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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勾引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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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玉瀅轉身進了廚房,再出來時,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喬楚妃。

曾延煜坐在沙發里手撐著發疼的頭,喬楚妃在旁邊說著什麼,曾延煜臉色非常不好。

曾玉瀅把手中的剛沖好的蜂蜜水端過去,喬楚妃抬頭說道:「瀅瀅,你回來了,怎麼沒見你老公?」

曾玉瀅斂下眼眸中的神色,溫柔的把手中解酒的蜂蜜水遞給曾延煜,然後說:「他今晚有飯局。」

「你知道他和延煜喜歡的那個羅小姐是什麼關係嗎?」

「你想說什麼?」

曾玉瀅以眼神盯著曾延煜,曾延煜本來不想喝什麼蜂蜜水,他卻想聽姐姐往下說,只得接過來,心不在焉的喝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姐姐們,聽著她們的對話。

喬楚妃漂亮的一字眉緊皺:「一個月前我在遊樂場遇到她,她挺有心機的,一上來就假裝摔倒往你老公懷裡撲。我沒見過摔的那麼假的,事後我不敢跟你說,怕你多想,後來在泳池酒會上我怕她再故伎重演,擔心你吃虧,就上去想訓她幾句,後來摔進了水裡,你還怪我,我也可以忍,怎麼說你我是姐妹。可是那個女人怎麼能一邊當著延煜的女朋友,一面又爬上你老公的床,這太不可思議了!我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曾玉瀅臉上的表情始終很淡,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哦。」

見表妹根本不如自己預期想的那樣,喬楚妃言辭激烈起來:「瀅瀅,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喜歡和人爭什麼,可是她勾引了你老公,又讓你弟弟頭上綠了一片,等於是羞辱了你們姐弟兩個。這口氣你怎麼咽得下去?」

不喜歡和人爭什麼?

是不喜歡和人爭什麼,還是不能和人爭什麼?更或是從小到大不敢和人爭什麼?

曾玉瀅唇邊掩著苦笑,臉上依然溫柔:「表姐,你以前很少這麼晚往曾家跑,最近倒是跑得挺勤,知道的以為你是真關心,不知道的,還當你嫉妒和介懷嫁進寧家的那個人是我呢。」

喬楚妃一瞬間睜大眼睛,覺得這話根本不像是從一向性子溫和的曾玉瀅嘴裡說出來的。

曾玉瀅抽來面紙,溫和的遞給喝完蜂蜜水沒來得及擦嘴的曾延煜,掀起眼皮看著喬楚妃,笑容和煦:「表姐。羅小姐不是延煜的女朋友,延煜已經向我交待過了,他們只是臨時演個戲而已。所以,不存在延煜頭上綠了一說,當然,這些都是曾家的家事,表姐還是管好自己吧,最近姨媽好象挺頭疼表姐的婚事,表姐再不找個好歸宿,姨媽可就要亂點鴛鴦譜了,到時候別怪我這個當表妹的沒提醒表姐你。」

喬楚妃幾乎忘記說話了,她像看一個剛認識的人一樣看著曾玉瀅。當了這麼多年表姐妹,她這個表妹性子溫順,在眾多表兄妹中最不起眼,也最是沒有攻擊力,很容易讓人忽略。

本來嫁進寧家的是她喬楚妃,可一夕之間嫁過去的卻是曾玉瀅,她不是沒氣過,後來想開了,主意是寧家人換的,與曾玉瀅大概沒什麼關係,估計就是看中了曾家的實力。

但這會,喬楚妃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叫會叫的狗不咬人,曾玉瀅這條看著不會叫的狗一旦咬起人來可真是又快又狠。

尤其是曾玉瀅說完這些面不改色,臉上的笑容讓人你有種那些真戳人心窩子的話不是她說的錯覺。

喬楚妃被說中心事,有點面子上下不去,臉色難看,呼吸不穩道:「瀅瀅,你怎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可是我表妹,我們一塊兒長大的……你過的幸福我替你開心。同樣的,你過的不幸福,我也替你著急……我說話不中聽了點,但忠言逆耳,你不聽就算了,怎麼還倒過來諷刺我?」

「是嗎?」曾玉瀅低頭笑:「等以後表姐每次看到爵西哥時,不要眼珠子不知道轉,老盯著他看,到那時再來說你是真正關心我好了。」

取過空碗,曾玉瀅逕自向廚房走去。

喬楚妃緩了好久,急忙跟進去,挨在曾玉瀅身後硬梆梆的說道:「你早知道了寧爵西偷吃,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因為你和容汐彥……」

