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始於婚,終於愛 > 第237章 勾引你

第237章 勾引你(2/2)

目錄

薄唇與腔中不斷的煙霧吐出,男人唇間發出若有似無的輕笑,臉上幾乎沒什麼多餘的神色,眼中的嘲笑卻加深。

秋意濃手指掐進掌心,喉嚨有點干,艱難的說道:「他還威脅我,如果不照做,不單熙熙的安危受到威脅,還要逼我和他或是他的跟班睡。」

有風和蟲鳴的庭院詭異的安靜下來,空氣中煙霧卻在瀰漫,嗆得人喉嚨發癢,想咳嗽。

她沒看男人的臉色,她只看著地面,有點難堪。

男人抽了口煙,眯眸低眸看著她陰暗的小臉,似在確定般又問了一句:「是容汐彥說的?」

「對。」

他低低一笑,沒說什麼,繼續抽著手中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煙。

過了會,他興致缺缺:「說完了?說完你可以走了。」

沒想到他出爾反爾,她錯愕的抬起頭:「不是說你聽了就讓我進去的嗎?」

他繼續抽著煙,似笑非笑問:「你把這些話說給瀅瀅想怎樣?」

秋意濃微微一怔,當然是因為曾玉瀅在容汐彥心目中的份量,有曾玉瀅開口,容汐彥應該不會再打她和熙熙的主意。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不信曾玉瀅的出軌背叛,她剛才試了他一下,他對曾玉瀅的為人深信不疑。

要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完美解決?

「啞巴了嗎?沒話說了嗎?」男人微抬了下巴。

她來的時候沒想到會被他咄咄逼人到這種地步,秋意濃一下子眼中湧出了濕意,怒到低吼:「寧爵西,我被逼到這種境地還不是你害的,不是你去招惹我,別人能知道你我的關係嗎?不是你那個寧太太不守婦道,能讓那個容汐彥盯上我嗎?現在你們倒好,把事情撇得乾乾淨淨,把我一個人推出來算,不覺得無恥到極點了嗎?」

寧爵西彈了指間燃燒殆盡的菸蒂,俯下身,深邃的眸中盛著笑意:「這些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容汐彥是瀅瀅的青梅竹馬不錯,但是他不爭氣,害得瀅瀅對他心灰意冷,幾年前他們就分手了。誰沒個過去,沒必要揪著這點過去不放,不是麼?也正是這樣,我不得不懷疑是你和容汐彥聯手演了一齣好戲。因為你也說過你想讓我離婚娶你,不是嗎?」

他一口一個瀅瀅,親熱無比,秋意濃感覺他每一個字眼都像扎在她心口上,她咬了咬牙,上前一步緊緊揪住他的衣角:「我說的你是不是沒聽見?我說容汐彥拿熙熙威脅我,別忘了,熙熙是你的兒子。」

男人的臉色極漠然疏淡,冷冷的掰開她的手指,「你以為我說和你從此是路人的話是隨便說說的?既然我已經承諾熙熙的撫養權歸你,所以以後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你……」秋意濃氣得七竅生煙,收回手,死死的咬住唇,尊嚴已經被他踩到腳底了,再待下去她只有自取其辱的份。

他沒再看她,轉身進了別墅。

她沒再企圖進去,轉身就走。

別墅二樓,曾玉瀅慢慢走下來,伸頭往外張望,見寧爵西進來了,便問:「有沒有看到羅小姐?」

寧爵西寒著俊臉,越過她的腳步未停,「你在明知故問。」

曾玉瀅吐了吐舌頭,盯著他即將進書房的身影:「你是不是把人給氣跑了?」

書房門沒關,寧爵西低頭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曾玉瀅走進去看著他,忍不住問:「怎麼了?她說什麼了?」

男人狠狠踢掉書桌後的轉椅,偌大的椅子應聲而倒,發出一長串吱的響聲,冷厲的吐出嗓音:「要麼我讓容汐彥失去現在的一切,要麼你去告訴他,不要再纏著那對母子,否則我把他打回原形,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

秋意濃一夜未睡,一直坐在車內,守著別墅大門。

早上。當大門打開時,她驚醒了,趕忙下車。

但那車輛極快,很快開走了。

車內,曾玉瀅看著身邊臉色冷如冰霜的男人:「你真的不理她了嗎?我看她嚇得不輕,要不告訴她我已經跟容汐彥說過了。」

寧爵西低頭翻看文件,面容線條僵冷:「你閒的話,現在下車。」

曾玉瀅低頭嘆了口氣:「你要想清楚,她在國外治了兩年病才把身體治好,有總比沒有好,她回來你們再重逢,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鬧成這樣?」

他的目光久久凝視在一行文件上。聲音沉如深淵:「沒興致了。」

曾玉瀅的手撥弄著膝蓋上價值不菲的鉑金包帶,望著窗外的眼神深遠悠長,呢喃道:「我看不懂你,有時候溝通很重要,別等到像我和他一樣,什麼都沒了……尹少說這四年你過的像個行屍走肉,我覺得很對,如果她真的對你無情無義,她早帶著孩子回英國了,還留下來說明她心中有你……」

男人看著手中的文件,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曾玉瀅這時留意到後視鏡中有一輛車緊緊跟著,「你看。後面是不是她的車?」

男人冷然的抬頭看了一眼,低下頭去嗯了一聲。

車子上了高速,秋意濃不由自主的開車還在跟著,她昨天從他別墅出來後收到過容汐彥的簡訊,語氣陰森森的:「明天寧爵西要帶瀅瀅回青城寧家,你想辦法把他留在滄市。」

怎麼可能?

