄市開發的新樓盤,開盤均價三萬。他得到的資料上說她是到滄市之後買的,全額付款,以她是daisy情人的身份來說,不算是什麼多好的房子,可以看出來她到中國後與那個男人的關係似乎淡了一些。
這樣很好。以後他可以常來,漫漫長夜,以後再也不用一個人。
寧爵西推開落地窗,到陽台上吹風,單手搭在欄杆上抽菸,然後眯了眯眸,滿意的把煙掐滅,路過客廳時把菸頭扔進垃圾桶里。
羅裳睡了一覺,她醒來發現偌大的床上就她一個人,豎耳聽浴室也沒有水聲,說明他走了。
空氣中有一股菸草味,很濃。看上去他離開前吸了不止一支。
羅裳有點厭惡煙味,她屏住呼吸起床把空調關掉,趕緊打開窗簾,讓風把房間裡的煙味散掉,而且明早熙熙或是保姆聞到也不好,他們知道她不抽菸,到時候被發現就尷尬了。
她身上粘膩,做完後也沒洗澡,有點不舒服,轉身往浴室走。
房間的門突然響了,本該早就走掉的男人仿若散步一般悠閒的推門進來,目光在她光潔無一物的身上掃了掃。「去洗澡?」
聽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羅裳倒抽了口氣,側了側身,護住重要部位,怒道:「你怎麼還沒走?」
寧爵西神色未變,隨手把門關上,盯著她驚慌失措的臉蛋,低頭看著自己胸膛上被她抓出來的曖昧痕跡,微微笑道:「今晚是誰爽的不行,嗯?這麼快翻臉不認人了?」
無賴!
羅裳暗罵了一句,儘量壓住心頭火,咬唇低聲問:「到底怎樣你才肯走?」
「馬上和他說分手。」他淡淡的掀起眼帘,下巴抬了抬。指著她的方向,示意她現在打電話。
她咽了咽口水,不禁擰起眉:「誰?莫瑞恩?」
他看著她的眼神顯示她在明知故問。
羅裳咬了咬牙:「他是熙熙的父親。」
「那又怎樣,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他邁著步子不動聲色的逼近,眼角的譏笑令人無法忽視:「你今天也看到了,你兒子多缺父愛,他寧可認我做爸爸,可見那個男人無法給你們母子一個安定的家。既然有他沒他都一樣,何不把話說清楚?」
羅裳看著他嗤笑一聲:「他不可以,難道你就可以嗎?別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對她沒有愛情,我的心早就死了,她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適合當妻子的女人。」寧爵西攤起雙手,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邁步拿了她的舉到她面前,冷冷的聲音自他喉間爬出:「現在,給他打電話!」
羅裳閉了閉眼,腦子裡很亂,眼前的男人雖然蠻橫強勢,但有一句話說得是對的,那就是莫瑞恩真的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才導致熙熙那麼沒有安全感,衝動之下當著同學的面抱住他喊爸爸。
嗯,下面羅裳的真正身份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