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只對你一心一意的耍流氓(1/2)
她咬唇不說話,只看著他,深吸了兩口,嚴肅的說道:「寧爵西,我在給你穿衣服,你不許耍流氓!」
「嗯,我只對你一心一意的耍流氓。」他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笑,薄唇蠱惑的往她臉上吐氣:「濃濃,就算你想要我,也得等到天黑,現在不行,外面有很多人盯著。」
聽著他調戲她的口吻,她一瞬間惡作劇之心乍起,抬頭朝他眨了眨眼,杏眸笑彎了弧度,手指從襯衣鈕扣上滑下來,指尖掠過衣襟,妖嬈嫵媚般的撫上那赤裸健碩的胸膛。
男人的喉嚨抑制不住的滾出悶哼,就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她陡然把手從他襯衣里抽出來,整個人往後挪了十幾公分,利落道:「襯衣給你換好了,你自己扣鈕扣。」
說罷,她人推開車門直接跳下去。
耳後飄來男人磁性的低啞笑聲:「濃濃,真不陪我?」
哼,流氓!
她噘唇。
庭院內,她下來後直接走到庭院一角對岳辰道:「岳助理,麻煩你把藥箱拿過來,你們寧總身上還有傷。」
「好的。」
岳辰去拿藥箱,其它四個保鏢盯著秋意濃,盯的她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索性走出大門,去外面透透氣。
走出大門沒幾步。就撞見了本來無聲對視的兩人,突然曾玉瀅咬唇狠狠的給了容汐彥一個耳光,克制不了喉嚨里的嗚咽:「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不肯承認你就是汐彥?」
容汐彥不似之前與寧爵西打架那樣兇狠失去理智,這個時候的他更冷靜壓抑,依然是那句台詞:「你認錯人了,寧太太,我是何庚。」
曾玉瀅聲聲笑了起來:「我認錯人?呵呵,我認錯了人,那蘇柔為什麼親口跟我說,你隔三差五的會跑到滄市容家門口,一蹲就在半天?」
容汐彥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淡淡說道:「我聽說滄市容家人非常喜愛吃海鮮,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大量收購剛捕撈上來的海鮮,我想蹲在容家門外和廚師套上近乎,以後變成長期合作關係。這樣一來,我既可以養家餬口,又可以為我將來的創業做打算,請問寧太太,這樣有問題嗎?」
曾玉瀅嘲諷道:「滄市就一個容家愛吃海鮮?滄市除了容家就沒有別的有錢人家有大量需求?」
「我的消息有限,目前我只知道一個容家。」
曾玉瀅把剛剛打他耳光的手捏的死緊,一雙嘲諷的眼睛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男人。突兀的笑著:「我很想知道,你這麼為你的家庭著想,可你的女人卻跟蹤你,把你的身份告訴了別人,你作何感想?你不覺得她愛的不是你,她愛的只是你這張與寧謙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嗎?」
她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他所以為的美滿幸福,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他得到的蘇柔根本不愛他。
瞧,他活在笑話里。
天氣陰沉,雷聲滾滾。天空飄起雨點,他眼中的神色無法看清,只聽得到他疏遠而毫無波痕的聲音:「寧太太,您多慮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曾玉瀅心中堵塞,無論她罵也好,打也好,諷刺也好,對面的男人就是刀槍不入,她抬著下巴,注視著男人每一寸表情變化。
看了很久,很久,什麼也沒有,他臉上空白的像是一張白紙,不閃不避的看著她,像隔著一個世界在看她。
他曾說過他這輩子不會正眼瞧任何女人,他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他只愛她……
曾玉瀅後退著,不斷後退,漸漸笑出聲,眼裡臉上諷刺和冷笑。
就算在出車禍前一秒,他還在電話里痛苦而哭泣的不斷哀求她說:「瀅瀅,不要嫁給他,求你不要嫁給他……我愛你,為了你,我願意改變,我願意變成你希望的那樣,我要上進,我會勵精圖治,我要搶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我要娶你,給你最好的……砰……」
在電話里,最後留給她的就是這一巨陣響。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這麼多年來下來,他不聲不響,原來在另一個空間活得好好的,他娶了別的女孩,他眼中也只有那個女孩,他稱那個女孩為妻子。
那她呢?
她算什麼?
她想不通,明明蘇柔都說了他是容汐彥,為什麼他不肯當著她的面承認?
她只想要一個他的親口承認,為什麼這麼難?