最後一個音未落下,曾玉瀅沒有回頭,嗓音溫甜帶笑,餘音中卻寒光乍現,「表姐,我不是說過了麼,那是我的家事。不管是我,或是爵西哥,對這段婚姻都非常滿意,如果表姐硬要從中作梗的話,我想不光是表姐以後的音樂會開不下去,還有可能從此以後再也彈不了鋼琴,到那時表姐苦心經營的事業盡毀可怎麼辦才好?」

……

兩天後,秋意濃傍晚回家聽保姆說了一陣驚心動魄的事情,事情很簡單,有人在保姆接莫熙朗放學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保姆一下,等保姆從地上爬起來,熙熙就不見了。

當時保姆嚇壞了,到處找,最後在小區前面的遊樂設施,蹺蹺板那兒找到了獨處一個人在玩耍的莫熙朗。

保姆說起這件事臉都是白的。

秋意濃聽了卻更心慌,知道這事是容汐彥對她的無聲警告。

要想讓容汐彥不再威脅她或是熙熙,秋意濃深思熟慮之後覺得要找曾玉瀅會比較好,當然,藥廠的事說不定曾玉瀅也能透露一二。

一番掙扎猶豫加盤算之後,秋意濃這天傍晚驅車到了別墅外。

在別墅外面站了好一會兒,她按了門鈴。

「你找誰?」有傭人在門後問。

「我找曾玉瀅,你就說我姓羅。」

傭人進去通報了。

她也不知道曾玉瀅肯不肯見她,不知道寧爵西在不在。

但願他不在。

等了有幾分鐘,傭人過來開門:「羅小姐請進。」

曾玉瀅肯見她?

秋意濃心中一喜,點頭快步進去,之前來過不止一次,她幾乎不用傭人帶路就往別墅里走。

幾乎迎面就遇見了從裡面疾步出來的男人,秋意濃咬唇,猝不及防的看著男人修長高大的身影,有幾秒想轉身走開。

最後忍住了。

她好不容易能見到曾玉瀅,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得抓緊時間。

男人立在台階上,一手插在休閒褲袋中。面上沒有波瀾,淡淡的看她:「怎麼是你?」

「我找曾玉瀅,是她讓我進來的。」

別墅內的燈光並不算明亮,朦朦朧朧的落在她身上,拉長了一道極長的剪影,長發被風吹起,有點亂。

夏夜微涼,男人的眼神更涼,擰起眉,「你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什麼意思?

是說她見不得光嗎?

還是諷刺她不配見正室?

秋意濃咬唇,條件反射想反駁,咬重唇忍住了。

靜了很久,控制好情緒,她慢聲道:「我有事找她,你放心,我不是衝著你來的,也絕不會提你半個字。」

「你找她能有什麼事?」他沒什麼表情,淡漠似冰:「我說過,你我從此以後不必相見,你當耳旁風?」

「我說過了,我真的是來找她的,有急事。」秋意濃眼見他已經要往裡面走,她急忙上前一個台階,匆匆說道:「你是不是認識容汐彥?」

男人的腳步停住,語氣淡到無痕:「容氏的容汐彥,商場上沒幾個人沒聽過。」

他這話令人聽不出他是否知道容汐彥和他妻子的關係,秋意濃舔了舔唇,決定告訴他另一件事:「外面有傳聞說你妻子和這個容汐彥有染,你怎麼看?」

男人剎那間語氣不耐,冷笑一聲:「剛剛誰說不是衝著我來的,這麼明顯的挑撥,你當我是瞎子?」

看他如此反應,她心中一緊,知道自己走錯棋了,她的本意是想激怒他去對付容汐彥,但現在一想,她想得太簡單了,容汐彥不是無權無勢的普通人,不可能寧爵西隨便捏捏就收拾掉的,恐怕容汐彥還沒收拾掉,她的熙熙倒要先被容汐彥給……

不可以。

「寧爵西,你讓我見見曾玉瀅,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秋意濃無計可施,不得不哀求起來。

男人站在原地,眸色幽暗冷沉:「難不保你在瀅瀅那兒亂說話,有什麼話先跟我說,我聽了沒問題,你才能進去。」

她愣住了,思考了幾秒,抿唇說:「容汐彥不是她的青梅竹馬嗎?我想讓她勸勸容汐彥不要拿熙熙威脅我。」

「威脅你?」

男人倚在石柱旁,這處光線不好,別墅的燈落在男人身上半明半暗,他低頭沒看她,摸出一根煙來,打火機啪點燃,火光跳躍,短暫的照亮男人俊美的眉眼,隨後煙霧繚繞,低頭看她追問:「威脅你什麼?」

秋意濃離他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風從別墅間穿過,吹散了菸草味。

夏日的夜晚,有不知名的蟲兒在樹上鳴叫。

她聲音放低,「威脅我,讓我……勾引你。」

薄唇與腔中不斷的煙霧吐出,男人唇間發出若有似無的輕笑,臉上幾乎沒什麼多餘的神色,眼中的嘲笑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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