秋意濃剛才看到寧爵西的車頭也不回的走掉後,她想過打退堂,但是一想到熙熙,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厚著臉皮跟著。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青城。

車子一開進城區,所有熟悉的街景撲面而來。勾起無數回憶,在這座城市,她曾經生活了十多年,在這裡她經歷了一段為時幾個月的婚姻,卻種下了長達五年的孽緣。

在這裡,她勾引過他,在這裡他們舉辦過舉世矚目的婚禮,在這裡,他們離了婚,在這裡,她曾經當著所有媒體的面高調宣布他們重新複合,也是在這裡,發生了一系列詭異的事件,她與他之間的嫌隙漸漸產生,最後失去了畫兒……

往事像山,重重壓在心口,秋意濃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有幾次她差點把前面寧爵西的車弄丟,由於對青城太熟悉,加上知道他們要回寧宅,所以她沿著記憶中的路很快又跟上。

當看到他的車開進別墅區外的大門,秋意濃沒能進去,她突然想起來不用這麼麻煩跟著,其實要找曾玉瀅。可以找陸翩翩幫忙。

電話打出去,關機了。

當電話再響起來時,是一個小時後,秋意濃在車裡吃早餐,她買了一盒牛奶和一隻手抓餅,打算再待上半天,如果還是守不到曾玉瀅的人,只好打道回府。

「秋小姐,我是曾玉瀅,你能到寧宅一趟嗎?翩翩出事了。」曾玉瀅突然在電話里道。

在管家的帶領下,秋意濃趕到寧宅,庭院裡圍了十幾個人,有寧家人也有下人,大家紛紛仰頭看著屋頂。

四樓頂層,一個身影正搖搖晃晃的站在上面,正是陸翩翩。

曾玉瀅一見秋意濃過去,慌手慌腳的拉住她,抖著嗓音說道:「秋小姐,你可來了,快,翩翩鬧著要自殺,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去幫著勸勸,你的話她肯定能聽。」

這一聲「秋小姐」不要緊。整個庭院的人都齊刷刷的看過來,有人像活見鬼一樣倒抽一口氣,有人議論紛紛,有人目光耐人尋味,還有人尖叫不已。

尖叫不已的人是寧爵西的母親,方雲眉。

「媽,別怕。」曾玉瀅趕忙上前去安慰婆婆。

四年了,這裡幾乎大變樣,由三層別墅變成了四層,更加氣派豪華。

秋意濃爬上了頂層,上面陸翩翩站在邊角上,正與三個男人對峙。一個是陸父,急得滿頭大汗,幾乎快跳腳了,一個是寧爵西,眸光深沉,看不出情緒,還有一個是厲恩廷,一瞬不瞬的盯著陸翩翩的舉動,唇片抿得死緊。

「我告訴你們,你們再過來我就跳下去,別以為四樓摔不死。我告訴你們,我跳的時候先把頭往下埋。我故意摔到過道上,腦袋肯定能摔爛,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麼辦,看你們還逼不逼我?」

陸父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翩翩,別鬧了,讓你結婚嫁人,嫁的不是別人,是恩廷。你不是成天恩廷哥恩廷哥的叫嗎?外面多少名門閨秀削尖了腦袋都想嫁給他,你有什麼好嫌棄的。快,你給我下來!下來聽到沒有?」

「爸,你就知道讓我嫁人。我說了,我不嫁,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的是女人……要我嫁人可以,我要嫁我喜歡的女人,我不喜歡厲恩廷。」陸翩翩一隻腳已經懸空了,身體搖搖欲墜,樓下所有人都發出慌亂聲。

「你……你……」陸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拉住寧爵西道:「爵西,你快說說你表妹,她這不是胡鬧嗎?」

寧爵西冷淡的視線落在角落裡秋意濃的臉上:「你來幹什麼?」

「這得問你老婆了,是她把我叫過來的。」

陸父一看秋意濃嚇得一哆嗦:「你是人是鬼?」

來不及解釋了。秋意濃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剛才在樓下不知道曾玉瀅是有意還是無意,直接叫她秋小姐。

「翩翩。」她走上前,試著說道:「我來了,你怎麼站在這兒?下來,我們去逛街喝下午茶。」

感謝山茶花開了打賞的魔法幣and□英蓮□打賞的玫瑰花(づ ̄3 ̄)づ╭~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