秋意濃幾乎被曾玉瀅不斷後退給撞到了,她趕緊拉住了曾玉瀅,輕聲道:「瀅瀅。」
曾玉瀅沒回頭,她沉著一張臉,推開了秋意濃好意扶她的手,像全身沒了力氣一樣,腳步緩慢的坐進幾步遠的豪車內,不一會司機就將車開走了。
秋意濃把視線收回來,見到男人要走,追上前,攔到男人的面對,沁涼的聲音道:「我不知道你具體經歷了什麼,但起碼有一點我是確定的。你變成了瀅瀅以前一直希望你變的樣子,那就是勤奮上進,有責任心。你既然頂著一張寧謙東的臉,又發現寧謙東冒充了你的身份,那你就應該知道你也大可以以寧謙東的身份回到寧家,享受寧大公子的一切,但你並沒有,你寧可屈居在這個小漁村里打漁為生,卻不肯去過上流公子的生活。這說明你遠沒有寧謙東狡猾狠毒,這也說明瀅瀅的眼光沒有錯,她沒有堅持愛錯人。」
「你以為我不想?」男人拳頭骨節捏的直響:「寧謙東為什麼要整容成我的樣子?為什麼要冒充我,你想過嗎?」
為什麼要冒充他?
這倒是個值得推敲的好問題,秋意濃緊鎖眉頭,「是因為他覺得他回寧家危機重重,把你整成他的樣子,如果你回去,你就會和他下場一樣?」
男人眉宇間是極端冷嘲:「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寧謙東的死與寧爵西有關,當年寧家三兄弟內鬥的那樣厲害,要不是寧謙東和寧朦北相繼出事,寧爵西能有今天?我要是頂了寧謙東的身份回寧家,以寧爵西今時今日的地步,你覺得我不會比當年寧謙東下場更慘?」
好吧,這個邏輯說得通。
由此往下推理,為什麼他不肯去揭發寧謙東冒名頂替的身份,估計也是害怕再遭寧謙東的毒手?
不過話說回來,寧謙東是怎麼做到在容汐彥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兩個人的臉互換的?
秋意濃摸摸子,事到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她決定重回剛才的話題:「既然你和瀅瀅錯過了這麼多年,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爭取在一起?」
男人淡漠的站著,沒有任何動作,語氣也是如此:「很多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並且一去不回頭。秋小姐,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的臉皮,和前夫分開了這麼多年,居然又回來糾纏不清,還敢和他公然在一起摟摟抱抱,你置寧太太於何地?」
秋意濃清淡的看著譏諷他的男人,反而輕鬆一笑:「原來你還在乎她,其實這中間有誤會,你不肯承認你是容汐彥,所以她沒告訴你,其實她和寧爵西之間的關係是假的,她們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她這些年心裡想的人一直是你……」
「秋小姐,我想你沒聽明白我的話。」男人木然的一字一頓道:「我現在有我的生活,我過得很幸福,往事如塵,以前的事我不記得了。而且她現在過得很好,她是豪門貴太太,一身上千萬的珠寶,那是她以前夢寐以求的好日子,只有那樣的日子才配得上她。」
秋意濃突然沒聲了,當初曾玉瀅嫁進寧家。想必也是來自於家庭的壓力,曾玉瀅曾說過她現在是寧太太,她和她母親的日子會過好很多。
原來他不肯承認身份是這樣,一旦承認了曾玉瀅心中就會有很多希望,他乾脆直接斬斷曾玉瀅心中的希翼,斷個徹底。
也許,這也是一種愛吧。
為對方著想,成全對方,只要對方快樂,自己也是快樂的。
雨越下越大,秋意濃趕緊跑回了庭院。
庭院裡,岳辰打著雨傘,手裡提著藥箱站在車外面,她跑過去:「藥擦好了?」
岳辰把雨傘往秋意濃頭頂撐了一些,無奈道:「寧總說等你回來擦。」
「他人呢?」
「在裡面接電話。」
秋意濃彎了下腰,果然透過車窗隱約聽到裡面男人低沉的講話聲。
看了會藥箱,她最終接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去。
寧爵西瞥她一眼,結束這通電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手中抱著的藥箱:「真這麼關心我?」
「關心還分真假?」她低頭打開藥箱,翻出一瓶雲南白藥噴霧劑:「把衣服解開,說好,我擦藥的時候不許說話。」
「為什麼?」
「因為你猥瑣。」她頭也沒抬,研究著手上的噴霧,這是她第一次用,只在GG上看到過。
男人聽著她嫌棄的口吻,感覺胸口中了一箭,卻還是摟過她啄了啄白嫩的臉蛋和小下巴,怒意中透著點委屈,委屈中透著點痞氣:「說我猥瑣,嗯?要不要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猥瑣?」
他說著又不甘心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咬完又親,親了就不撒手。
她被他鬧得不行,想掙扎又顧慮他身上的傷,最後還是如了他的心愿,被他摟在懷裡吻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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